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正准备前台的中年男人怔住了。他思索了几秒，夹着烟走了过来，

挥手示意挡在面前的卫明杰一行人让开。

「不是，叔，这事……」卫明杰有些抹不开面，正准备解释，樊叔不由分

说扬手就是一掌，在大个的男生右脸留下一只清晰的掌印。

这一掌力之狠、响声之清脆，把卫明杰后的陈云都吓了一。

「闪开。」樊叔平静。

说话同时，附近几名上网的男不声不响站了起来，聚拢到樊叔后，其中

一人甚至从兜里掏弹簧刀，夹在指间熟练地舞了个刀。

卫明杰捂着脸，像个木桩般杵在原地，被一群上网的人当猴围观，想服

又觉得太没面。

「老大让你，听不懂人话？」玩弹簧刀的男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脚，

踹得卫明杰向后踉跄了好几步。

「阿杰，算了算了。」棕发小太妹总算知怕了，主动扯住男友的手臂，向

樊叔几人赔笑，「老板别生气，我们这就走。」

别说，太妹还有小机灵，不是那无脑嚣张的傻缺女。

卫明杰也顺驴下坡，任由女友拉扯着离开，只是表情仍旧有些不甘，又不敢

把火撒在樊叔等人上，只好死死瞪着人堆里的陈云。

陈云皱眉，被这人盯上会很麻烦，看来得找机会一次解决问题。

见卫明杰一行人走了，樊叔后的几人默不作声散去，玩电脑的玩电脑、

烟的烟。

「侄儿，来。」樊叔朝陈云招手。

陈云自来熟地走上前，笑嘻嘻：「海叔好久不见了。」

之所以叫海叔，是因为男人全名叫樊大海，陈云故意和别人叫的不一样，更

能加对方的印象。

「好小，一眨的功夫，长这么大了。」樊大海拍了拍他的胳膊，「小时

候我还抱过你，是姓……姓……」

「陈云。」赶忙补充，「顾婉萍是我妈，顾婉芸是我大姨。」

「对对，瞧我这记。」樊大海一拍脑袋，「你婉芸大姨和我也熟，庞局以

前喝酒都带着她。」

「那是，我大姨人送外号千杯不倒。」

「哈哈，庞局夫人那可是女中豪杰，当年我们给庞局敬酒，都是她挡下的。」

樊大海乐了。

两人越聊越投机，樊大海脆邀请陈云上楼，去他办公室参观参观。

这是个加关系的好机会，陈云没多想就同意了，他喊王琪先回去，自己跟

随樊大海上了左后方的楼梯。

二楼上去是一个窄间，长度只有三四米，左右分别是办公间和两只独立厕所。

樊大海掏钥匙打开办公室的实木门，陈云正要跟，右手臂突然被人

抱住，扭一看，原来是王琪一直偷偷跟在后——小胖妞此时脸煞白，看样

是被先前掏刀的场面吓坏了，可怜抱着他的手臂，死活不肯松开。

陈云隐约闻到一异味，低一瞥，女孩天蓝校服的多了一片圆形的

痕……

居然被吓了？

陈云无语，胆这么小，还敢跟上来？之前主动撞人怎么不知怕？

「不是让你先回去吗？」他嫌弃地皱眉，想把手臂从两坨嘟嘟的球中间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