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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八女】(17-19)(10/10)

不闻一回应,这时燕驭骧已经跟踪掠到,睹此情景,不由恨恨地:“他果真使诈。”

罗雅多兰笑:“我看人绝不会有错,驭骧,我不妨对你说一个故事!”

燕驭骧心想她真是不知天地厚,此时此地却还有闲心说故事?心虽这样想却不忍扫罗雅多兰的兴,随:“什么故事?”

罗雅多兰:“我说的这个故事是发生在我们昌国,那时我只有五六岁!”

“有一次我父皇问案,我恰好在他边,有甲乙两个牧人前来互诉,甲说乙偷了他的羊,乙说甲偷了他的羊,两人互相纠缠不清,所以请求父皇决断!”

“他们的羊总该有记号吧?”

“当然,那羊是有记号的!”

“那不得了吗?要是谁说记号,那只羊便属谁的。”

“假如他们两个都能说羊记号呢?”

燕驭骧呆了一呆,:“这……”

罗雅多兰笑:“你别急,听我继续说下去,那只羊有什么记号,甲乙两个牧人都说得清清楚楚,甚至父皇问他们,那只羊有多少斤,两人的答复也都一模一样。”

燕驭骧皱眉:“那倒真难以断了!”

罗雅多兰:“当时父皇也到难以断,便去询问众大臣有没有办法断这件事,假如谁有办法,加官三级!”

“谁有办法?”

“我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呢?”

“我的办法简单得很,我告诉父皇,叫他吩咐人把那只羊杀了!”

“不错,不错,杀了那只羊,让他们一人分一半,那不就没有话说了!”

“事情哪会这么简单啊!”

“那还会有什么呢?”

“别的不说,就拿你我来个譬喻,羊是你的,我却是扯谎的骗徒,杀了羊,我可以得到一半,我自然兴,至于你,你会兴吗?”

燕驭骧恍然大悟:“我当然不兴,因为我为什么要分一半给别人呢?”

罗雅多兰:“这就是了,所以当时父皇吩咐人要杀羊的时候,那骗徒非常兴,羊的主人却垂丧气,所以我就很快告诉父皇。”

讲到这里,突然左右两边,冲四人。

燕驭骧见四人连招呼都没打,就挥剑直劈,连忙神剑画个圆圈,只见那四人应剑而倒。

燕驭骧收而退,目光扫,又有八名大汉从四面围了过来。

燕驭骧哼了一声,:“还有人吗?何不一起来,也免得燕某人多费手脚!”

那八名青衣大汉并不答话,立刻飞四人向罗雅多兰攻去!

这样一来,燕驭骧变成了腹背受欺。

好个燕驭骧,临危不,突然一个缩,剑刃之上抖十六长虹,只听“嘶嘶”之声不绝于耳,那八名青衣大汉都先后死在他的剑下!

忽听一人冷冷地:“好剑法!”

燕驭骧举目望去,只见从暗角之三个人来。

其中一人是彭宗怀,另外两人都是年过半百的老人,燕驭骧曾到过天帝府内住过一段时间,却不认识这两个老人。

左面老人:“你就是燕驭骧?”

燕驭骧傲然:“然也!”

左面老人冷笑:“死到临尚不自知,竟敢剑杀人!”

燕驭冷声:“他们若不偷袭,燕某又何致杀他们?”

右面老人跨前一步,:“你的剑法很不错啊!”

燕驭骧:“阁下夸赞了!”

左面老人哼了一声,喝:“好不要脸,哪个夸你了?”

手臂一抬,“呼”地击了一飓风!

燕驭骧一振长剑,满空之中剑光闪动,剑刃所至,把那半百老者缠住!

那老者左冲右突,竟自无法脱,左面老者看情形不妙,狂吼一声,飞跃而上,他一上手便是双掌齐,“呼呼呼”连击十五六掌。

燕驭骧睹状呼:“坤双叟!”

叟叫:“小,你现在知可就迟了!”

原来坤双叟向居首山,这两人介乎正邪之间,不知何时,竟也被天帝所收用了。

燕驭骧暗了一气,哼:“便是坤双叟又怎样?”

手腕一,一剑刺向坤双叟脚,这招式真是用得妙到毫巅!

坤双叟招式忽然一变,竟向相反方向转动起来,叟由左向右在空中转了一圈,手臂暴长,罩向燕驭击下。

坤叟双脚一起,也从相反方向踢五六脚。两人攻守之间合得天衣无,无论燕驭骧闪向何,都在两人攻击范围之内。

一旁的彭宗怀睹此情景悄向罗雅多兰移近。

罗雅多兰正在替一个人施展救治之法,早已忘我之境界,彭宗怀悄悄移近,她本没有发觉。

幸而燕驭骧观四,耳听八方,突然发觉彭宗怀欺近罗雅多兰,此时相距不及五步,燕驭骧顾不了坤双叟攻击,大吼一声,人已持剑飞掠而

燕驭骧手上剑刃直向彭宗怀当罩落之时,彭宗怀简直连作梦也没有想到!

燕驭骧剑招一,只听“嚓”的一声,彭宗怀已中了一剑,鲜血如注,晃了两晃,倒下地去!

叟惊:“好小了,你还敢逞凶杀人?”

他大怒之下,本忘了燕驭骧那把锋利的剑,掌风刚刚劈,燕驭骤的剑尖已回圈过来,“嚓”的一声,一条手臂已被切掉。

叟忍痛大呼:“报应!报应!我们走吧!”

坤叟:“好吧,都依你,我们走!”

叟从地下抬起断臂,当下飞掠而,坤叟也不停留,跟着走了去!

这两人说走就走,丝毫也没有留意,刹时走得不知去向!

燕驭骧怔了一怔,喃喃地:“急勇退,还不失为俊杰之士!”

突然燕驭骧大惊:“郡主,怎么啦?难他……”

罗雅多兰缓缓地站起,上汗珠,:“这是一个患病很重的失忆人,现在已经好了!”

燕驭骧不解地:“那你为什么要他的呢?”

罗雅多兰摇:“你不知,此刻他虽已痊愈,可是力仍不胜负荷,我了他,可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原来如此!”

“他是一个失去理智之人,可不比一般普通病症,要使他醒来之后恢复记忆,势必好好休息一下不可!”

“假如他能恢复记忆,那对我们是一大帮助!”

“看此情形,好像这些都有通路,我们要不要再一步去瞧瞧?”

“瞧当然是要瞧的,不过最好等他清醒之后再说,假如他能知路,我们不是可以省去许多事情了吗?”

“那倒也是!”

见地下死者,竟有十数人之多,不禁双双摇:“小小一个便藏了这么多人,足见天帝这人势力之大,若不把他消灭,对中原武林倒真是一大障碍!”

“更可怕者,他还是当朝前御史,假如他一下反悔又甘愿替当朝效力,那事情就更难办了。”

“所以我们现在有一看法,不知对不对?”

“请问郡主有何见?”

“天帝手下大多都是武林中人,我们目的只在消灭天帝一人,所以我建议,事后我们碰着天帝手下,应该尽量向他们说明利害,若非不得已,千万不可手杀人啊!”

“郡主悲天悯人心,好生使人佩服!”

“哪里,哪里,我完全是为了大局着想,要想推翻天帝,势非众志成城不可!”

燕驭骧正想答话,忽然看见那动了一动,罗雅多兰连忙走了过去顺手拍开了那人的

睛,忽然叫了一声,:“这是什么地方?”

罗雅多兰笑:“你何不好好一想!”

人果然想了一想,旋又摇摇:“贫真的想不起来,两位是……”

燕驭骧:“爷可是峨嵋一凡长?”

一凡长惊:“施主怎知贫法号?”

燕驭骧笑了一笑,先没理会一凡长的话,又:“长在若年前,是不是与武当妙真人等去行刺过天帝?”

一凡长大惊:“施主怎么连这些事也知?”

燕驭骧了一气,这才把事情始末原原本本说了来,一凡长听了,不由惊诧了。

他绝未料到自己会失过踪,他只到自己好像了一场梦,至于梦里是什么情景,他只落下一片模糊了。

燕驭骧说过之后又:“长可知妙真人他们下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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