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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八女】(5-7)(5/10)

脸。

她是一位端庄秀丽的少妇,脸上隐着几分羞涩和惊恐。

少妇在不远停了下来,朝四下看了看,见无旁人,方撩起丝裙,蹲下

立时,一个雪白如脂的香便赤地展现在燕驭骧的前。

顿时袭上他的面颊:“莫……莫非这少妇是想……”

他想转过,但那少妇的玉却似有无穷的魅力,使他本无法将视线移开。

就在这时,一条银的玉带已从那,同时发“潺潺”的声。

燕驭骧突觉自己非常无耻,居然会偷看女人小便,他伸手狠狠了一下自己,转便要离去。

突然,一个邪的笑声从另一座假山后传,吓得少妇忙穿上丝裙,站起

“什么人?”

少妇低声惊,语言中充满了羞涩。

“夫人。”

随着话声,一个年轻公已从山石后转了来。

“原来是何公,你……你怎会……”

“夫人,自从你来,我就一直跟着你了。”

“那……那你全都……全都看见了?”

“岂止看见,我还听见了呢,啊,玉如雪,潺潺,好不迷人啊!”

闻听此言,少妇羞得已是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燕驭骡吓了一,方才自己只顾注意这位艳少妇,她后居然还跟着一个男人。

少妇怒声:“何公,你真不知羞耻,居然……居然偷看人家……偷看人家……”

“偷看人家什么呀?”

何公一边嘻笑着,一边故意声追问

“卑鄙!”

“不要这么说嘛,你瞧今晚歌舞升平,人人都在风快活,你我不妨也就此享受一番人生极乐……”

说到这儿,他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少妇的双肩。

“不,我……我已是有人了,不可以……”

“有了又怎样?况且那老鬼整天咳个不停,一副病歪歪的样,我想他一定不会给你多少享乐的。”

也许就是这句话击中了少妇的心扉,摇晃的双肩渐渐停止了挣扎。

一见如此,何公的脸上立时笑,他顺手搂住少妇的纤腰,一手勾住她的脖颈,柔声:“这么长时间来,你对我的心思也定了解,我早就想让你……”

说到这儿,他的嘴已死死压在了少妇的红上。

“不……呜……”

少妇还想最后的挣扎,但那已是了。

何公的手在她纤细的腰间拼命抚摸着,渐渐上移至了她的前来回动着。

山石后的燕驭骧已看得魂摇神

阵阵的声自少妇的中发引着他。

燕驭壤的下渐渐鼓胀起来,他的手竟不由自主地向下伸去……少妇的裙扣一颗一颗被解了开来,粉丝裙在何公摸下一张一合,里面的冰雪玉肌也时隐时现。

燕驭骧的手飞快地动了起来,而那搂着少妇的何公动作更加迅速。

少妇的肚立时剧烈起伏起来:“何公……你得我好啊!”

“嗅,对不起。”

何公仰起脸

一句温柔的轻语说得少妇容绽放,她不由在何公的脸上轻吻了一下:“公……”

“夫人。”

少妇一下抱住他的,将他的脸完全埋自己的峰间。

何公的手终于越过了她的香脐,匀住了她的薄纱内

中隐现的那一簇黑早已让他心驰神往。

一只纤细的玉手突然抓住了他,:“不,这……这个不行!”

何公没有撒开手,突然住了少妇的酥,凶猛地一阵

少妇立时又发一连串醉人的声,同时抓住何公的手也松了开来。

就在这一瞬间,少妇的衩便被“唰”得一下拉了下来。

燕驭骧的大脑就像被烈火燃着了一般,他真想冲去,踢开何公,取而代之与那迷人的少妇……“你……你真是太了!”

何公边说,手指疯狂地拨着。

少妇的容已变得嫣红,声一浪过一浪:“何公,我……我要……”

突然,何公直起,一个“饿虎扑”将少妇压倒在下。

玉女肌香不时飘他的鼻中,使他情不自禁地将嘴凑了上去。

他的骤然前,一个“直捣黄龙”便……

少妇的间立时发一声勾魂魄的躯震颤,双手在自己前疯狂地摸着……如醉如狂地震撼将他俩送了极乐迷幻之中。

燕驭骧只觉脑一阵眩,双闭,嘴大张,手掌间的探动迅速加剧。

突然,他的回剧烈颤抖了一下,间一遍浸……雪白的肌肤仍在跃动,勾魂的声遐在回,但燕驭骧却再也没有方才的兴奋,有的只是羞愧。

他忙整了整衣冠,悄然离去。

“谁?”

一声喝突然传来。

原来已经走至王帐房住的西厢房了,那问话的是名眉目妖,衣衫不整的女,敢情是刚从厕所来,恰好发现燕驭骧,即站来发话。

既然走到,拜见一下上司,礼教不亏,燕驭骧:“在下见王帐房王先生。”

那女:“你是谁?”

燕驭骧:“今天才来的,姓燕,王先生的帮手,特来拜见。”

那女:“原来今天才来的新人,难怪以前没见过面,年轻小伙蛮有礼貌喔,随我来!”

走上厅前石阶,那女:“等一下,我给你通报。”

屏风挡住,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却听两三人女在劝酒,想是那王帐房一顿晚饭到现在还没吃完。

那女去,很随便地报:“老,外面有客。”

一个苍老的声音糊糊地:“小……小狐狸,上趟茅房这么久,存心躲……过来,你们四……四个今晚绝拼不过老夫!”

那女有气:“话都讲不清了,还说拼不过,别比啦,你输定了,倒是见不见客啊人家在外面!”

那王帐房:“见……见……什么客……”

那女对他:“等你归位时,代替你帐房位置的人!”

那王帐房也不生气,哈哈笑:“原……原来是我的替……替到了,可……可是新请的……”

那女:“他说今天才来的。”

王帐房:“跟他说,老……老夫晚上要喝酒,没……没空见客,有……什么事,明……明天来!”

那女哼了一声,走:“年轻小伙,听到了吧?”

燕驭骧:“既然王先生没空,在下就告辞了。”

临去,只听王帐房在里面叫:“年……年轻人,……上一把刀,别……别……那里的狐狸……尽了骨髓……”

虽没见到面,想象中,他是面目慈善的中年人,可惜酒淘空了,衰败得七老八十的样

燕驭骧暗中叹气,回到自己居

迎接:“相公,是去了王帐房那儿吗?”

燕驭移冷冷地:“嗯。”

:“可要婢们奏些乐曲,给你消消气。”

燕驭骧:“我累了,要早休息。”

应声:“是!”

掌着灯,引燕驭骧一间睡房。

里面燃着名贵的檀香,轻纱帐,锦缎被,鸳鸯枕,在四张悬的灯映照下,既柔和又温,叫人还没睡上床去,便会到舒适的觉了。

铺开被,又忙着帮燕驭骧脱衣、脱鞋,再服侍他睡上床。

像这般服侍,燕驭骧小时不算,长大连筑也没对他这样过,今晚遭儿享受到,不禁想:“长此下去,意志薄些,真要乐不思蜀了。”

还站在一旁,挥挥手::“你也去睡吧!”

:“婢,婢……”

燕驭骧:“有什么事?”

还只是情窦初开的少女,虽然耳濡目染,见闻惯的,却是未曾破瓜的女,临到事实,羞难语,,“婢……婢服侍你茶……”

燕驭骧笑:“好,我晚上起来想喝时再叫你。”

:“最好是让婢睡……睡在你旁边,你要什么推推我就知了。”

语还休,羞怯怯的模样,看得燕驭骧突然升起念,差答应:“好吧,你就睡在我这儿。”

猛忆起王帐房“上一把刀”的诫语,扳起面孔,冷冷地:“不行,快些给我去!”

他说得急促,倒吓着了,只见她连退数步,泣声:“相公可是不中意婢,若……若如此……婢唤荷或梅……”

燕驳驳断然:“都不要,走,走!”

去了,火却上升,练了一阵功,才压下去。

他懊悔自己的定力减低,一时又想不透理,骂声“狐狸!”

骂后想想羞怯的模样,却又不像,自己不能像王帐房那般来骂她,也许是她们这里规矩,婢必须共枕。

睡梦中,燕驭骧听觉不减,突然警觉,他装作熟睡,要等那人来到后,一有什么危害自己的举动,再转过去,攻他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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