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骐峪停住动作，仔细瞧她脸上的神情，伸手抚她侧脸，俯在她耳边，“的时候。”

说这句话的同时下也狠力一捣，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话的厮悦脸爆红。

在他这句话，以及行为的刺激下，第二次的来得很快。

她累得不想动，只想躺在床上睡。

周骐峪抱她去泡澡，靠在浴缸内，厮悦昏昏睡。

理后续的事儿都丢给他，她实在是困。

周骐峪蹲在床边看着面前人的睡颜。

没忍住，伸手碰了碰她密的睫。

“逗你的，什么时候都漂亮。”

……

厮悦是被周骐峪叫起来的，“几了？”

“下午四半，再睡就要睡过明年了，起来。”

“你怎么还没走啊。”

她坐起来，捋了把睡得翘起的发丝。

“陪你守岁。”

刚刚还困得不行的人，在听到这句话后立睁看向他。

“你没病吧周骐峪，你爸妈得骂死你。”

“你不肯跟我回去，我留下来也不行？”

她别开，“没名没份的，去了没意思。”

周骐峪看她，想说一句你怎么知没名分。

厮悦不给他声的机会，掀开被下床就走。

到餐桌前一看，这人不知什么时候去买的材，给她实打实的了顿年夜饭。

盯着面前的味佳肴，厮悦莫名其妙鼻酸，她了鼻，在周骐峪来到面前时收拾好情绪。

“在想什么？”

他在后搂过她腰，下抵在她肩膀，问。

“你。”

“……”

是不指望她能说什么浪漫的话了，周骐峪拉过她手，将她拉到餐桌前坐下。

筷递给她，“吃。”

一顿饭下来，厮悦话很少。

周骐峪给她夹什么她就吃什么。

第一年的时候厮悦告诉过他自己家里的一些情况，所以周骐峪只知她父亲去世的事儿，也懂她心里还藏着别的事。

但他不问，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吃了饭后打发她去看电视，周骐峪负责收拾碗筷，还给她切了果。

“你怎么还不回去？”

厮悦看一时间，六了。

“你很希望我回去？”

周骐峪侧看她，她避开。

“我是怕你被骂。”

“十二再走。”

六半时，天昏暗。

窗外隐约传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人们开始结伴而行来放烟，天边渐有焰火。

厮悦的视线从电视机转到窗外，边上的周骐峪则一直看着她。

今年的除夕与前几年没有太大的变化，唯一的变化就是多了个周骐峪在厮悦边。

而她几乎是每隔一两个小时就要问他怎么还没走。

八。

“周骐峪，你还没回家？”

“这也是我家。”

九。

“周骐峪，你家里人打了三个电话你回去了。”

“急什么。”

十一。

“周骐峪……”

“好了，再陪你一会儿。十二就走，别，嗯？”

生生的给他拖到十一四十分，他终于从沙发上站起，却是对着厮悦说了句。

“穿鞋，下楼。”

“下去嘛？”

“带你放烟。”

不容她拒绝，周骐峪给她拿来羽绒服外，又把鞋拿过来给她穿上，他什么都给厮悦准备好了，她拒绝不了。

“你要不要化个妆？”

毕竟每回她门都打扮得特漂亮，周骐峪便多问了句。

“你要去哪放？”

“就在楼下。”

“那就在楼下我化什么妆？放完了赶上来，外边冷死了。”

什么病这人，还非要拽她下楼放烟。

嘴上埋怨，却又穿好鞋站到门边等他。

“……行，那你别后悔。”

四十五分，厮悦到一楼等他，周骐峪则把车开过来。

不多时，他将车停到她面前，打开后备箱。

上边都是烟，这得放上十几分钟才放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