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安她还是安自己：“小姜，你已经努力挽回和改变，既然还是成定局，我们便向前走，好吗？”

小姜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再也没有一滴泪，才木然地。

就这样搬来莫城，一个人租房，转学，生活，一住就是两年。

江怀民在意这个女儿吗？

当然在意的，那天她失踪，他以为她前晚的戏言是真的，报警托关系，癫狂地四找她，丢下新娘婚都没结成。

可江怀民还是从前那个江怀民吗？

不是，再也不是了，因为半年前，他还是结了婚。

林萝嘴里不是滋味，小姜这两年，心里苦。

叶明扬拦到一辆的士，两人上车，司机问，“去哪？”

林萝从呆愣中回神：“人民路幸福养老院。”

叶明扬挑挑眉，好奇地问：“你真住在养老院里？”

林萝：“嗯，我爸没回来的时候，就跟爷爷住一起。”

叶明扬饱关切：“你爸在哪儿？”

“京城那边上班。”

叶明扬默了会儿：“多久回来一次？”

手攥在衣袖里，温攀升，冻疮发，像蚂蚁啃噬般又刺痛。

林萝心里堵得慌，面麻木地望向窗外飞驰的风景，轻飘地说，“中以前，一周一次，现在……不知。”

第九章他回来了（4更）

林萝轻手轻脚地回到养老院二楼，门掩着没锁，客厅灯开着，她心里的，门时提到今晚会晚回来，爷爷明知她有钥匙，还贴心地给她留了门。

养老院叁年前装修过一次，原本林萝跟爷爷住在叁楼，一室一厅的老房里，爷爷见她年纪渐大，主动打报告跟领导申请，换成两室一厅。搬过来后，爷爷持让她住在主卧，说是女孩用带独立卫生间的房间比较方便，他不需要。

她将画放在爷爷专门给她定制的储柜里，踮脚提起裙摆，熄灭灯，摸黑猫腰穿过客厅自己房间，洗完澡穿上睡裙，她躺回被电毯烤得温的床上。

不到八平米的卧室，装潢成舒适大气的调风格，角角落落纤尘不染，靠床里侧的整面墙上整齐摆放着各类书籍和画册，向的飘窗边安置画板、颜料、各样笔等画。

手机在柜里震动，她取开，收到叶明扬的短信：“睡了么？”末尾加上个与他那张脸格外匹的光笑容。

林萝回复：“嗯，正要准备睡，你到酒店没？”

叶明扬被鼓励，接着发来下一条信息：“刚门，酒店条件还不错，哪像别人说的，南方的空调效果其实并不比北方气差。”

林萝有一搭没一搭地同他聊着，叶明扬越发络，她中断聊天，不再回复。

视线不动声地瞥向床边，实木柜上的手绘日历末圈着红的弧线，她眉角猛地一，被蛊惑，心情忐忑不安。

今天12月29日，离元旦只剩下两天。

周遭万籁俱寂，她抱她的老朋友——咖啡小狐狸布偶，蜷缩成一团，闭上睛。

从月初起，她就已经开始倒计时，翻来覆去的数，早能倒背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