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指指她的袋，她低一看，发现袋在发光。

五回归到上，她才注意到手机在震动。

周苏梨纳闷着谁会在这个时候给她打语音电话，拿起一看，上面赫然显示着沉林时的名字。

她心脏猛了一下，随即离开舞池，打算找个安静的地方接电话。

等她走到门时，手机却停止了震动。

开沉林时的聊天页面，只见对方给她发了两条信息。

一条是“睡了吗”，另一条是充满暴躁意味的“？？！！！”

这人真的是，就不能多打几个字？

周苏梨心里吐槽着，行动上还是很迅速地回复信息：“刚在忙，怎么了？”

以防对方生气，第一句发完后她又不上一句称呼：“主人。”

“在哪？”

“和同事去小聚了。”

“KTV？饭店？电影院？”

“……都不是。”

“那是？”

“我们去了酒吧。”

刚回复完，沉林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周苏梨手抖，差把手机甩飞去，慌里慌张了接听。

比起她这边的喧嚣，他那边沉静得如同倒映在湖面的月亮。

“小母狗蹦迪去了？”沉林时低沉嗓音从电话那传来。

“蹦了一小会，蹦。”

“喝酒了？”

“一瓶半。”

“有认识新男生么？”

“……没有啦。”

周苏梨自己都没发觉，她回答最后一个问题时那个“啦”字语调稍微上扬了下，有像撒，又有勾人的嗲味儿，她还享受这一问一答的聊天模式，正等着沉林时下一个问题呢，结果对方不吭声了。

“主人？”她小心翼翼唤了一声对方，结果沉林时忽然说：“你去厕所，挑个人少的位置。”

“啊？”

“让你去就去。”

（三十一）室外任务

周苏梨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很顺从地迈开脚步了酒吧。

她照着指示牌走向洗手间，还没到门就受到一阵乌烟瘴气，几个男的围成一圈烟。

所幸那些男人没有朝她哨，她快步了洗手间，洗手池没人，厕所分成十个格间两排并列，周苏梨一就看到最后一个格没人，她打算去其中一个。

虽然不知沉林时让她什么，但她总觉得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就在这时，她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从格里传来。

区别于室外嘈杂的议论声和电杂音，这个声音稠，黏腻，暧昧，模糊，像一碗搅来搅去的浆糊。周苏梨停下脚步屏息倾听，猛然意识到，这是男女啪啪啪的声音。

男人女人嗯嗯啊啊哼哼哈哈的声音此起彼伏，时而急促时而缓慢，除了嘴发的声音，还有碰撞的声音。

“走到没。”耳机里传来沉林时的声音，吓了她一。

周苏梨放轻脚步，快速溜最后一个格。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有对情侣在啪啪，厕所其余几个格都是空的。

胆未免也太大了吧……

周苏梨了格间锁好门，用气声回应：“走到了。”沉林时似乎没听清，周苏梨只好用最轻的声音对着电话那的人说：“走到了。”沉林时这才轻笑了下，“说话大声，又没让你嘛。”

“有、人、在、啪、啪、啪。”周苏梨继续轻声说。

“什么？”

“有情侣、一对男女、在、那、啥。”

这回沉林时倒是听清了，但他这会望满着呢，有意调戏周苏梨：“在那啥？”

“就是，在啪啪啪。”

“啪啪啪是指什么？”

“……”

“在。”沉林时耐心解释，“小母狗，再说一遍。”

周苏梨顿时噤声了。事实上当她听到“”这个词时，她到自己内有什么裂开，里面的浆一脑来。

她好像……了。

此时此刻周苏梨的心飞快，她咽了唾沫，一气，这才将那两个字重复：“、。”

沉林时勾一笑：“小母狗想么？”

他的声音很撩人，像一羽在周苏梨心尖扫来扫去，又又难受，周苏梨快持不住了，她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这才让自己冷静了些。

这人总在她即将崩溃的时候勾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