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当面去跟华国锋谈，争取他对楚生从轻理的决定。”

下一步，他要亲自去找楚红梅的母亲谈一次：也许还有一些重要的东西给遗漏掉了。如果他当面向华国锋提，请求他宽恕楚生同志的错误，那他自己最好先清楚全的事实。他把张若云叫了自己的房间，让她在沙发上坐下，并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

张若云听见首长叫她去，她的心开始狂起来。平时除了首长不在时打扫卫生，她都是站在门外向首长报告情况，这还是第一次被邀请踏首长的房间呢。她伸手接过首长递过来的茶杯，激动得差一把茶洒了来。

现在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在偷偷地喜着首长。今天首长对她的态度跟往常不一样，好像把她当成自己人了，这让她欣喜若狂。她知像首长这样优秀的青年肯定会有很多女人喜的，但是她心里还是存有那么一儿希望。她今年已经二十六岁了，今年年底她就要转业到地方上工作了。

她父亲是西北一个中等城市的一家国营工厂的普通，她就是从那个城市被征召伍的。如果不意外，她转业后将回到那个城市工作，然后和家里为她介绍的那个对象结婚，生儿育女。说心里话，她见过大世面，对这样的下半生她很不甘心。为了摆脱这样的生活，她偷偷地和一个弟谈恋，目的就是为了以后能留在北京不回去。她对那个弟百般迁就，还发生了亲密的关系，但是最后关却功败垂成。她被他莫名其妙地甩了。

现在，柳侠惠成了她心里的希望。她凭借自己的观察和从其他渠得到的消息，形成了自己的判断：这位年轻的首长不但神通广大，而且为人厚，即使不能嫁给他（她知，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她也希望转业后能继续为他工作。她觉得像首长这样有前途的人，肯定会需要一些信得过的人来为他办事的。这就是她今后努力的方向。

柳侠惠发觉，张若云这个人虽然办事认真说话不多，但是她对自己似乎越来越崇拜，说不定已经由此生了慕之情。这些他早就看在里，并有意让她知了他的一些秘密，包括他跟郭彩云和楚红梅之间的关系，等等。他想，是时候把她变成自己的心腹了。今天正好借这件事来考察她一下。

他直接了当地对她说：“若云，我们认识了这么长时间了，我觉你已经是我最信任的朋友了。现在，我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忙。这是我的私事，有可能跟你的职责有些冲突。不知你 …… ”

他还没有说完，她就把话接过去了，就好像她已经考虑了很久似的。“我愿意。首长请直说吧，不论是什么事我都愿意替首长去办，首长的事就是我的事。”

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快，柳侠惠不禁愣了一下。“若云，谢谢你。既然这样，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他告诉张若云，请她明天把楚书记的人王雪请到这里来。这件事不能让其他人知，包括她的小组里的成员。当然，也不能向她的上级领导汇报。

柳侠惠说的，张若云都一一答应。送她走到门时，他不禁兴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若云啊，要是你以后转业离开队了，就来跟着我吧，我很需要像你这样的人。”

这时张若云的一只脚已经迈了房门，听到这话，她的剧烈的抖动了一下。她慢慢地转过来，盯着他看了一。突然，她伸开双臂地搂住了他的，把自己的埋了他结实的堂里。过了十几秒，她才松开手，向他行了一个军礼，转离开了。

柳侠惠楞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一边关门一边喃喃自语着在后世的搞笑视频里听来的那句名言：“我这该死的颜值啊！”

第104节：母女

第二天，张若云给她的小组的四个成员都放了假，说这是首长特许的。她说首长今天一天都不会去，有她一个人在家值班就够了。她还发给了他们每人一张去省工人文化看电影的内招待券。那两个女兵还不到二十岁，两个男兵的年龄也差不了太多，都是玩的年轻人。他们吃过早饭就兴兴的结伴去了。

他们刚走，张若云就去楚书记家把他人王雪给请来了。楚书记住的房离这里很近，走路去才几分钟。楚书记说是被停职审查，实际上他已经被带到另外一个地方禁起来了。他人王雪一个人在家，每周末才被允许去看望丈夫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