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斜背在肩膀上，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的裙下面伸了去。刘燕羞得满脸通红，心里却像是喝了一样甜。

转到了晚上。在离省委和省军区机关不远的地方，有一墙围住的院。院里面有一栋房，房的大门上挂着‘省军区第三招贷所’的牌。这里在文革前是‘军人文化俱乐’，里面有一个小巧致的演厅。那个时候这里经常为省委和军区的领导们上映内的电影（主要是香港电影），偶尔也会有队和地方上的文工团来这里汇报演。文革开始后，这个地方就很少被使用了，大门站岗的士兵也被撤走了。

这一晚不同寻常。那栋房里亮着灯，路过的人如果走近前去仔细聆听，就能听到一在这个时代来说极为陌生的来自西方的音乐，这就是所谓的爵士乐。爵士乐被党和政府的宣传机构批判为资产阶级的腐朽没落的文化，自然也被当成洪猛兽而遭到了禁止。其实爵士乐是二十世纪初从国下层的黑人中产生的，是地地的劳动人民的音乐，跟资产阶级实在是搭不上边儿。

一条黑影捷地穿过路接近了这个院。那人来到墙边，将一团厚厚的东西往上一抛，盖到了墙上。接着他退后了十几米，助跑了几步，‘嗖’的一声，蹿到了超过三米的围墙上面。

这人就是柳侠惠。他抛到围墙上的东西是一块很厚实的帆布，这是因为围墙上埋着破碎的玻璃瓶，能把企图翻墙的人划伤。这个年代砌围墙时，一般是用这土办法来防止小偷翻墙的。

柳侠惠是为了探寻苏萍之死的秘密而到这里来的。

军区第三招待所这个地方也是段玉告诉他的。他听一个朋友说，廖新民和他的那帮伙伴们经常在星期天晚上到这个地方来聚会。于是等天黑以后，柳侠惠就一个人来到了这里，准备探一探虚实。

他翻过围墙后，好，悄悄地接近了那栋房。从二楼的窗里传来音乐声和青年男女们说话的声音，时而还传来一阵女孩的叫声和其他人放肆的笑声。不难猜测，他们中有的人在舞，有的人在玩某很过分的游戏。

他发现这栋房旁边有一株枝叶茂盛的杨树，它的一枝几乎伸二楼那扇打开的窗里去了。只要他爬到树上，就能清楚地看见屋里的情形。他双手抱住树，开始慢慢地往上爬，尽量不发任何声响。

他骑到了那枝上，还没等到他观察屋里的情况，就听得‘咚’的一声响，这栋房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撞开了，有七八个人冲了来。

“快抓住她，不要让她跑了！” 有人大声喊。接着，‘咕咚’一声，有人倒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

“妈的，这女吊好厉害，千万不能让她跑了！” “围住她，大家一起上！”

柳侠惠听明白了，他们正在对付一个便衣警察，还是个女的。在本地话中，‘吊’就是穿便服的警察的意思。

这时，从楼房里又跑来了五六个人，其中有两个还拿着手电筒，他们都是一伙的。他们十几个人将那个女便衣堵在了墙角下，但是一时间谁也不敢上前去抓她。

“不要怕，围住她。她只有一个人，跑不了了。” 一个比较镇定的声音在喊。他似乎是这伙人的儿。

“廖哥，你一定要帮我抓住她。妈的，我要亲手把她剥光了，撕烂她的！” 听声音，这显然是刚才被打倒在地的那个人。

这时两个手电筒一齐照向了墙角里的那个女便衣。她发披散着，背靠着墙，上的白衬衣被撕开了一个大，了洁白的脖和小半个房。这伙人发了一阵惊叹声。

“啊，好漂亮的女吊！” “快，快看她的，多白啊！”

“我五十块，我要她！” “不，她是我的！我六十！” “我一百！”

“都别争了！先抓住她再说，给我上！” 听声音，又是那个领的廖哥。

这伙人慢慢地向墙角近，看那个女便衣就要束手就擒了。突然，一阵旋风刮来，那个两个拿着手电筒的人还没清怎么回事就被人在重重地踢了一脚，‘咕咚咕咚’两声响，他们全都仰面倒在地上，手电筒也不知飞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