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得我上。

客人眉耷拉着，委屈的模样看着人畜无害。

我看了只想辞职。

以为来卖卖个生系统就行了，怎么还有人要我的排系统。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你喝。客人很殷勤地起给我倒。

你再喝一杯。

再喝一杯。

再喝一杯。

再喝一杯。

再喝——哦你想上厕所了？对，对，很好。

吧，她坐在我面前期待地看着我，边自己边。

好想回家，我为什么要选择这个工作，我真是个不自的女人。

工作的最后，我坐在透的床单上被她抱着，她餍足地亲我脖。

我发现原来我卖的时候其实还是要脸的。

我只是经常忘记。

38、9月20日

今天接待的客是异恋，真的直女。

对于自己为何现在我的客列表里，我没有问，但客给的解释如下：睡鸭容易染病，约炮容易被偷拍，找男朋友容易气死，反正都是一下，闭上睛男的女的都一样啦～

客家底似乎十分殷实，我到房间后，她在我的情趣玩菜单上了长长一列，即便每十分钟换一都不一定用得完。

碰上观光式的顾客，我为自己的能了一把汗。

脱完衣服后客就将穿式递到我面前，眨了眨期待的大睛。

我到意外吗，当然不。

本以为她真的会把大多数全都用一遍，但这几个小时里她其实也只钟情于其中三四个，其它的她只是试了试，或者在休息的间隙指着和我闲聊，询问用法和顾客评价。

客时我仍然例行拥抱，她于是像摸小狗一样摸我的，说你好智能啊。

快要结束时她同我聊天，说其实我想要一些很男人的姿势，比如把我抱起来压在墙上那，你知吧，我的癖。我喜那跟电线杆一样的大膀，举着我满天飞。

我说大膀没有，但那个姿势我没问题，你要试试吗。

她只是摇摇，唉，不一样。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取向是很难描述的东西，我不是看不起女生你知吧，也不是消费你们女同，我来你这里是因为我真的需要跟人不穿衣服拧一块儿，然后很不优雅的运动，但男的质量太差了。可我就是只能喜男的。

你不会觉得我是在不尊重你吧，不要啊，你相信我，我刚刚真的有到，你就是拉拉之神。

她握着我的手，我看见暗红的长款甲，得相当漂亮。

女生就是……没有办法让我有那，着着有上对方的幻觉。

也许那就是激素的威力吧，她小声嘀咕。

我觉得你特别贴心，妹妹，我祝你生意兴隆。

那，我犹豫了一下，害怕自己有些冒犯，我祝你找到一个安全男的。

她咯咯笑了一会儿。

不了吧，她说。

39、9月21日

今天接待的客对脚的外型要求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