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国都没有多少吧？

张阿姨很会人，跟学校的许多教职工都是朋友，包括这个锅炉房的周师傅。每次碰见了她都用本地话亲切地称他为‘周大爹’。另外，周师傅去堂打饭菜时，她给的分量也特别多，没人时甚至会多给他一两个馒包什么的。周师傅的工资不，还有一个年迈的母亲住在乡下，因此他生活上特别节俭。他觉得对张阿姨的好意无以回报，就特许她到他的住来洗澡，并嘱咐她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张鹿萍带来的那个网兜里装着净的内衣内。她洗好以后，并没有急着穿衣服，而是把打球时穿的衣服打了皂在下搓洗着。她完全没有发现，有一双贪婪的睛正在不远偷窥她。

那人是一个二十八九岁的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汉。他叫周建国，是周师傅的独生。他从小就是一个二，长大后因为斗殴抢劫被判过两年劳教。他没有固定的住所，一直在社会上。周师傅早就宣布和他断绝了父关系。可是，他每过一阵就会来他爹这里要钱要粮票，这也是造成周师傅生活困难的原因之一。

今天周师傅刚离开不久，周建国就翻墙来了。他从小就是在这锅炉房长大的，对这里非常熟悉。他几乎从来不走正门，因此学校里的教职工们这几年来很少见到过他，大家都以为他失踪了。周师傅因为这个儿不争气而到抬不起来，当然也不会主动跟别人提到他。

周建国来后听见有人在洗澡。他躲在暗一看，发现洗澡的是一个长得不错的女人，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她。他四下里张望了一下，断定老爹不在家。于是他放心大胆地躲在角落里欣赏这个浑充满了活力的女人。

看着看着，他的了起来。他在社会上接的人都是跟他差不多的氓和无赖，其中也有少数的女氓。可是即便是女氓也看不上他这样的人。迄今为止他除了参与过一次氓团伙的外，只跟一个五十多岁的寡妇睡过。今天洗澡的这个女人，在他看来是极品中的极品。他浑像是着了火，忍不住脱光了衣服，从角落里冲了来。

张鹿萍还在光着洗衣服，冷不防被一个赤的大汉拦腰抱住了。他把她像抓小一样抓起来到在地上，在她上亲。她吓得‘妈呀’一声尖叫，想挣脱他。可是这个汉壮得很，她本就不是对手。才几秒钟的功夫，他的的就戳了她下面的里。

柳侠惠在外面听到了张阿姨的尖叫声，急忙上前用手使劲地打门，打不开他就用脚踢。可是那门是用厚厚的杂木钉成的，外面还包了一层铁，他打门把自己的手脚都打痛了，却连响声都没有。他看了看锅炉房的外墙，大约有两米半。他退后了二十多步，猛地向前跑去，跑到跟前时他双用力一蹬往上去，再用手掌一撑，终于翻上了墙。

这时张鹿萍已经被周建国了好一阵了。锅炉房离堂很近，平时晚上本就没有人，她的嗓都喊哑了，却没有一个人来救她。周建国兴奋得不得了，他一只手揪住她的发，另一只手使劲儿地着她的，嘴里叫着‘我的心肝宝贝儿！我的娘儿们！’，加快了的速度。渐渐地，张鹿萍被觉了，一阵阵快从她内涌，本不可抗拒。可是她同时又到了极度的羞耻。她泪满面，却哭不声来，不仅如此，她咙里还不受控制地发了只有在她特别兴奋时才有的长长的声。

这时柳侠惠已经冲来了。他闪电般地来到周建国的后，飞起一脚踢在他的背上。周建国极为壮实，个足有一米八。柳侠惠的这一脚原来是想踢他的，但是这个家伙的个太，只能踢到他的背上。虽然把他踢痛了，他却没有倒下。他怒吼一声，离开了张阿姨赤的，站了起来。

柳侠惠看见了他下那又又长的淋淋的大。他拾起旁边的一把铁铲，地举过向柳侠惠的猛劈下来。‘当’地一声，铁铲砸在地上，柳侠惠好像是从他前凭空地消失了。

周建国了睛，觉得

有些不可思议。刚才那个用脚踢他半大男孩哪儿去啦？正发愣时，‘咚’的一声响，他的被两件铁家伙从左右两边同时被击中。只听得‘咕咚’一声，他沉重的躯摔倒在了地上。左边的人是柳侠惠，他手里拿的是一个装煤用的铁簸箕。右边的人是周师傅，他手里拿着一个用来疏通锅炉的长铁。

周师傅在外面下完棋回来，用钥匙开了门。刚走来就看见张鹿萍赤地岔开两躺在地上，他儿正抡起铁铲向一个半大男孩的猛劈下来。他上明白了这里发生的事情。他这个不长的儿从小就是个惹祸，长大以后更加无法无天。他隔三岔五地跑回家来向他爹要钱要粮票，不给就抢，甚至还动手打过他爹。周师傅早已对这个儿不抱任何希望了。

周建国抡向柳侠惠的那一铁铲使了十分力气，要是被打中肯定会人命。周师傅不及多想，拾起地上的拨火就给了儿一下。不过他知自己手太晚了，那个半大男孩就算不死也会受重伤。乎意料的是，柳侠惠不但没有被打中，还拿起一个铁簸箕反击了周建国。

柳侠惠把赤的张鹿萍从地上扶了起来，他们三人都看着躺在地上的周建国发愣。他的受了重创，血得满地都是。周师傅蹲下探了一下儿的鼻息，他已经死了。周师傅摇叹了一气。

过了一会儿，他问柳侠惠：“你好像是柳老师和黄老师家的孩吧？” 柳侠惠了。他刚才只是为了救张阿姨，并没有想到会杀人。现在事情变得复杂了，因为有周师傅在场，他既不能逃跑也无法毁尸灭迹。

他是从后世穿越而来，了解一些法律知识。这个年代好像没有正当防卫一说。更何况文革正在行，没有人会拿法律当回事的。即使是在后世，正当防卫的辩护也是很难在中国的法上站住脚的。如果追究起来，他很难逃脱过失杀人的罪名。周师傅可以给他作证，但是他自己也犯了过失杀人罪，他的证词恐怕不会有多大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