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标准，但是很容易听懂。

握手时柳侠惠觉到了武秀英手掌上有一层又厚又的老茧。她这个年龄能当上生产队长，说明她不但能，而且还在社员中有相当的威信。柳侠惠对她不禁有了一发自内心的敬意。

若不是穿着太土气，武秀英长得还是蛮好看的。她的缺是左边眉上有一的伤疤，约有半寸长。另外她的腮帮上也有一两寸多长的伤疤，从耳朵下面几乎延申到了下上。农村的孩们从小就得山上砍柴放，下河捕鱼捉蟹，脸上上留下几个伤疤是很平常的事情。

武秀英一看就是那格直率，泼辣大胆的农村妇女。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格壮，肤被太晒得很黑，走起路来像是一阵风。柳侠惠在后世虽说有过三年多的队落的经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年轻女人当生产队长的。

生产队长可以说是这个年代最苦最累的工作了。当生产队长不但要会这农活，上一个全劳力，还要好整个村里的男女老少们。早上必须先起床大家上工，晚上收工却比谁都晚回家。农村的生活太苦，村民们常常为了一件小事就起纷争。当队长的经常要调解纠纷，遇上蛮不讲理的村民，甚至还要动拳才能解决问题。总之，这完全是一件费力不讨好的工作。

武秀英没有再多说半句废话。她抢过柳侠惠的行李中那两件最大的，提起来就往外走。公社的大门外面停着一辆手扶拖拉机。她把手里的行李放在车斗里，又返回来帮柳侠惠拿其他的行李。他们两人坐了车斗后，拖拉机就‘突突突’地冒着烟往公路上驶去。

开拖拉机的是一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汉，姓周，武秀英叫他周大哥。拖拉机开动后，武秀英的话多了起来。她向柳侠惠介绍了东风大队和樟树湾生产队的一些情况。她原来一直担心，害怕新分来的知青是那生惯养的人。见了柳侠惠后，她觉得他很朴实，不像是那偷耍的人，这才放下了心。

通过谈，柳侠惠了解到：武秀英的爸爸是东风大队的上一任党支书记兼大队长，一把手，在这一带很有威望。不过，他去年因病去世了。武秀英十年前嫁给了同村的一姓李的人家的独生。她丈夫在队上当司机，每年只有过年时才回家一次，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她丈夫因为是家里的独生，没有跟父母分家，因此她一直跟公公婆婆住在一起。她女儿五岁了，儿才三岁。她公公婆婆的都还好，能吃能，还能帮着看孩，给她减轻了不少负担。否则她一个人要照顾两个老人再加上两个孩，本就不会有力去当生产队长。

手扶拖拉机磨磨蹭蹭地终于开到了樟树湾。这时天已经黑下来了，村民们可能还在地里劳动，村里静悄悄的，只能看见几个带着孩的老年妇女。

武秀英把柳侠惠领到了一栋空着的茅草房前面。这里原来住着一个姓张的寡妇，她没有亲人，是村里的‘五保’，今年初她因病去世了。她家里虽然很穷，但是各生活用都是现成的，很方便。这栋茅草房正好位于武秀英的家的旁边。

武秀英对柳侠惠：“我昨天来看过了，这屋里还有一些粮，是晒了的红薯丝玉米还有一些糙米，不值几个钱。这是张寡妇平时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的，现在都归你了。你如果不想自己饭，也可以住我家里去，跟我们一起吃饭，年终结算时再从你的粮里扣除就行了。”

这茅草屋给人一凄凉的觉，不过柳侠惠觉得还是一个人住比较自在些，就婉言谢绝了她。武秀英说，每天早上她会哨叫村里的人起床，五半准时早工。说完她抬起手臂看了看自己着的那块很破旧的手表，说：“时候不早了，你抓时间饭吧，吃完饭后好好休息。我还要去田地里察看一下，以后有机会再请你去我家客。” 说罢她就告辞离开了。

武秀英走后，柳侠惠到厨房里生火饭。他今天还没有吃午饭，这一路上手扶拖拉机颠簸得很厉害，他早就饿得肚贴着脊梁骨了。他揭开缸的盖一看，见里面有满满的一缸清。心想：“武秀英这个女人真不错，竟然帮我把缸里都挑满了。不然这黑灯瞎火的，挑肯定不容易，何况我连井在哪个方向都不知。” 这么想着，他忽然觉得心有些乎乎的，先前的那凄凉也消失了。

他使了自己的超能，不到十五分钟就好了一锅香的红薯丝糙米饭，还在厨房的一个木柜里翻来一坛咸菜。他就着咸菜饱饱地吃了一顿。

这期间村民们陆陆续续地收工回来了。不时有人推门来，看看他这个新来的城里人的模样。他们说着本地方言，柳侠惠听不太懂。不过从表情上看，他们都很情，似乎是在表达迎他的意思。当然，更多的是对他到好奇。

第二天天还没亮，柳侠惠就听见了哨的声音，还伴随着武秀英略带沙哑的喊声：“起床了！工了！工了！” 柳侠惠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去厨房里舀凉了脸，飞快地刷了牙漱了，然后就门往武秀英家走去。

武秀英家门前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二十几个村民，男女老少都有。他们在互相聊天打招呼。武秀英叉着腰站在那里哨，显得很威风。见到柳侠惠后，她对他笑了笑。

因为是大天，她上只穿着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女式短袖褂，下面是一条破旧的灰布，不过截短了，只到膝盖。她的胳膊和来的分明显地比上其他的地方要黑得多，一看就是在烈日下活晒的。她衣服上的扣只剩下了最下面的一颗，只好用一布条从腰间系住。因此她的几乎是敞开的，里面又没有穿任何内衣，柳侠惠能清楚地看见她房的形状，当然也能看见她的沟。

这时她向他看了过来。他的脸有些红了，赶把转过去，咽了一下。武秀英注意到了他的尴尬，嘴角了一丝笑意。

过了一会儿，人都到齐了。武秀英先向大家介绍了新来的知青柳侠惠同志，接着几个小组长报告了昨天的情况，其他组员们不时话补充。然后武秀英简短地总结了几句，就开始给各个小组待今天的任务。她说得很快，用的全是方言，柳侠惠听不太懂，但是能看来，大家对她下来的任务都很满意。个别有疑问的，她也耐心地给了答复。

这一幕让柳侠惠产生了又回到了二十一世纪的错觉。他是公司IT门的程序员，每天上班后他所在的门都要先开一个会，叫什么Daily Scrum。Daily Scrum被成了不起的先理方法，几乎所有的大公司都用到它。其实它跟武秀英刚才主持的碰会没有什么两样！

那些领了任务的社员们一个个地扛着农往田间走去。武秀英这才指着一个大块的妇女对柳侠惠：“这是我二嫂王翠兰，是你的小组长。你跟着她，她让你什么你就什么。”

王翠兰走了过来，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柳侠惠的肩膀，笑着：“小柳同志，跟我来吧，我不会你亏待你的。”

她的话说得有些暧昧，周围的妇女们听了都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其中一人穿红衣服的女人叫：“是啊，小柳同志。你翠兰嫂的太多了，她儿吃不完，可以分一儿给你吃。是不是啊，翠兰？”

柳侠惠注意到，王翠兰的确实又鼓又大，好似两只西瓜，她的衣服都快被撑破了。不过，她的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