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的箭，正在瞄准灵魂最致命的，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她的十指扣在桌前。

赫本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反问着丽娜夫人。

“丽娜夫人，你是一个无神论者，对么？”

丽娜夫人有些愕然，但还是定地说。

“是的，我相信科学……”

丽娜不得不停止言语，因为赫本正抓住椅上的扶手，慢慢凑近自己。

双方的脸近在咫尺。

近到无法看清对方比黑夜更难以捉摸的神情，只能透过黑瞳仁里反自己的模样。

“亲的丽娜夫人，过分地崇信科学，试图用人类自己的方式诠释一切，何尝不是一迷信呢？”“在面对科学无法解决的事时，傲慢又自卑地用些虚假空白的定义骗过自己，”“这和那些只能用这是神给予的考验来掩饰无能为力的伪神信徒又有什么区别呢？”“你之所以定，只是因为没有直面过真正的伟大存在。”赫本嘴角似有似无的得意笑容证实了他正在享受这追寻，然后狩猎的过程。

“你看，多么丽的一张脸庞。”

赫本指着桌上镜里丽娜夫人凄婉泪的媚面容，手指轻轻地划过她的左半脸颊。

“又多么脆弱……”

“光是时间，就会让它如同秋天的叶般逐渐凋零，最终轻轻飘落……”丽娜夫人瞪大了双，一时竟然忘记了恐惧，她清楚地看见镜中自己左半脸颊细的面肤开始松弛下垂，泛起浅浅的褶皱，就像是古老的象形文字，默默诉说着岁月的残酷和无法逆转的衰老。

就像时间在短短一瞬便刻下了的印记，与仍旧明艳不可方的右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丽娜夫人伸手摸向自己的左脸，真切受着抚摸皱纹的觉，指间夹着斑白的鬓发，大脑一片空白，本能的想要逃离，但诡异的事态似乎让恐惧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最终只是浑颤栗，坐在椅上。

“不，不要这样，求求你，让我恢复吧……”

“如你所愿，夫人。”

赫本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白发渐变成青丝，衰老的肌肤又重新恢复了致光。

“噢，天呐，你是……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失而复得的青让丽娜夫人惊喜中夹杂着敬畏的声音哽咽在咙。

从丽娜夫人恐惧，喜悦，敬畏中萃取的源能缓缓风月宝鉴，只可惜所获不尽人意。

无论是迷惑丽娜夫人的衰老假象，还是借助恐惧导致其难以动弹的封闭肢活动，这些使用镜蜃幻之术的费本就不少。

再算上动用宝鉴萃的损耗，以及延续生命形成的自然逝，堪称是不敷。

就算早有如此藏尾的传更偏向于旁门左的猜测，赫本心底还是有着一淡淡的失落，面却不显。

“我是什么？”

赫本将嘴靠近丽娜夫人的耳边，用几不可闻的音量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