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了。

“你和苏萍的关系发展到了哪一步？我的意思是，你跟她拉过手吗，亲过嘴了吗？”

韩淑芳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直接地问这话来。可怜的小柳，他已经失去了心的人，她却要求他当面回答这难以启齿的问题。不过，柳侠惠的回答再次让她大吃一惊。

“我们拉过手，也亲过嘴 …… 我们都已经睡过了。”

“啊？你 …… 你怎么能这样 …… 你 …… 你太不像话了！”

她心升起了一烈的怒火，还附带着的醋意。她真想狠狠地批评他一顿。其实，他们之间刚刚发生的事情更不像话。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心情才平静下来。她决定不再去纠缠这个问题了。

“这里是你的家？你给我的这警察制服是哪里来的？”

韩淑芳突然想起了这个重要的问题，他怎么会有人民警察的制服呢？

“这里是我女朋友的家。嗯，不是苏萍，是在我认识苏萍之前的一个女朋友，她是警察。我下乡当知青之前就和她分手了，她现在去了别的城市，不在本地了。”

他带韩淑芳来的这个地方是他的女老师徐佩瑶的家。后来他金屋藏，和女警汪霞在这里度过了一段极为销魂的日。汪霞去北京培训后，被上级直接留在北京的一个机密门工作，连回老家的·时间都没有给她，因此她的许多随品还留在这里。柳侠惠能找汪霞的警服和内衣内来给韩淑芳穿，但是他绝不能跟她提起这房的真正主人徐佩瑶，他的老师兼情人。否则他就再也解释不清了，办事一丝不

苟的韩副长说不定会上把他当成氓犯抓起来的。

“你是说，你在上中的时候就和一名女警察在谈恋？” 韩淑芳实在是无法掩饰自己的震惊，这事情她还是第一次听说。没想到前这个看起来很诚实的小伙，竟然有过这么复杂的经历。这太不像话了，韩淑芳都快要气疯了。

她追问：“你快说，你的那个警察前女友叫什么名字，她调到哪个城市去了？”

“韩副长，这个恕我不能告诉你。我只是和她谈恋，又没有犯法。何况我们已经分手了。”

韩淑芳：“你没犯法，可是她犯法了！” 确实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规定中生就不能谈恋。可是一个女警察和一个男中生谈恋，这绝对是一件违法纪的大事情。无论到哪里，那名女警察都会受到严厉的纪律分的。柳侠惠心里开始有儿后悔：“也许我说得太多了。”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跟这个女警察也睡过了？” 韩淑芳瞪着睛问他。

“对不起，韩副长，我无可奉告。”

韩淑芳恨不得用手狠狠地敲打一下他的脑袋。他这么回答，等于是默认和那个女警察睡过了。想不到他这么小小的年纪，居然睡过了不止一个女人，简直比氓还氓！可是，从柳侠惠的举止和教养上看，她实在是难以把他和氓划上等号。

“韩副长，我们不要再纠缠这些小事情了，您还是考虑一下我建议吧。在这个案上，我可以给您帮上许多忙的。您若有什么自己不方便面办的事情，都可以给我去办的。”

韩淑芳想：是啊，这小跑得特快，手肯定也不错，我边正好缺少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他说不定真的能给我帮上大忙的。其实她之所以纠结他跟谁睡过，是因为她在心里喜上他了。她害怕要是她不去他，说不定他哪一天会惹天大的事情来的。她实在是不愿意看着这么个好小伙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可是，她又不能这么轻率地答应他，否则以后就难以驾驭他了。“不行！我要是这么，就违反了公安局的纪律，会受到领导的严厉分的，到时候连你也会被抓起来的。”说完这些话，她盯着柳侠惠，神里透些许得意：你这个小，难我还治不了你？

没想到柳侠惠往她跟前跨了一步，伸胳膊搂住了她的腰，把脸贴在她脸上问：“韩副长，你给说说，我们之间的关系犯不犯法？一个公安局的副长，能和一个跟自己调查的案件有关联的普通群众脱了上床吗？而且，这件事还是你主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