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以最直白的方式吐来。

「是的，无风不起浪，无事不殷勤。」牧野对我的提问并不惊讶，相反，

他似乎早已好了准备。

「小学弟，我问你个问题，你知我们社为什么赚钱吗。」

「你们经常在外面接商演，有报酬。比如这次去拍短剧，社团肯定也有分

成。」

牧野掏一支烟，吞云吐雾起来，「不全对，那个只是表面。你不是还登

录过我的App ，女神榜中榜吗。」

「你竟然这都知？」

「你用的真实学号姓名注册的，我会不知？这个App ，以及衍生的生意，

才是社团赚钱的基。」

小房间里烟雾缭绕，剧烈的烟草味呛得我不过气。云遮雾绕之中，牧野

的脸已然看不清楚，他的声音就好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我从大一开始就创立了女神榜中榜App ，女人嘛，就应该是给男人的。

偏偏大学的女生，成熟了，但心理还是单纯的，这反差是最刺激的。」

「我通过教务拿到了所有大学的女生数据，包括基本信息，联系方式，还

有证件照。迎大家前来投稿，投稿我们就送积分，越的我们给的越多，然

后设置付费内容只能会员观看。用现在时髦的话来说，这就叫用生态。我们也

会拍写真作为级会员专项。」

我越听越糊涂，只得打断了他的话，「所以，你用这些照片，反过来又收会

员费？」

牧野站了起来，我依稀能看到他那狰狞的笑容。「不错，我们发现大量的

人都买了会员。有为了积分，主动跑去女厕所偷拍结果被抓的；有把自己女朋友

照发上来换积分的；还有分手报复把视频传上来的。还有女生自己在App

上发照赚钱。」

「人，这就是人啊，哈哈哈！天之骄也免不了俗！」牧野的笑声让

我心里发。

一烟尽了，牧野又燃起一。

「不过，这赚不了多少钱，这两年我开发了一项新的业务，新生调教。」

「男人最有成就的，最的，就是让最清纯的女生一步一步堕落。然后臣

服在自己的之下。我们有很多金主，他们投了大价钱，很乐意玩这游戏。」

「所以，我被你们选中行调教了吗？！」牧野的话说得天坠，

堂堂象牙塔下，竟然有如此污秽的一面。

牧野掐灭烟，满意地看着我，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

「那天你给我看你照片的那一刻，我就下定决心了。如此清纯动人，就像

一张白纸。据我调查，你来自小地方，没有谈过恋，是个女，真是完啊。

我把照片发给金主，他们比我还兴趣！」

牧野一脸地陶醉，像是在描绘什么远大而光明的理想。

「所以你让我上学校的视频，微博，拍写真，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吧！」

我如梦方醒，命运中一切的给予，早在冥冥之中订好了价钱。

「不错啊，这次的短视频拍摄也是计划之中。那俩胖和个，可是我们App

的资赞助人，一人掏了五万块，才让他们在聚光灯下手脚的。」

「你！你！原来本不是什么意外！都是你一手策划的，之前还装得那么无

辜！学校呢！我要去学生，去校长信箱举报你！」

牧野像是没听见我说话似的，依旧在自己的云雾世界里沉迷。

「你想想，周围一圈人围观，还有聚光灯。光天化日之下

撕烂女学生的衣，

摸还没人阻拦，多刺激啊。五万买一次这样的验，太便宜了。」

「问你话呢！老要举报你！」我一把将他推云雾，抬起拳。他的脸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