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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八女】(5-7)(10/10)

正是施最后一招的神态,显见被拍,故动弹不得。

突见左侧第一席那山羊胡站起,沉声:“姓燕的小辈,待老夫会会你的双极掌。”

燕驭骧暗惊:“他怎知我使的掌法名叫双极掌,莫不是师父的好友?”

原来双极掌乃王无非走遍天下研究各派拳理掌势,针对其中缺所自创的一散手,同时也是招攻敌的犀利掌法。

掌法,王无非创成不久,只教给燕驭骧一人,本未曾使用过,而燕驭骧也是第一次使用,除了王无非的好友知外,江湖上不可能再有人识得

既是师父的好友,燕驭细躬一礼,恭敬地:“后辈晚辈不敢与前辈过招。”

那山羊胡:“嗯,你中有老夫在,便不得过于放肆,速将那三人解开,等候主上授你红级金衫。”

燕驭骧应声:“是!”

走过去拍开红面老者,但因制时下的重手,现虽拍开,三人全还是绵绵,勉走回原位坐下。

又收罗一名红级手,天帝十分兴,笑:“拿一红级金衫来。”

不一会由内室走一名老太监,只见他手上捧着折叠整齐、金光闪闪的衫服。

那老太监正待把那衫服递上去由天帝下殿亲自颁授,以示天帝用人之态,陡听贝祈绫:“慢!”

那老太监愣在中途,只见贝祈绫走上来伸玉手,:“给我。”

“正好。”

老太监心想:“省得我爬上殿去,累得。”

于是不经天帝示意,便将衣服给贝祈绫。

上殿只有十多级白石台阶,贝祈绫站在第三级上,向天帝请示:“这次由属下代颁不知可否?”

“到底未经自己考验,不大可靠,由她代颁最好,免得事有万一,突然行刺,过于接近都没法救。”

天帝这老狐狸够谨慎的。

他颔首:“就由卿代表我颁发一次吧,下不为例。”

贝祈绫谢过后,笑下殿,捧着衫服朝燕驭骧走来。

她因心之人当众脸,笑得很关心,但这笑容在燕驭骧看来是讥笑,似:“你的野心被我看穿了,今天休想在我面前行刺得了天帝!”

燕驭骧恨得她要死,可也只能恨在心里,漠然无动于,站在那里准备接受由贝祈绫颁授的那金衫服。

但他心中却不住地思忖:“不行,机会一失,不可再得,我一定要设法接近他,在他无备的情况下,手击杀!”

但要怎么接近,相距不过十多级台阶,若想找个藉,又要不使他疑惑而加防备,难如登天!

天帝见燕驭骧接下金衫服,:“朕得贤才,值得歌舞宴,请卿在此尽兴宴,诸卿在此相陪吧!”

言毕!在一名太监朗报“天帝退朝”声中!他站起来。

看他一退去,不知何年何月才再次有这面对面刺杀他的机会,燕驭骧不甘放弃,即时应声而一跃而上。

天帝站在座前,笑问:“燕卿有话要说吗?”

燕驭细躬:“今日是属下大喜之日,切盼陛下留驾,与属下同宴,以资纪念。”

天帝颔首:“很好,但有朕在座总是拘束,免得诸卿不能尽兴,朕照惯例还是先予退朝,燕卿莫见怪于心。”

急切间,燕驭骧再无其他措辞,只得声:“属下岂敢!”

内心却着实懊恼:“完啦,此机一失,今后还要卑颜事敌下去!”

“忍,唯有忍耐下去!”

燕驭骧目送天帝离座,心中这么决定。

天帝才离开座位,便于此时一名堡丁来禀报:“王刚求见!”

天帝听到“王刚”两字竟坐回原位,:“宣他上来。”

顿时那堡丁转对外,朗声:“主上命王刚上殿!”

此时,只见一名汉拐着木杖,走至殿中。

天帝:“王刚,朕命贝姑娘给你的任务,办成没有?”

王刚下跪:“属下有辱使命,罪该万死!”

“起来,起来,罪不致死。”

王刚任务失败,天帝似不以为意,转问贝祈绫问:“他是哪一级金衫使者?”

“白级。”

“位列白级第几名?”

“第一名。

“那么下次该派蓝级金衫使者了。”

王刚:“目标有多名手护卫,最好是派黄级使此项任务。”

天帝:“朕知了,下一次绝不派黄级。”

这时燕驭骧:“何故?”

天帝:“因为朕多次派人刺杀,只搅得他心胆俱裂,最后终不免一死。”

燕驭骧:“早派黄级或红级早刺杀成功不很好吗?”

天帝冷笑:“这样未免让他死得太便宜了。”

“莫非与目标仇大恨,所以如此!”

“嗯!”

“是何仇大恨?”

“你问得太多了!”

“属下也是为主上好。”

“目标就是当朝宰相,他与朕本乃一殿之人,后把我放到南州。”

“南州?”

燕驭骧立即问:“你就是前御史金天夏?”

天帝惊怒:“给我拿下此人!”

燕驭骧大吼:“敢!”

一支双极刃燕驭骧早暗备袖里,听到天帝就是仇人金天夏,立时赶在指间对着天帝,:“谁敢一动,我便取这独夫的命!”

众人已经知,他发箭之快难以想象,谁也没有信心能够替天帝挡落此箭,因此都不敢轻举妄动。

“想那天师教下燕驭骧便是你,对不对?”

“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燕驭骧便是我,别字温栩。”

“温栩?温栩?谁替你取的字?”

“家师。”

燕驭骧奇怪他这时竟有说闲话的心情,寻思:“莫不是他故作从容好使我疑神疑鬼,给四周众使者可趁之机?哼,我才不上当,一有不对劲即时发。”

燕驭骧一双锐利的目光不时四扫,叫众使者知他毫无放松。

天帝又:“你大概没忘记找朕坟墓加以证实吧?”

燕驭骧:“不错!”

贝祈绫叹!“原来你那天去坟场竟怀有企图,可惜我没有继续追问,否则……”

燕驭骧自作聪明:“否则你也不会带我来这里,刺杀你的大恩人了。我说金天夏,她恩图报对你确是一片忠心,你死后不能怨她,事先她绝不知此情。”

天帝:“朕知她是被你所迷!以她平日之细,不致于此。”

贝祈绫脸微红地:“属下并非毫不知情。”

天帝:“哦?”

“从那一天归来,由章使者所叙两湖之败,属下便已猜到他是那天师教足燕驭骧,属下今天上午特别遣走章使者,还妄想他份未经拆穿,接受金衣服后能与属下共同为陛下效力,不料他甘冒天下大险来行刺陛下。”

“如今他若放弃行刺,答应效力,过去的事朕不加追究,仍以红级金衫使者的待遇对他。”

贝祈绫上前一步,:“驭骧……”

燕驭骧喝:“不准动,再走一步我立即发刃!”

“这没有用,我劝你……”

“住!我绝不会受蛊惑听你之劝的!”

天帝冷笑:“那你今天是决心不放过朕吗?”

燕驭路一字一字地:“今日我就是不免一死,也非杀你这个臣贼不可!”

天帝:“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必须要杀我吗?”

燕驭骧大笑:“我与你没仇,那天下就再也没恩怨仇杀了。”

“我跟你有仇?”

“杀害我祖父、祖母的仇还记得吗?”

“因公因私死在朕手下的不知有多少,你祖父、祖母是何许人?朕岂记得!”

“不妨想想先祖在上都开粮行。”

“开粮行?令尊之名是……”

“燕庆纬。”

“燕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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