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没几个字就停了下来，原本还在压着试题本的左手再

次摀住自己的鼻，但这次却是要掩住自己哭泣的答声。

（唔……女…女生存意义…第一周好像有读过…为人而活……记得还

有讲到很多……还…还有历史…呜……以前的女人…地位很低……有些古代社会

就把女生当成男生附属品……好的…这题我还稍微可以作答）

（…对学生要求的标准……五个项目？……呜……好像是…「貌」的外貌…

「礼」的礼仪…「诚」的诚实……好像又不只这样……还要逐一说明解释…）

我觉得自己的双渐渐模糊，伸手拭去眶上快要滴落的泪珠，继续往下浏

览题目…

（这些类…是照人来分……呜…改造跟被使用上……如果是单一人

独有…印象中…有提过…可以把那里…改成最适人的形……呜呜……）

脑海中想起教官在讲解这一分的课程时，我们光是听到，为了人

上的而改造自己小的形状，就完全听不下去，光是这样就受不了的我们，

更遑论那被人分享给其他宾客，或是原本就被许多人共同持有、使用下，

这事情我们只祈祷不会发生，更不会想去学这些事情发生后要注意的事项。

试题卷上的字，因为模糊的双而看不清楚，就算刚伸手去泪，新的

泪又会很快速盈满眶。

一滴满怀羞辱的泪珠，滴落在试题卷上。

（莉莉…妳在嘛……昨晚不是才说为了学姊，要下定决心了吗？想想学姊、

想想晴晴、也想想昨晚偷溜下床用功读书的小、小芬、萱萱她们…不是我

们当中哪一个人，都不是于自愿的，但是为了彼此，都很尽力要得更好…怎

么可以因为这题目就停止…一年前，学姊不也像我这样，屈辱地接受这考试

吗？……想必现在的晴晴也…）

虽然我本望不到其他姊妹们的位置，但是角余光看到我旁边原本该是晴

晴坐的位置，此时虽然是位不熟的女孩，但她也正一边着泪鼻涕，一边仍把

握时间把自己还有印象的试题答案写下来，想必，晴晴也像她一样…不！比任何

人都勇敢的晴晴，也一定能得更好…

我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打开答案本，取学姊借我们的笔以及她辛苦从自

己的收集来的墨，替原本写不字的笔加墨，这时我才发现，那「墨」

当中混有些许的白浊腥臭的黏稠，虽然不致影响这只笔书写的功能，但却让

我对自己将要写的恶心至极的文字，更加觉得肮脏龌龊…

答案本虽然可以不用照试题顺序，但是第一面的开却已经明定是第一题，

那是一张表格，每个表格最上面的空格要写下一个名字，总共有五栏空格，要写

下连同我在内的我们同寝同直属五个姊妹的名字上去，底下每一行的最前面，都

写着一个我们曾经量测过的项目，诸如三围、长度、门折皱数等等，

而这一题的第一个分，就是要把这表格完成，也就是说，要我们把自己同直属

的姊妹之间，数据默写来。

这还只是第一题的第一小题，底下，则是列举了几个项目，像是最大、

最大、最宽等等，我们要就我们印象中，写下属于全班三百名同学的风

云排行榜。

这一分，是学姊唯一有偷偷题给我们，要我们多留意的题目，为此，她

还要我们彼此考对方自己的数据，还避免连学姊自己也成为题对象，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