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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八女】(5-7)(3/10)

“不是,虽然我们喊她贝姑娘,但天晓得她是否是真的姑娘,事实上,嘻嘻,你要和我相好,该编第三十九号了。”

燕驭骧听得脸发青,却故作疯癫问:“那我在贝姑娘中该编第几号。”

凌漓伸:“第二号。”

燕驭骧:“第一号是谁?”

他再无所谓,总不愿自己结识的女人荒无耻,问时语气有气愤的味

凌漓:“贝姑娘并非主上的妃妾,却献给主上,则主上自然是她第一号情夫了。”

燕驭骧醋意稍减,缓声:“那她在外并没……”

“养汉是不是?她是有意和你好,你是第一个。”

燕驭骧暗骂:“狗嘴长不象牙!”

又问:“贝姑娘献天帝是谁说的?”

里太监传来的,他们说,上一阵就因主上太贝姑娘,冷落了妃妾,妃妾背地里骂她狐狸哩。”

“因何献,有没有传说?”

“说她报恩,至于报什么恩,就不得而知了。”

“既是天帝有恩于贝姑娘,而她宁愿献,想是其恩甚重,天帝想不会背叛,是以不怕她接近吧?”

“但主上于我们也有恩啊?”

“有什么恩?”

“我们七妹本是穷家儿女,幼失怙恃,主上买来我们,锦衣丰,像公主般养大,又延请武学名家授以各绝技……”

燕驭骧:“此恩算不了大恩,他凭着这教养之恩,知你们大概不会背叛,却不完全放心,怕你们倚仗武功突然倒戈,故仅派在外,而内不读你们去。”

凌漓:“主上不怕贝姑娘倒戈,难对于贝姑娘有更重于教养之恩的恩德?”

燕驭骧:“否则他便不敢让一个有能耐刺杀他的武学手留在旁了。”

凌漓突然叹:“主上不止要我们保护他,且夺取了我们的贞,当贞被夺,我们一度忘了他的恩德,更恨不得杀死他!”

“就在近几年,我们七妹常被主上偷寝室,污,竟无一幸免,记得那是一个中秋夜晚,我正在屋中换衣,主上带着四名打手突然闯了来……”

凌漓泪回忆起那段往事:“不知主上驾到,未曾相迎,请主上恕罪!”

凌漓忙

“免……免了。”

主上满脸血红,一酒气地走屋内,一便坐在了凌漓的床上“这是什么东西?”

他从床上摸起一件东西,展开一瞧,竟是一条薄丝内

“是你的吗?”

“是……是的。”

凌漓满腮羞红地:“这是我刚换下来的,还没拿去洗呢。”

“不必了。”

说着,他将叉放到嘴边,用力闻了闻,亲了亲,而后竟真的将它揣了怀中。

凌漓见此,简直惊呆了。

就在她惊怔之际,突听主上:“凌漓,过来。”

他的神中闪现的光芒,凌漓瞧得心中发寒,但她还是走了过去。

“坐到我的上。”

婢不敢。”

凌漓忙

“有何不敢的,让你坐,你就坐。”

主上说完,一把揽住她的腰,行抱到了上。

“不……”

凌漓挣扎着叫

可她的话音未落,便觉上一麻,整个躯一下倒在了主上的怀中。

“臭丫,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我就让你瞧一个人,把三带上来!”

随着他的话音落地,两名黑衣大汉挑着一扁担走了来。

扁担上挂着一个赤艳少女。

少女的上满是伤痕,四肢被捆在了一起。

两只迷人的香足几乎贴近自己的双颊,以至她的下被迫大张着,可以让在场的每一狼都瞧个真切。

昏暗的夜光照在她乌黑细柔的茸上,反诱惑暴力的光芒,使人有她的冲动。

一遍污滴地还在从她的,不用问,她一定被刚刚过。

少女的俏容从双,上面挂满了屈辱的泪珠。

“三!”

凌漓吓得险些厥过去。

“把她吊在门框上,让她好好瞧瞧。”

凌漓拼命地摇中不住地:“不,不!”

主上冷冷一笑:“这就是你的榜样,你自己想清楚。”

说到这儿,他冲一名黑衣大汉一递,那汉立时心领神会。

可怜三雪白的胴在这汉的疯狂撞击下,犹如秋千般晃来去,且连痛苦的叫声都已无法喊

“你想清楚了没有?”

“我……我想清楚了。”

她的声音已变得颤抖。

主上声大笑:“这才是我的乖漓儿。”

说完,他解开了凌漓的,将她放在地上。

凌漓的周抖个不停,双闭起,等待着痛苦的凌辱!

主上一手搂住她的玉脖,一手开始解起她的裙扣。

他那张令人生恶的嘴脸贴着凌漓的粉颊,使她见了直想呕吐。

不一会儿,她就被毒的主上剥了个光。

她胴修长,婷婷玉立,两座耸的而起,直冲九宵。

主上眯起睛仔细观赏着,几乎一眨不眨。边看他也边脱光了衣服。

凌漓看了,颤抖得更加厉害。

“跪下!”

凌漓绝望了。

她慢慢跪下,嘴接在了腥臊的跨间。

主上居临下地注视着她,仔细看着她的动作。

渐渐地,主上的中发畅快无比的,他的手不仁抚摸着凌漓的秀发与光背。尽情享受了一番之后,他便命令凌漓站起,而后让她在自己面前屈辱下,用来勾引男人的动作。

凌漓只有照办。

整个屋中的男人们几乎都疯狂起来。

突然,主上一把拉过凌漓,将她接在床上。

随后便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快扭啊,快啊呀!”

凌漓双手撑着床,泪扭动起躯,同时中还被迫发一声声违心的叫声。

“臭丫,这下舒服了吧?”

“舒……舒服。”

“为什么舒服?”

“能……能被主上玩,我……我当然舒服。”

“你真会说话,今后一定不会亏待你!”

望着凌漓摇动的躯,听着她那特有的叫之声,他不禁放声笑起来。

燕驭骧怒:“辱之仇,你们如何能忍?”

凌漓淡淡地:“岁月冲淡了此恨,当初就是恨也只敢恨在心里,主上既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侵寝室,要杀我们太容易了,以后我们发觉自己非贞洁女,不可能终事一夫,心想反正总有那一次,主上于我们有恩,以此报恩不正好?”

燕驭骧忍不住骂:“自甘堕落!”

凌漓笑:“骂得好,只怕你在这地方也免不了自甘堕落呢。”

跟她辩论于自己无益,燕驭骧哈哈笑:“那我们一起堕落吧!”

两人来到一栋舍前,凌漓:“此地尚无人居,你就在这住下。”

得门来,只见床椅光可鉴人,地下一尘不染,想是经常有人打扫之故。

两人在客室坐下,凌漓拍手唤:“人呢?”

不一会儿里面走四名瓜脸儿的少女,一个个姿不俗,施礼:“七姑娘好。”

凌摊,笑:“来见你们今后的主人。”

四名少女知这里的规矩,主人分定后,不但要以婢女的份服侍他,且要侍寝,她们尚是女,不免像那新嫁娘初见夫婿般,羞不前。

凌漓:“羞什么?这么好的人儿你们主人,正是求之不得啊!”

四名少女羞怯怯地走到燕驭骧面前,福礼相见,:“相公。”

凌漓:“你给她们各取个名儿吧。”

燕驭骧:“她们原叫什么名字?”

凌漓:“你看她们衣服上绣着什么便知了。”

只见四女白白的衫上各绣一朵类不同的儿。

燕驭骧:“、荷、兰、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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