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称傻人有傻福。

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还是每天都卖一次，每天只卖一次。

我是一只从业数百年的女巫，同时我也是一位举世无双的法天才，我在红尘中隐藏我的份已逾四个世纪，今天我违反女巫公约揭这一切，是因为我今天被炒鱿鱼了，呵呵虎落平被犬欺真是气死我了。

今天接待的顾客说她会变法。

咳咳，所以临死之前，我必须给世界带来一些麻烦。你知的，因为我很，恶毒。我是个女巫，宝贝。我将要说的事实将会是令人震惊的：每个人都在使用法。只是她们不懂，她们不明白。

客说她被辞退的时候，我为什么不能闭上我这张贱嘴？

也许客说得对，怪就怪我不懂法。

就像早在我生时，人们就在使用癞蛤蟆草涂抹伤和缓解便秘，但直到上个世纪她们才发现癞蛤蟆草中真正起效的成分。

人们只是一如既往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正如我说的，愚蠢是一疾病；而你们毫无节制的繁衍，显然让这慢病广泛且严重地蔓延、并无可挽回地加剧！

好了，优生主义的言论暂且止步于此，让我们说回伟大的法。

客上当然没穿衣服，她站在床上，酒店的被单是她的法袍，勉遮住大半。

事实上，人们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一句咒语。

也许我让你们哄堂大笑了。客举起指，停止这噪音，并怀着崇敬意接着听我说。

每句话都是一句咒语，每一句成功作用的咒语，都对世界产生着无穷无尽的影响。你们之中有一分愚蠢病症较轻的群，觉察到了真相的蛛丝迹，并为此发明名为语文的学科。这当然是个好的开始，不过你们的发展程度仍然羸弱得让女巫们笑掉大牙。

这只是个修辞，我的牙齿很完整。

在继续阐释之前，首先我要问你，年轻的听众，平平无奇的蠢货，我赐福的、窥探法真相之人：倘若一个人碰巧创造了火焰，她是否掌握了火焰？

客在等我回答，但几年的站街生涯显然没有提这个平平无奇的蠢货的法悟。

答案当然是不，客失望地摇摇。

那当她能随心所唤火焰时呢？

蠢货刚张嘴，客就抢过话。

答案仍然是不。

那当她能调动火焰达到自己目的时呢？

蠢货安静地等待答案揭晓。

答案依旧是不。

但我们很接近了，年轻人。

只有当这个人能完全预测并利用这团火焰给世界带来的所有变数时，她才算真正掌握了火焰，但仅仅是那一团。下一团另说。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你们念着咒语，但不清楚法正将你们带往何方；自你们牙牙学语伊始，法便在你们之间开始横冲直撞；你们用你们的双见证着法的穿梭使你们的世界日新月异，却全然不觉其存在的伟大，与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