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凛眨了眨睛。

“以上，就是第二件商品的介绍~”

没有声音回应她的话语。这是理所当然的，松本老师似乎突然对一个新来的转学生产生了兴趣，甚至没有来观看这场属于岛村卯月这个孩的女丧失直播，只是敷衍地说着会回看这次的录像作为调教其她人的菜。他现在正在什么呢？也许已经成功把那个听说来自外国的留学生的内脱了下来，将那雄伟的大去了也说不定。

凛有些兴致索然地从卯月的上坐了起来，再次下了桌。回看了看仍旧昏迷不醒的友人，她的里多了一抹怜悯。并非为对方宝贵的第一次即将以毫无意义的方式丢掉而悲伤，只是单纯地为对方没能像自己一样，把女献给松本老师而到遗憾与惋惜。

“...有腻了呢...快结束吧...”

小声地喃喃自语着，凛再次将目光投向了边上的摄像。

直播间的弹幕依旧如般动着，甚至比刚刚开始的时候都要闹不少。即使是在这灰地带的情直播网站里，明显使用了违禁药、过激到致使人失去意识的玩法，也称得上极为罕见。毕竟大多数人只是为了用卖的方式换钱而已，犯不着作践自己的。

凛正准备说些什么，但忽然愣了一下。不知是不是刚刚品尝卯月的时掀起罩边缘的动作让旁边的绳松了些许，伴随着她刚刚下的动作，捆在耳朵后面的罩绳落了下来，就这样掉在了地上。

（啊，被看见了啊...脸。）

（说不定会被人找到店这边来...答应帮忙一次的话能顺利解决吗...）

（嘛...无所谓了...）

用足尖挑起罩轻盈地甩到了一边，仿佛一切都是故意安排好的节目效果一般，少女对着摄像机比了一个‘V’字的手势，了清冷又艳丽的微笑。

也许以后会在通勤的电车上被认的人扰，也许过几天自己和卯月在情直播的事情就会传遍学校和邻里，让她们迎来真正意义上的社会死亡。但不可思议的，凛此刻的内心却没有升起哪怕一丝不安的霾。

【好想要一切快结束，然后把自己的全心给松本老师】。

在眠椅的作用下，这个聪明伶俐的女孩的脑里名为常识的事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了这一个最为单纯的念。

“——下面是最后一件商品。”

中生人那致的脸上浮现着虚无的笑容，从边上的箱里取了...

...一瓶再普通不过的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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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传来的刺痛，以及随后蔓延开来的舒，将卯月从昏昏沉沉中唤醒了回来。

在发哀鸣，浑上下就像是要散架了一般，疼痛而疲倦。勉恢复了一意识的卯月呆呆地望了望四周，在看见了边上一手握着针筒，一手牵着她的手的凛后，她才了放松的笑容。

（有小凛在...就没有问题...）

“没事吧，卯月？”友人关切地询问着她的状况，丢开了空了的针筒，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还能够继续吗？”

“啊...嗯...”一片混的大脑没法将现状理清，刚刚注内的药让她觉轻飘飘的，下意识地，她双手举在前，说了那句和平时一样的、能够让担心她的人安心的话语，“卯月...会加油的...！”

“那就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