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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明天的我们,在昨天相恋】(第一卷4)(9/10)

答答的雨声。

最近每天都会想起以前的事。

我年纪尚小时,误以为自己很

生就被丢弃的我,是在育幼院度过幼儿时期。

我在育幼院里既不哭也不闹。记得每次看见让指导员老师伤脑的儿童,我都很自豪自己是接近大人的存在。

然而实际上却是比任何人都梦的愚蠢小孩。

我很容易受虚构的东西影响,那并非是指我相信英雄或拥有神奇力量的存在,不过我认为这个世界只要努力或忍耐必定能获得回报,相信家人间的羁绊和亲间的情有什么特别的联系。

大概是顾虑孤儿吧,育幼院里并没有摆放以家族为主题的绘本,本来我与后者应该八竿打不著关系,但我偶然发现以亲间的情为主题的动画,便以接近憧憬的形式信不疑。

信家人间的羁绊得断也断不开的我,开始期待有一天父母会来接我。

周围的大人也不可能亲切细心地告诉我「你是被拋弃的孩哟」,所以我便像笨一样不断让妄想膨胀。

某天,有个和我同龄的儿童哭了。

似乎是太想爸妈才哭的。那名哭泣的儿童有父母,大概是基于正在住院或某原因才将他寄放在育幼院的吧。

某位年轻女老师安那名哭不停的儿童,如此说

「你要乖乖的,这样妈妈就会来接你啰,忍耐一下喔。」

那句话明明不是在对我说,我却听心里。一直等待的生活或许苦闷,但我信当乖孩也是一努力,从那天起,我便开始帮老师拿东西、安哭泣的孩

如此一来,总有一天一定能见到父母,我引颈期盼那天的到来。

不过,来接我的却不是我的亲生父母,而是养父母。

「今后请多指教啰。」

当时五岁的我,不知该怎么对待对我温柔微笑的养父母。

觉跟他们相洽的话,就好像背叛了亲生父母一样。

而且当时的我早已明白被人收养为养代表什么义。

我害怕洋溢期待笑容的养父母,害怕亲生父母来接自己时,或许会毁掉他们的笑容。光是想像就心

所以,我决定跟养父母保持距离。

养父母确实给予了我一直渴求的东西,可是我不断漠视,像是不回答他们的呼唤,或是他们来了就跑到其他房间,久而久之,他们也开始跟我保持距离。想必是对完全不亲近他们的我束手无策了吧。

之后上了小学,我上就到了朋友。

这时我也会帮老师的忙、送讲义到请假的同学家,多亏累积了这些善行,我在班上颇受迎。除了七夕短签那件事以外,我算是顺利度过小学两年的时光。

发生问题是在我升上三年级不久时。

朋友之间开始行玩电铃的游戏。

从包我在内的五人中选一个电铃的人,跑到陌生人的家门电铃,然后跑走,我们几乎每天都这样恶作剧。我其实本不想玩,但没有勇气在团中单独反对,只好随波逐

我忘不了下电铃的瞬间那讨厌的觉,打个比方来说,就像在路边踩到掉在地上的蝉时那样。

觉以往累积的善行化为泡影,内心涌现宛如犯了杀人罪的罪恶电铃恶作剧的那天夜晚,我在被窝里拚命歉。

我心想必须在下次被选为电铃的人之前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才行,于是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隔天,在决定人选时,我主动举手。我们之前的法是,先确认其他四人已经跑到一定程度的远后,再电铃逃跑。

所以,我心想只要先让四人跑走,再假装电铃的话,既能守住面,又用不著恶作剧。

实际上,这个方法也确实奏效了。

因为是集奔跑,所以脚步声很大,先跑走的四人本听不见电铃声。本没有人发现电铃没响,于是我打算持续用这一招,直到大家玩腻为止,每天都主动参加候选。

不过,假电铃的恶作剧上就迎来结束。

原因是我假装电铃时得太规矩了,结果被其他同学看到,向班导师打小报告。

我们被叫到教职员室,骂得狗血淋。连续好几天担任电铃的我,更是承受了大分的炮火,我不敢在大家面前说自己是假装电铃,只好忍到班导师骂完。

这件事情也传到养父母耳里,我一回到家上又挨了一顿骂。

面对骂得面红耳赤的养父母,我只是沉默不语。我对不问青红皂白劈就说教的养父母,打从心底涌起一烈的负面情

──又不是我真正的父母,凭什么骂我?

我当时还太幼稚,加上不习惯挨骂,要是此刻实话实说,却依然被骂「谁教你不一开始就阻止别人恶作剧」的话,我就失去最后一张牌,无法保持理智。我希望我不解释,他们也能理解。

所以,我在心中不断呢喃自己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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