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斜照时，田里只剩下了莫老汉一个人，其他农人都已离开，就连两个儿也在浇完后回家了。只剩莫老汉留在这里，并非是有农活未毕，这是他的习惯，每当一个人站在田里，他就仿佛能听到田野的声音。听到青苗的愉悦，听到土壤的哀思。

他喊了一声，却没有回应。莫云潭从地里已离了快一个时辰，此时不应该不在家啊。

莫老汉见天已晚，知儿儿媳很快就会回来，然而迷心窍的他却并未选择遁走，而是决定速战速决。

「哦，哦！」莫老汉狠狠地了两下，想象着儿媳用她那双一直藏在绣鞋里的白小脚，帮自己，灵魂仿佛飞天了

那是一双蓝的绣鞋，村里女人大多穿着与男人相似的布鞋，莫老汉几乎从未见过这样款式的绣鞋，他此时心里想的是，『老二媳妇不仅布匹衣服的好，这鞋的也这般小巧。』

「这鞋，像是新的一样。」莫老汉注意到，鞋面上几乎纤尘不染，又将鞋翻过来，鞋底也不沾泥土，看起来与新的无异。

将另一只本应穿在右脚的绣鞋，在了上面。

鞋里没有丝毫令人不适的味，只有一少女的味，夹杂着一芬芳的香气。

鞋面的，莫老汉用自己糙的大手挲了一番，他这辈都没穿过这么柔的衣，摸起来仿佛在抚摸女孩的肤一样光柔。

莫老汉向前两步，伸糙的大手敲了敲房门，不料门只是虚掩着的，只一敲，便『咯吱』一声打开了。

与莫云潭不同，莫老汉的很是壮。长度与洛悠悠的小脚丫相近，能绣鞋的最里面，可以直接碰到鞋尖内侧的布。更是的吓人，绣鞋之中，甚至将绣鞋撑的变形，蓝的鞋面都膨胀了起来。

「呼！」莫老汉松了气，想到这是一双新鞋，他心中的负罪便消退了下去，翻看品评一双新鞋的老人，和玩儿媳鞋的猥琐公公，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他平时女人，常常需要很久，然而这次却不同，只要一想到，自己现在玩的，是自己儿媳光脚穿着的绣鞋，是那个被十里八乡羡慕的天仙似的小丫的小脚，每日接的绣鞋。他用这只鞋，在鞋内底那清晰的小脚印上，就好像直接了儿媳光的小脚，这背德，就已让他近乎。

「！」莫老汉心中仿佛有保险断了似的，再也顾不得心中的犹豫和负罪，他凑上前去，在绣鞋的鞋一。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莫老汉将鞋翻转过来，看向鞋的内侧，这一看，莫老汉的呼都不由停了一瞬。

『早就听说城里的女，都会用些料洗脚，好像是叫香脚，本以为纯是胡扯。没想到竟然这么好闻哩！』

再看莫云池，他似乎还沉浸在刚刚的所见之中，一直沉默着。不过不如何，他没有开说莫云潭最害怕的事，一切就都还有转机。

绿油油的田垄间，缀着一个个侍庄稼的农人，日上三竿，宛若火，他们依旧忙忙碌碌，仿佛永不停歇的机。

鞋内侧与外面不同，用的是柔舒适未加浸染的白布，在鞋内侧的底面白布上，一个小巧玲珑的脚印清晰的留在了上面，痕迹较的足跟，因为隆起而没有痕迹的足心，还有五个圆且各自分明的足趾。

莫云潭更加张，刚刚那一瞬，不知云池到底看到了什么，若是……烈的恐惧让他浑开始生虚汗，前发黑，双耳也有些嗡鸣。他自定了定心神，想解释些什么，可莫云池什么都没说，他就无从说起。

乎意料的，莫云池有些心不在焉，只是「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父亲和哥哥。

莫老汉仔细端详了一番，鞋大呈蓝，两侧绣了些青绿的纹路，似是云纹，又似是蓝之上的许许清波。

重复着仿佛女人一样的动作，着儿媳这双小巧的绣鞋，莫老汉很快就觉自己快要了。

莫老汉双手握住下的绣鞋，将绣鞋缓缓抬起，直到大的鞋，再将抵在鞋底布上，从鞋跟到鞋尖，沿着儿媳脚留下的痕迹，一的贯到鞋尖。

然而再仔细看，他却发现这双鞋的鞋底虽然不沾泥土，却也并非全然如新，似乎是一双只在室内穿着的鞋。

「哦！」莫老汉了一气，鼻间满是儿媳的足香，下更是被柔的绣鞋所包裹，仿佛在被少女的足所一般。不由得舒服的叫声来。

莫老汉吞了，环视了一圈静悄悄的院，又看了看屋内确认无人。终于颤抖的伸手，用那双黝黑的大手，拿起了那双致的蓝绣鞋。

『这小丫，竟然是光脚穿鞋的！』

然而今天，他没听到田野的声音，因为他的脑海中，一直回着早上听到的，那若有若无的声。

他想关门离开，可是却仿佛被法术定住了一样无法移动，整整一天环绕在他耳边的那低，此时仿佛音一般不断涌来。

夕下的田地里，那些青苗披了一层霞光，遍染金黄，仿佛跨越了时间的隔绝，已然成熟。莫老汉最后看了一，便转回家去了。

解释，「云池别去了，要是吵醒了你小侄女，她哭起来又要劳累你嫂了。」「云池！」莫老汉也有些责怪的说：「爹娘怎么教你的？别人屋前要先敲门！」

＊＊＊

他脑里有些，不知在想什么，连自己走到哪里都没有注意。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已然来到了二儿家的院里。

他将一只绣鞋盖在脸上，不断的呼着其中的芳香。又手忙脚的去解腰带，只是解到刚刚好的位置，便从隙中掏了自己那已然膨胀到了极的。

「老二！」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来这里，只是仿佛鬼使神差一般走了来。

莫老汉探环视了一圈，屋里静悄悄的，他便知儿一家都没在家。本想转离去，却被地上一引住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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