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 你快去看看吧，他还在欺负你大呢。”

柳侠惠一听，这还了得。他三步并作两步了门，直往大住的房间冲去。推开门一看，屋里只有两个熟睡了的孩。黄玉琴跟着他来，解释：“他们不在这里，我让你夫暂时住在你的房间里。” 于是柳侠惠扭又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还没走到就听见里面传来大嘤嘤的哭声，啪啪啪的声，还有杨立军得意忘形的笑骂声。

“我你妈的！我你妈的！我烂她的！”

柳侠惠‘咚’的一声，踢开了门。只见大柳淑惠披散发，浑一丝不挂，被一个瘦的男人在床上。那男的肤黑不溜秋的，上只穿一件汗衫，下面光着。他正把柳淑惠的两条雪白的大扛在肩膀上，用老汉推车的姿势在狠狠地她。他猛然瞧见外面来一个人，喝问：“你是谁？”

“我是柳侠惠，柳淑惠是我。姓杨的，刚才听到你说要我妈的？”

“啊？ …… 这 …… ”

杨立军来省城后，没少听说过柳侠惠的大名，也在报纸上看过他的照片。他知这个小舅很厉害，别人都他叫侠哥。不过通过这几天和岳母的接，他误以为小舅也像岳母一样，是一个斯文人，因此心里并不害怕他。如今第一次见到他，只见他横眉怒目，杀气腾腾，单是凭他来的那一肌，就知他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家伙。

杨立军有些害怕了，说话也有些结了：“侠哥 ….. 是你呀 …… 我是你夫 …… 我不是 …… ”

柳侠惠看了看躺在床上赤，正羞愧地用双手捂着脸的大，发现她的半边脸红红的，像是被打了耳光，她脖上房上也各有一被抓破的血印。他不再犹豫，回砰的一拳，闪电般地打在了杨立军的鼻梁上。杨立军的个跟柳侠惠差不多，比较单薄，尽他已经有了准备，但还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柳侠惠的这一拳将他打得仰面向后倒去，他的在墙上咚地撞了一下，整个躺倒在地上。

这时黄玉琴也跟了屋。柳侠惠对她：“妈，你先把大带下去，给她清理一下，受伤的地方要一儿药。” 说罢他伸手将赤的大从床上抱了起来，到了妈妈的手里。

等她们去后，他一把抓住杨立军的汗衫的领，将他从地上提起来，发现他满脸是血，都是从他鼻里来的。杨立军的还是乎乎的，整张脸都麻木得失去了知觉。他看见自己上和地上都溅了很多血，以为自己受了致命伤，吓得都了，想站也站不起来。

“侠哥饶命，侠哥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杨立军！你说，你还敢我妈的吗？”

“不敢了，不敢了！侠哥饶命啊！”

柳侠惠松了手，扔给杨立军一件旧衣服，让他先把脸上的血净，再穿上。他把他带到客厅里，迫他跪在地上给黄玉琴和柳淑惠磕歉，然后就放他回屋里睡觉去了。

第二天清早，吃过早饭后，柳侠惠让妈妈和大带着两个孩去附近的公园里玩。他把杨立军叫到客厅里，让他坐在沙发上。杨立军一夜都没睡好，战战兢兢地看着自己的小舅，不知他还会不会动手打他。柳侠惠掏了一叠崭新的工农兵（十元钞票）放到茶几上，共有五百元。

他对杨立军说：“我患了严重的神上的疾病，我要安排她国去治病，大约需要一两年的时间。这件事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老都要办的。你要是敢不听话，老有一千办法治你，你听见了吗？”

杨立军耷拉着脑袋，了。

“那就好。这五百元钱你先拿去，给你兄弟娶媳妇也好，自己也好，我都不。你的两个孩可以留在我妈这里，吃穿都不用你心，你可以随时来看他们。你若是不嫌累，带他们回家去自己养也行，我妈每个月会时给你寄三十元的生活费。你看着办吧。”

在乡下，每个月三十元足以过上很不错的日了。柳侠惠刚才说的这些都是昨晚跟妈妈商量好了的。大现在这个样，必须上治疗，不能再拖下去了。好在外甥女杨澄已经断了。

杨立军抬看了看威严的小舅，言又止。

“你有什么话，赶说吧！”

“我 …… 要是只带杨清回去，留下杨澄在她外婆这里，还会给我每月寄三十元吗？”

乡下重男轻女，杨立军的母亲尤其喜孙杨清，对孙女杨澄则不搭理。他想，不如把杨澄留下，只把儿带回去给母亲，那他一个人就轻松多了，每个月还有三十元钱。再说杨澄留在省城，他时不时可以来省城看女儿，跟岳母诉诉苦，她到时肯定不会让他空手回去的。当然，他心里也想着常来看看温柔漂亮的岳母，只是不敢明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