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着，卖力地在她的里着。他没有料到一贯端庄矜持的朱淑红也会这么的一面，不过，他喜。仔细想来，他最的那几个女人，韩淑芳，郭彩云，甚至妈妈黄玉琴，她们的格各异，但是

她们在气质上跟朱淑红都有一些相似之。只可惜他上要去北京了，不得不暂时跟朱淑红分开。

三个小时后，柳侠惠上了一趟从上海开往北京的普通列车。平时他公差，凭他的地位是可以报销卧铺车票的，或者脆坐飞机。这一次回北京，他因为要赶时间，不但买不到卧铺，连座位都没有，只能买到站票。他必须一直站到有人下车，才能去坐空来的位置。

今天他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差，火车上特别拥挤。他提着行李箱站在两个车厢的接，寸步难行。他想往车厢里面挤，可是连足的地方都很难找到。即便是有人下车，他也抢不到座位的。火车开动一个多小时后，有一些乘客下了车，车厢里总算松了一儿。他带着行李箱移动到了车厢里面，但还是没有座位。好在他的行李箱很结实，他把它侧立着，脱下外衣垫在上面当凳坐。

火车上的乘客可以说是三教九，无所不包，这里是一个观察中国社会各阶层人的好地方。不过柳侠惠昨天夜里睡得晚，今天起床后又跟戚桂芳和朱淑红大战了两场，现在他困得要命，哪里有心思关心旁的人和事？他坐在行李箱上，手抓住旁边的木座椅的靠背，闭上睛想打一会儿盹。

可是他一下很难睡着。他前老是浮现戚桂芳结实的大和朱淑红白的，这么想着，他的睡意也没了，也开始了起来。他不得不调整了一下坐姿，以免被旁人发现了他的丑态。

“这位同志，能让一下吗，我想过去。”

柳侠惠正在心里意着，有人在他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一下。睁开睛一看，是一张极为漂亮的女人的脸。她大约二十五六岁，说一标准的普通话，声音很好听。她穿着军服，但是没有领章和帽徽。他猜想，她应该是在某个跟军队有关的单位上班的，像是受过良好的教育，不是教师就是技术人员。她带着两个得满满的大旅行袋，肩膀上还斜挎着一个草绿的挎包，移动起来非常不便。

他扭看了一下，她要去的那个车厢的人更多，她带着这么多行李无论如何是挤不过去的。他估计她并不是真的要换一个车厢，而是想去两个车厢接的厕所。火车上这么多人，互相都不认识，上厕所也得带着行李走，不然贵重品会被人偷走的。她一个妙龄少妇，一个人带着这么多行李，也够可怜的。他决定帮她一把。

“这位同志，您是要去那边上厕所吧？我看你不如把手里的行李留在这里，我帮你看着。这样你就可以放心地去了。”

少妇被他说中了心事，很不好意思。这么多人都在看着她，她的脸刷地红了。可是她确实需要帮助，这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看了柳侠惠一。他很年轻，像是个学生，不太可能是坏人。

“那太好了。谢谢你了，小同志。”

“不客气。”

于是她把自己的两个旅行袋挪到柳侠惠的脚边，只背着那个草绿的挎包往厕所的方向挤去。她可能是太累了，想抬跨过他的行李箱却没有成功。柳侠惠见了，站起来双手托住她的腰，将她的往上一举，她这才跨越了过去。

漂亮少妇上完厕所后回来，柳侠惠邀请她和自己并排坐在行李箱上。他们低声谈了几句，得知她姓陈名叫陈香莲，这次是从队复员回北京去。她好像不愿意多谈自己的情况，柳侠惠表示理解。于是闭上睛接着打盹儿。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火车停在了一个小站上。这时陈香莲突然惊叫了一声，把柳侠惠吵醒了。

“怎么回事儿？”

“我的钱包被偷了，里面有我刚刚领到的两百多元复员费！”

陈香莲带着哭腔说。她边说边举着她的草绿挎包给他看，挎包的底被人用刀划了一四五寸长的。很显然，小偷趁她打瞌睡时，将她放在挎包里的钱包给偷走了。柳侠惠赶问旁边的人：“你们看见有可疑的人在她边吗？”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吭声。这时一个农村老太太说：“我看见两个小青年在她边站了一会儿就走了，但是我没有看见他们偷东西。”

“他们长得什么样？穿什么颜的衣服？”

“我只记得有一个人的发很长，穿黑的衣服，里面穿的是格衬衫。” 那个老太太答。

这时车厢的窗是开着的，有几个小贩在车窗外叫卖各吃。柳侠惠赶把伸到车窗外，扫视站台上的那些人。他的视力极好，很快就发现了一个穿黑衣黑的人正在往这个小车站的走去。那人离得太远，又是背对着他，他看不清那人是不是穿了格衬衣，但是那人的发确实有些长。

这时列车长发车的哨音已经响了，火车上就要开动了。柳侠惠来不及多想，回过来对陈香莲说：“陈香莲同志，我看见那个小偷了。你放心，我去帮你把钱包追回来。咱们到北京车站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