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着，不知闻屎臭味的技能有什么好步的。

“你快奖励一下我。”

“奖励你再铲一斤。”

我指了指她旁边。

“天呐。我以为已经铲完了，怎么还有。”

她握着铁锹站起，似乎铲累了需要歇一歇。

一边接替她工作，我一边也有些疑惑。

是啊，为什么救助站最近这么多猪。

我明明记得这里是野生动救助站，不是走失野猪收容所。

过几天得闲就跟负责接收的门聊聊吧，总不能让大伙的家变成养猪场。这地方离农村也不是特别远，过几天说不定会贼偷猪。到时候要钱招保安怎么办，本来站里就手。

“等会儿一起去吃饭吧。”

她提起一桶野猪粪便，乖巧地站在我旁边。本来是一句很温馨平常的提议，从这个行为难以捉摸的女人中说，却带着一说不清的压迫。

叫我去就叫我去，提一桶屎站我旁边是要怎样。万一我拒绝你就会把那个屎桶扣我上吗。

如果和猪屎行过那样幅面积的接，我会直接去医院的烧伤科问大夫能不能植。

“好。”我很快向想象中额植费用的威屈服。

坐在这个女人的电动车后座在城市里穿行，耳边响起有规律的滴滴声。

“你能不能慢，没听见限速的报警声吗。”

我侧着，左边脸被风得有些痛。

“遵命。”她立了个刹，我的脸狠狠撞在她的背上。

现在好，右边脸也痛了。

好后悔。

好想哭。

她的小车最终停在一家五星级大饭店的门。

两秒后我们被门的保安撵到了一旁的小路上。

看着这幢金碧辉煌的建筑，我心中终于升起对边女人的些许好，与好奇。千金大小，钱包这么鼓，还微服私访野猪场，门吃饭只骑小电，保安赶她也不发火，多么谦卑的可敬的环保主义者。

“会不会破费了，这怎么好意思。”我发自肺腑地说。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请，随便，别客气。”

她一边说着，一边牵着我的手走了五星级饭店，隔的小湘菜馆。

我坐在闹的菜馆里，神情恍惚，神迷离。

菜还一没吃到，脆弱的心灵已经被这个残忍的女人鞭打了八百万次。原来不相信，佛教说我们这些人业重，今天信了，都是报应，这个女人是佛祖派来收拾我的。

此刻我心中只有一个疑问。

她是不是故意的。

完菜很快就上了，老板是一位情的微胖中年妇女，眉慈目善，看起来饭就很好吃。盘里的菜香俱全，只不过辣椒看起来微微有些多。

“辣吗，这些。”我用筷指了指桌上红亮亮的菜盘。

“不辣不辣，就是看起来辣，其实她家辣椒主要是香。”

她当着我的面先吃了好几筷，似乎为了向我证明，也有可能只是单纯没礼貌。

既然她能一吃这么多，那应该是安全的吧。

我夹起一块辣椒炒放到嘴里，毫无防备地咀嚼起来。

“你、你怎么哭了，太好吃了吗？”

……她是故意的。

她绝对是故意的。

20、9月2日

今天接待了一位公务员。

我知她是公务员，因为这个客让我去税务局门接她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