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秋兰被氓拖了那个胡同，还有，你们之间是谁先动的手，用了什么武，等等。不能有任何疏漏！” 汪霞问。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变得非常严肃。

“汪阿姨，这些我在张主任的办公室里已经跟你说过了。当时天已经黑了，我碰巧路过，看见杨秋兰被他们抓去，就冲过去救她。那三个人不知怎么就被我给打趴下了，我没看清楚现场还有没有其他人，动手的细节现在也都忘了。” 他知汪霞是在虚张声势吓唬他。这场合他在后世的电影电视里见得多了，本就不会害怕。

“全忘了？” 她瞪大睛问他。

“对，全忘了。” 他靠在椅背上，笑着答。他脸上一副很轻松的样，让汪霞气不打一来。

“胡说！这是发生在不久前的事情，怎么能一下全都忘了呢？难你在对人民警察撒谎？” 汪霞提了声音，她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稚的学生娃儿竟然这么不好对付。

“汪阿姨，我说的是实话啊！要不你把那三个氓找来，我当着你的面再揍他们一顿给你看看？” 柳侠惠用明显地带着嘲的吻回答她。

“你！你这是在抗拒公安门的调查！” 汪霞被柳侠惠的神态激怒了，用手指着他大声喝。她气得脸都红了，也在剧烈的起伏着。

“汪阿姨，你在学校时不是跟陈老师和张主任说，叫我来公安局只是一下笔录，走一下过场吗？怎么现在说话不算话，把我当成坏人审问起来了？你们公安局自己没本事去抓坏人，也不能把气在我这个中学生上啊！”

柳侠惠不不慢地回答，他很喜看汪霞发怒的样。她让他想起了他的女老师徐佩瑶。徐老师已经离开十七中好几个月了，他很想她。

汪霞终于冷静了下来，她知今天从柳侠惠这里恐怕问不什么有用的情况了。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她必须把柳侠惠赶快送回家去。不然他的家长找到学校，学校再反应到她的领导那里，事情就不太好办了。只是她很生气，为堂堂的人民警察，她竟然拿这个小柳同学没有办法！

汪霞的爸爸妈妈都是警察。她八岁时，爸爸在一次抓捕敌特分的行动中牺牲了。她很崇拜爸爸，立志长大后当一名人民警察。她从小就是一个小人，很讨人喜。上初中时，她被一个熟识的成年人诱骗到家中了。那个人居然是她爸爸的战友，她平时见面要叫叔叔的人。后来那人被判了十年徒刑。

汪霞的格乐观向上，她并没有被这一次大的人生挫折给压倒，当人民警察的志向也从来没有动摇过。在妈妈的支持和鼓励下，她中毕业后终于考了警校。从警校来后她如愿当上了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

文革开始后，全国的局势大，公安局里有不少领导被当成走资派保皇派给打倒了，其中包括很受她尊敬的一些长辈。她对这些很不理解，觉得好人和坏人真的很难分得清楚。

她还记得那个过她的‘叔叔’。他原来也是她心目中的好人，在生活上对她和她妈妈都非常照顾。事后他跪在她面前痛哭涕，说因为她长得太了，他抵御不了诱惑而对她犯了罪。那一幕她永远也无法忘记。不过她并没有原谅他，而是把这件事告诉了妈妈。那人后来从监狱里给她写了一封很长的忏悔信。

因为这件事，她一直没有谈恋。其实她很渴望得到情，但是又非常害怕她上的人突然间会变成一个坏人，就像那个她的‘叔叔’一样。她妈妈见她已经满二十五了，很担心她的终大事。她现在住在公安局的单宿舍里，很少回自己的家。因为她特别不愿意见到妈妈为她的事发愁的样。

“小柳同学，阿姨向你歉。刚才是阿姨的态度不好，请你原谅。” 汪霞一边开车，一边对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柳侠惠说。她刚才让他了简单的笔录，现在正开着那辆吉普车送他回家。

“阿姨，我不怪你，你不用歉的。” 柳侠惠答。“阿姨，你可以叫我小侠吗？其实，我是很喜阿姨的。”

汪霞看着他脸上天真的笑容，心里嘀咕起来：这个孩真是一个迷。他刚才在审讯室里表现得像是一个很成熟很老练的家伙，转之间又变成了一个天真稚的孩了。

“小侠，你说过曾经跟一个隐居的老和尚学过武术。那是什么武术，能告诉阿姨吗？”

“可以啊。我学的是‘九真经’，很厉害的。” 柳侠惠胡诌。金庸老爷六十年代初就写了神雕三曲，不过要传到中国大陆，成为家喻晓的读，还需要等个七八年的时间。

“哦。” 汪霞听了，没有再说什么。她从来没听说过什么‘九真经’，她在警校学过徒手格斗。教官告诉她说，这世上并不存在什么的武术。那些复杂的传统武术路只是好看，真打起来却没有什么用。当然，她是不会有兴趣跟前的这个孩探讨这些东西的。

第18节：除暴安良的女警察

这时吉普车正行驶在郊外的公路上，公路的一边是一个很大的池塘，另一边是陡峭的山岩。前方有一个急转弯，她专心地盯着路面。突然，她猛地一踩刹车，吉普车‘嘎吱’一声，胎在公路上行了七八米，停了下来。这时的汽车上都没有安全带，柳侠惠没有防备，他的差一就砸在了前面的挡风玻璃上。

公路中间躺着一个人。汪霞和柳侠惠下了车，走近一看，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农妇。她衣衫褴褛，上脸上上多受伤，血迹斑斑。以汪霞的专业光看，有的伤是被人打的，有的像是被山上的树枝和刺藤划破的。她一见汪霞穿着警察制服，上挣扎着坐了起来，抓住她的手：“警察同志 …… 快 …… 快去救我丈夫。他们要杀死他！”

汪霞把她抱在怀里，问：“这位大，您慢说。您是怎么受的伤，谁要杀死你丈夫？” 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从这个大嘴里了解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个大和她丈夫都姓周。她家离这里只有两里地，从前的这条小路翻过山坡，就能看见她家的那栋瓦房了。她丈夫是复原退伍军人，的是护林员的工作。昨天夜里她家来了客，是一对姓王的兄弟，她丈夫在队时认识的朋友。他丈夫让她去厨房炒几个菜，招待他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