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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八女】(1-4)(6/10)

血海仇怎么报?

“我住在金大员外对面,亲看到它烧的,铁一般事实,怎么不可能!”

“那金大员外新建的宅第在哪里?可是迁本县了?”

“哦!我不是告诉你,连人带屋烧得一二净了吗!”

燕驭骧绝不相信金天夏已

被烧死。

燕驭骧并不失望:又问:“官府将金大员外葬在何?”

“这,不清楚,不过本县有座坟场,凡本县死了人大份都在该地埋葬。”

“麻烦大叔半天了,谢谢,谢谢。”

燕驭骧打躬作揖。

县界,燕驭骧看到一大片荒芜之地,猜想当是县的坟场了,便往该奔去。

到了地一排排找去,他目光虽锐利,仍怕遗漏,是以不施展轻功,只是步放快。

“咦?”

燕驭骧忽然止步,睛视向一

倒不是发现了金天夏的墓碑,而是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那女人坐在一座修建宏伟的坟前,一雪白罗衣。

虽隔着一大段距离,燕驭骧看得很清楚,从那女人婀娜的姿,白皙的肌肤,燕驭骧直觉判断她是个年轻女

再看她祭扫的坟墓,石质陈旧,年代已久远,至少建了十年以上,两相对照,坟内葬的人一定是她的祖先了。

越来越离那女人近了,燕驭骧想,太接近她不大妥当,决定再找几座坟以后,便不找了,以避免嫌疑。

但在第四座坟前,一个小小的坟碑正刻着:“前大御史金天夏之墓”这几个字。

金天夏死了,死在五年前一场大火中,燕驭骧再怎么不相信,事实还是事实,摆在他前。

他想:母亲的血海仇就这样算了!祖父母的血仇也就这样算了?

正想着,突觉一人跃至他后,虽然轻功超,几乎是落地无声,然燕驭骧听觉何等灵,立即警觉,却装着不知。

于是,叹了气,慢慢转过来,像是要离去,而浑然不知后站着一个人的样

但与后那人一照面,燕驭骧惊呼:“筑!”

站在燕驭骧后那人是位白衣素服年约二十三四的女,面貌酷似贝祈筑,她正瞪着燕驭骧。

燕驭骧一声轻呼后,随即发觉自己神经过,歉然笑:“我认错人了,对不起。”

要走开。

那素服女脚步一错,拦住燕驭骧,冷冰冰地回:“我瞧你在这儿转了半天了,找什么呢?”

燕驭骧心想:“此女轻功不弱,行径奇特,须得防备她。”

他不答话,反问:“刚才见姑娘坐在一座坟前想是祭墓,不知祭的何人?”

那素服女:“我与你无亲无故,你我祭的何人。”

燕驭骧笑:“那姑娘又何必我在找什么?”

那素服女一怔,觉得不是味,骄横:“本小问的话就得答!”

燕驭骧:“那本少爷问的话姑娘也得要答。”

“不答又如何?”

“礼尚往来,姑娘不答,我自也不答了。”

“找死!”

素服女双眉带杀气地叱。

“找死?”

燕驭骧笑:“莫看我是个书生,两臂倒有力气,你要不信瞧着。”

一块青石就在前,燕驭骧走过去,拉开步,双手抱着青石两端,可惜那两块顽固的青石动也不动。

“你的力气呢?”

“素服女嘲笑

“这……这块石,一……一定生了。”

“那就换一块试试。”

为证明自己的两臂力气不是假的,燕驭骧特别找了一块比原来一块还要大些的青石,抱起来,手臂骨节都响声来,显是力已用尽,放下时更差碰到脚。

燕驭骧狼狈的样惹得那素服女忍不住笑了。

书呆装到底,燕驭骧洋洋得意:“力气不小吧?”

他颇有演戏的天才,加上自幼任督脉打通,一内功不外相,而此时又是地地的书生装束,竟就骗过了那素服女,不再怀疑他的来历。

那素服女以来,所认识的年轻男都是横眉竖目,凸肚的武林人,从未与书生打过,她反对燕驭骧发生兴趣,笑:“你力气不小又如何?”

“这就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欺负的,反之,姑娘你孤一人在此,幸亏我是个读书人,否则……”

“否则会被你欺负?”

素服女一双明眸盯在燕驭骧脸上,笑地说。

燕驭骧低下,避开她那动人心弦的目光,讷讷地:“可,可不是……”

这情形叫那素服女兴趣了,故意走上前,朝驭骧前贴近,:“看你怎么欺负我?”

燕驭骧闻到一似檀非檀,似麝非麝的香味,他呼微显急促,连连后退,:“男女授受不亲,你,你……”

那素服女止步,轻笑:“噢,我忘了你是读书人,自不可能非礼的行为,也难怪你发现我,只看一便不看第二了。”

燕驭骧心想:“这女人好厉害,暗中将我一举一动注意得清清楚楚,幸亏我未施展轻功,不然难保她不追究底,查我的来历。”

于是他一揖:“此地只有你我二人,虽萍相逢,叫外人看到,孤男寡女一起,难免非议,姑娘请留步,小可先告辞了。”

那素服女:“慢走,你还没告诉我到这里找什么呢?”

燕驭骧:“这,姑娘何必……”

那素服女有意留下燕驭骧,与他亲近,截:“你不是想知我祭的何人吗?来。”

不等燕驭骧推辞,她向前面那座修建宏伟的大坟奔去。

没奈何,燕驭骧随在她后来到大坟前,只见墓碑上刻着:“山西贝氏慕白之墓。”

“贝慕”“贝慕白”仅一字之差,莫非这二人是兄弟?

指着墓碑,燕驭骧问:“贝慕白是姑娘的?”

“先父。”

“那姑娘芳名?”

“贝祈绫。”

燕驭骧心:“我名叫贝祈筑,与她又仅一字之差。”

于是,他问:“姑娘认不认识贝慕这人?”

“贝慕?”

贝祈绫想了想,:“记得先父告诉我,我有一个叔父年轻离开家乡。远去上都经商,好像就叫这名字,怎么?你认识他?”

“不认识。”

燕驭骧望着贝祈绫那张脸,越看越像筑,好像一母所生,叹:“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筑的亲属!”

“筑到底是谁呢?”

“你的堂妹,令叔贝慕的女儿。”

贝祈绫奇:“既然如此,怎么又说不认识我叔父呢?”

燕驭骧:“筑三岁父母双亡,那时我还没有世,从没见过今叔之面,虽说与筑一起长大,却不能说认识她父亲。”

“筑今年多大?”

“二十三,比我大四岁。”

贝祈绫笑:“那我该叫她筑妹,也就是你比我小五岁。”

“姑娘指明这,用意……”

“你应改姑娘而称绫。”

“理所当然。”

燕驭骧恭恭敬敬他行了一礼,:“小弟燕温栩,正式拜见。”

“拜见可不敢当。”

贝祈绫裣衽还礼,:“以后只要多叫几声绫,叫我听着心里兴就行了。”

燕驭骧叫:“绫。”

贝祈绫应了一声,笑地回称:“温弟!”

“好一场麻的弟之见!”

声音来自坟墓后,又:“老大,丫这一声‘温弟’,辛亏叫的不是我,否则骨真要被叫酥了。”

又一人:“嗲声嗲气,是够的了,脸又长得确实不错,真所谓秀可餐,天帝要是把她当礼送给我谭老四老婆,他什么药,照吃不误。”

另一人接:“老四,你虽自命风,想这嫌你老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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