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客77843：这是〇〇中吧（笑）已经找到你的位置了哦】

明明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游客122341：上面的差不多得了，刷屏烦死了。】

窗外传来了男生快的呼喊声和笑声，松本则在后不停地谢着打赏，语气轻快。少女终于走下了最后一节台阶，微微弓下了，嘴里吐了暧昧的息。

不知为何，内心里那在刚刚的规则介绍里升起的羞耻和局促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奇妙的雀跃和满足。

自己从未想过未来要什么，要往哪里去，懵懵懂懂地过着每一天。在家里的店帮忙，带着犬去公园散步，作业，上学...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闭上睛，等待又一个重复的一天到来。

“现在我们走下了第一层楼！能拜托天使酱向大家展示一下自的状态吗？”

“是、是的。”凛下意识地接过了话题，用手整理了一下因为刚刚的动作而变得有些凌的长发，顿了一会后用低了一个音调的声音轻轻地说了下去，“接下来...我要从层这里的楼梯往下走，通过下一层的走廊到另一边的楼梯，重复这样的路径一直向下。在中途，我会一直自、自...直、直到...”

（啊，说起来自己刚刚还在楼上随地放了来着...事后要清理净才行，不能给打扫的人添麻烦...）

但是现在，似乎一切都不一样了。

能

“...直到达到为止。”接过话补充了一句，松本看着再度刷屏的直播评论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当然这个企划本还有许多不完善的地方，这里也迎各位金主提更多的补充意见，我会挑选合理的建议询问天使酱。那么，让我们开始吧？”

脑海里闪过各奇怪的思绪，凛咬着嘴，一手放在楼梯的扶手上，另一只手机械式地摆着自己的小，一一地走下了台阶。从背后行拍摄的摄影机拍不到少女此时此刻的表情，映在直播画面上的，是她那摇来晃去的雪白和那连接着的猫尾——也许是因为过度摆的缘故，少女那一块的肤已经明显地泛红了。

（这样下去...后面那里会坏掉的吧...变得松松垮垮的...）

酱告诉大家了。”

摄像前的苍天使——或者说，涩谷凛——默默了，转过，迈开穿着黑过膝长筒袜的，小心翼翼地踩下了第一节台阶。

心的飞快，仿佛要跃心房。松本又继续开始与观众互动起来，凛无言地收回了手，下意识地放嘴里了。

那是一只指甲修剪整齐，洁白如玉的芊芊素手。此刻，中间的那三手指已经沾上了痕，在光线照下反着秽的光芒。

成百上千的人正关注着自己，期待着自己。只要自己对着镜分开大，照指示一些令人羞耻的动作，就能够带给所有人快乐。

【苍天使真粉：咕哦哦哦哦哦哦dfeafnbfshh】

【健太：想看天使酱直播被】

【游客84392：爆了】

少女走的很慢。在的在楼梯移动的颠簸下，不断地给她带来让全颤抖的。每次玉足踏在下一节台阶的那一刻，便会随着动作产生旋转挪动，上面的凸起疙瘩给予着门内额外的刺激。那是一很难用言语形容的觉，夹杂着沉闷的疼痛与另类的快乐。

（外面好吵...是足球吗...）

最后的‘直到’几个字细若蚊，少女也在结结的发言中低下了红到耳的脑袋，不再言语。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放在间的左手本能地继续着抚摸，上她那羞涩的表现，不禁给人一奇妙的割裂以及让人血脉膨胀的情。

松本的声音变得像在几百米外遥远而模糊。恍惚着，少女望向了走廊另外一边：不同于外面社团活动的吵闹，这一层似乎空无一人，安静极了。她想象着自己一路滴着慢慢走过、在走廊中间留下一显的渍；想象着突然从隔的教室走一个抱着书本的同学，用震惊又不敢置信的光看着自的她，失望地骂她不知羞耻的婊；想象着周围的一扇扇教室门里、一面面房间窗里都站满了直播间的观众，用充斥着血丝的神围观着她，贪婪地望着她只剩一双黑过膝袜的下半，那摇晃的，隐约可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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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咸的。带着味。

明明是很舒服的事情。

“...状态...？”凛懵懂地重复了一遍，然后把一直摆着的手伸到了摄像前，垂下脑袋用涩的语气小声说，“...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