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除了训练，还与永芳和刘燕两个女人纠缠不清，连带着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后来他又卷了快乐幸福团的案件，把省公安局的韩副长都给搞了。接着他又和陈玉姑发生了亲密关系。可以说他几乎没有真正地消停过一天。当然，这些说到底只能怪他自己，谁叫他这么多情，这么喜招惹女人呢？

柳侠惠破天荒地在家里睡了一次懒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3钟才起来。爸爸妈妈都上班去了，不知什么时候才回来。他一气吃完了妈妈中午给他留的饭菜。保思，他又开始有些不安分了。这一回他想到的是当下乡知青时的带队郭彩云。她父亲因为历史问题‘畏罪自杀’，她被本单位召回另行分工作。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他决定趁现在空闲，去看看她。这时已经是下午5钟了，他给妈妈留了一个字条，说自己去看望一个朋友了，不一定会回家吃晚饭。

他门时带着一副墨镜，打扮得跟这个时代的电影里的特务一样。这副墨镜还是哥比亚电视台的那个叫汤姆的摄影师送给他的。那天采访结束后，他送安女士一行离开，刚走到宿舍楼的门时，妈妈黄玉琴追了来，手上端着一个瓷钵，里面装满了蒸好的饺。他明白妈妈的意思，从她手里接过饺，递给了安女士和汤姆先生，叫他们带回去尝一尝。安女士微笑着表示了谢意，汤姆兴地接过饺，用蹩脚的中文说：“台好了，我恨喜。” 他随手取下自己着的墨镜回赠给了柳侠惠。

柳侠惠向爸爸妈妈打听过郭彩云的情况。她从江县回来后，学校领导宣布解除她原来担任的校团委副书记的职务，她被当成普通职工分到总务后勤科当普通工作人员。这还没有完，后勤科组织全职工们给她开了了所谓的‘帮助会’，实际上是她当众表态跟她的反革命父亲划清界限。郭彩云从小跟父亲的情极，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在父亲死后再去说他的坏话。于是后勤科的领导认为她态度不端正，必须继续接受革命群众的监督和批判。

他们让她一个人负责整栋办公大楼的卫生，包括清扫所有的厕所，又脏又臭不说，每天还累得要死。后来柳俊杰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联合下放到江县的知青家长们，一起去找校领导为她求情。校领导指示后勤科重新安排她，于是她被调去学生第二堂工作，跟张鹿萍阿姨原来的活儿差不多。

柳侠惠找到了郭彩云的家。她家里没有一个人，门上挂着一把锁。他准备等她下班回来。一位邻居老太太见了，主动过来跟他聊天。他自称是郭彩云的表弟，老太太没有怀疑，跟他说了许多郭彩云家的事情。郭彩云的丈夫已经跟她办理了离婚手续，儿跟了丈夫，女儿跟她。可是因为学校没有多余的房分给她，她只能和女儿挤在这间不到八平方米的小屋里，居住条件比柳侠惠家可差远了。

老太太很同情郭彩云，说她经常受前夫的欺负。这里的房都不怎么隔音，邻居们夜里常常能听见她压抑的哭声。郭彩云白天要去上班挣钱，为了让女儿能有一个正常稳定的生长环境，她已经把女儿送到她娘家，给自己的母亲照看。

这时早过了下班吃晚饭的时间，郭彩云还没有回来。于是他一边朝她工作的学生第二堂走去，一边想着心事。对于她和她前夫的关系，他一儿也帮不上忙。他很想在经济上帮她一下，只是照他自己目前的情况，很难一举解决她的所有困难。看来他必须尽早想办法去赚一些钱了，不然他只能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的女人受苦。只是，现在整个中国都还在赤贫的阶段，如果不偷不抢，想赚钱谈何容易啊。

郭彩云是一个有知识有文化，情待人积极向上的女。她的遭遇只能说是这个时代所犯下的罪恶之一。即使在文革初期最为极左的那两年，在XX党的公开宣传里，一直有这么一句冠冕堂皇的话，那就是“不由己，路可选择”。但是实际上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不论是升学，招工，还是当兵（这个年代当兵是年轻人的一条很不错的路），提，分房，一切的好事都要先讲。‘红五类’的人理所当然地享受各照顾，最大的好当然是留给那些掌握实权的领导的女了。如果你不好，父母是反动派或者有‘历史问题’，那就要受到歧视和其他不公正的对待。这状况一直持续到太祖去世邓公第二次复，在全国推行了改革开放的政策后才得到扭转。

第50节：老师的

不知不觉中，柳侠惠已经走到了学生第二堂的门。这时天已经黑了，从窗往里看，堂里空空的，工作人员应该也都下班了。他一路走来并没有碰到郭彩云，她怎么还没有下班呢？柳侠惠的心里忽然有了一不好的预。

他加快脚步走近前去推堂的门，门已经从里面上了。他绕着堂走了一会儿，发现了一个小门。他轻轻地推开走了去。首先看到的是空的厨房，炉火已经熄灭，锅碗瓢盘都已洗净摞得整整齐齐的，地下也打扫得很净。他穿过厨房，了通往饭厅的过。过里灯光很暗，两旁有几间房，挂着‘储藏室’，‘工室’，‘会议室’，‘办公室’的小牌。经过办公室时，他听到了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其中一个女声听起来很像郭彩云。他的心里咯噔一声，停下了脚步，悄悄地移到关着的门前，把耳朵贴在门上聆听。

“朱科长，你待的活儿我都完了。我该下班回家了。” 是郭彩云在说话

“小郭同志，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应该就是那个朱科长了。郭彩云没有吭声，好像也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