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嗯，你说的也是。，我们得先化好妆再走。”

“化妆？”

李湘君有些不解。这时柳侠惠已经打开了他的旅行包，从里面拿来许许多多的东西。她平时演时也要化妆，那些东西中有不少是她见过的化妆用品用。

大约一个钟后，妆化好了。柳侠惠如今变成了一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像是一个位工人师傅，李湘君则变成了一位留着长辫的女工，他的徒弟。女徒弟的脸红扑扑的，像是刚喝了酒一样。她上穿着一蓝的工作服。这是因为柳侠惠带来的那些衣服中，只有这一件她穿着合。

他们这打扮，估计一般人是不会去注意到他们的。就这样他们走了招待所的大门，来到路对面的公共汽车站。上海的公共汽车跟北京的一样拥挤，不过秩序要好一些，至少大家都在耐心地排着队。他们上了一辆开往市中心的车。

车上早已没有座位了，柳侠惠只能用手抓住车的横杠，李湘君站在他后面。车上满了人后，变得异常拥挤。他能觉到李湘君丰满的贴在了他的背上，那滋味真是销魂极了。这时他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他转过，发现李湘君的嘴角边上掠过一丝笑意。原来是她使劲儿在他的上拧了一把，这是为了报复他刚才化妆时占了她的不少便宜，把她得脸红耳赤的。他只能苦笑着摇了摇。

他们俩在市里面疯玩了大半天，晚饭前才回到招待所。他们的肚早被各零得满满的了，本就提不起了。了房间后，柳侠惠上上门，将李湘君倒在床上要对她行不轨之事。在外面玩时，她多次捉他，让他浑火腾腾，却无发。

谁知李湘君这时又变得非常敬业了。她非要柳侠惠把那首《洁白的羽寄情》给她唱一遍，不然就不让他得逞。他只好把写好的歌词拿给她看，又为她低声唱了一遍。李湘君立刻就被这首歌给引住了，她两放光，像是着了，连自己的衣服都被他扒光了都没有觉察到。

第二天，柳侠惠还要带李湘君去玩。她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能看来，她心里有些抵。柳侠惠明白，这个女人是个急，她想上就开始试唱《洁白的羽寄情》，好早一向领导去差。要不是他再三叮嘱，她可能昨晚就在自己的房间里唱这首歌了。那样的话，要不了几分钟，整个演团的人就都知了。

柳侠惠不禁叹了气：怪不得她在后世能雄霸歌坛二十年，这份对艺术的追求和这执着劲儿，就不是一般人所有的。他只好松了，答应让她试唱这首歌。她竟兴得在屋里了起来，两只跟着上下晃动着，简直诱人极了。

门敲响了。柳侠惠正抱着李湘君赤的允她的，听到敲门声后只好松开了手，帮她穿好了衣服。

来人是朱淑红。她昨天就听说柳侠惠到上海了，今天特地来看他。来之前她心地打扮了一番，以至于她丈夫以为她有演任务呢。

门后，朱淑红地握住了柳侠惠的手。最近她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彷佛一切都变得好了。这一切都应该归功于前的小柳同志，她对他的激之情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自从她演唱了柳侠惠谱曲的那首《满怀情望北京》后，她就觉得自己的人生似乎走上了一条康庄大。同事们都开始用一异样的光来打量她了，以前生活上的一些难办的琐事现在几乎是不费灰之力就能得到解决。最近她还听说，单位的领导们专门开了会，准备给她换大一儿的房（比她原来住的房的大了差不多五平方米）！

对七十年代的上海人来说，住房是一个极为难解决的问题。尽上海人面对其他省份的人时很有优越，但是他们每天都要挤在一个异常狭小的空间里生存。在上海，一家三代只有一间住房的比比皆是。如果这个时候能够确地计算GDP的话，上海恐怕要占到全国的百分之三十以上。对比之下，上海人的住房条件却比不上其他任何一个像样儿的城市。这个年代可以称为奇葩的事情太多了，这只是其中的一件而已。

“淑红，你来得正好！我正要试唱小柳新写的歌《洁白的羽寄情》呢，你来给参谋参谋。”

李湘君兴得一把抱住了朱淑红又叫又，她那模样活像是一个得到了一件新玩的小孩。朱淑红吃了一惊：这个小柳，他 …… 他又写一首好歌了？能让李湘君这么兴的歌肯定是写得极为的。只是，这 …… 这也太快了吧？

接下来李湘君试唱了一遍。因为是第一次唱，她唱得有些磕磕碰碰的。不过朱淑红心里已经没有任何疑问了，这确实是非常好的一首歌，无论词曲都无可挑剔。她看着前的小柳同志，心中波涛起伏，慨万千。这个年轻人，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天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