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了省城，看见那里年轻漂亮的女孩，就把娘忘记了。”

爹，说：“快去快回，办完事就早回来。”

“娘，你怕什么？”我问。

上中的时候，是我和娘最难熬的时候，中在镇里，路途遥远，我必须住校。星期六和星期天，别人都在学校里，可我必须回家，因为我想娘，其实娘也想我。每次都很激情，娘像被我疼痛一样哀嚎着，可我已经知，娘越是这样，我就越要使劲，因为只有这样娘才能更好受，更舒服一些。爹每天都很劳累，倒下就像死人一样，对此却毫不知情，还不住夸我，说我是为了家省钱，不在学校吃白，还能在家帮着活计。可现在要上大学了，就连每个星期都不能回家一次了，我真的舍不得娘了。

我自然明白娘的意思。这些天的晚上，爹一直于亢奋状态，每晚都睡不好觉，只在白天的时候空眯一会。我和娘已经有好久没了，所以娘谎说上山拜观音，其实就是要上山，这肯定是在我大学前最后一次了。

于是，我又和娘的拥抱在一起，第二次。这次了很长时间，娘哀嚎了三回后，我才把再次到娘的肚里。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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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胡说了，娘怎么给你生孩，那年镇上的计划生育的人，都给娘什么环了，不能生了。”

来到山上，都是茂盛的树林，草也十分的，外面本看不到里面。娘为了自己倒下更舒服些，用镰刀割了许多的草，铺成一个厚厚的褥，然后坐了上去，红着脸招呼我也坐下。我们好久没有了，自然柴烈火，拥抱在一起。山里的人从来不穿衩，脱下就光着了。娘和正常的山里人一样，脸和脖被晒得黝黑，但却是洁白的，并且白的可。我一手搂着娘，一手在上上抚摸着，然后又用中指抠里，娘霎时间里面就了不少的。我早已轻车熟路，把了去。也许是好久没有了，就在我去的同时，娘就开始叫了起来，而我上就了。

“娘，我以后不讨媳妇，就和你好。”

“小山，”娘依偎在我的怀里，“我好害怕！”

里人知，可却受不了羞耻，和村里的人去打工，就此音讯皆无。爹为此也十分羞怒，在娘的面前抬不起。在一次上山砍柴的时候，爹摔伤了，他说是看见一块石从山上下，急忙跃上旁边一块石，可惜是骑上去的，下面的东西被撞烂了，也就失去了功能。家里的人都知，爹是故意惩罚自己，为此娘原谅了爹。可当时的娘刚好三十四五岁，正是旺盛阶段，每晚都有需要。村里的男人都很丑，娘看不上，再加上爹对这事看的很，所以娘很难受。在我十三岁的时候，亲耳聆听到，爹用胡萝卜为娘解心焦。

娘还在外面说着话，这时候又来了几个女人，她们聊的很闹。我看着娘的背影，觉得娘在这一群女人中是最漂亮的，步伐仍然很矫健，虽然也像她们穿着大的衣，并且也很大，看不什么型来，但我还是觉得娘是最年轻，最漂亮的，就连那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三嫂，也不如娘。也许，儿不嫌母丑，就是这么来的。我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娘过上好日！

距离开学还有好些日，爹说：“小山啊，咱的钱不够，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早些走，在城里找个打工的地方，多少也能挣些钱，也好了学费。”

“胡说，哪有不讨媳妇的？再说娘也老了。我只说是问，你如果你有了媳妇，还能和娘这样吗？”

“那我也要对娘好。”

吃完了饼，我在缸里舀了一瓢凉，咕嘟嘟的喝下去。这是我在中时候养成的习惯，学校三顿饭几乎都是馒，并且只给一个，从没吃饱过。老师说：“吃完后，多喝一些，馒在肚里膨胀了，就会饱。”我听信了老师的话，每次吃完饭都要喝一些，果然有烈的饱。

“不，我就要娘给我生一个。”

“娘，以后我会娶你当媳妇的。说不定，娘还能给我生个孩呢。”

“不行的，儿啊，我们老胡家就你一个男丁了，怎么也要娶个媳妇，娘还要抱孙呢。”

娘第一次顺着爹说话：“你爹说的也是，在家闲着也闲不钱来，何况在山里活也挣不到钱，不如早些去吧。”接着又说，“他爹，不如这样，我和小山去山里拜拜观音，儿也好一路顺风。你在家里接待亲戚，我和儿去去就来。”

在我十五岁那年，我开始注意边的女人，特别希望能摸到，越是想，就越，于是我开始手，也有了幻想的人。当然，幻想的人中就有娘，在我里，娘的是绝对好的。一天，爹发烧了，娘把炉火烧得很旺，让爹睡在炕，娘睡在中间，就这样我和娘第一次挨在一起。我认为爹和娘都睡熟了，伸手偷偷的摸了娘的，心中激动不已。怕娘醒来，收手不敢造次，自己手。就在这时，娘那温的手伸了过来，握住了我的……就这样，我和娘有了第一次，我实话实说，是娘教我怎么的。于是，一发不可收拾，一直保持着这关系，也一直瞒着爹，瞒着所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