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她看到

晨歌扎破手指，神微微发亮，并殷勤地拿来手纸，主动帮他拭。等到纸人

好，她更一气，浑微微战栗，完全无法掩盖自己的那兴奋劲。

「陈雅琳，你可要想好了。」

晨歌着纸人，肃穆：「我这东西的效果，就是情。」

「是啊，您直到现在还不肯告诉我，您到底信仰的哪位邪神。」

陈雅琳抿嘴轻笑：「我想到了阿斯蒙斯，就是地狱七神当中，那位执掌

之罪的王。但看您的这些手法，似乎跟基督教毫无关系，我真是更好奇了……

」

她再次探手指，摸过晨歌的脸。

「无论如何，还请老师，让我试用一下。」

晨歌的确是带着一劲儿，把这东西来的。

其实正经说来，他当然是个中新手，就算这纸人造型简陋，也不是随便一个

小伙都能裁剪来的。但他偏偏成功了，而且连续两次成功，纸人造型就跟书里

图一模一样。他仿佛被神灵附似的，从剪裁纸人，到碾磨材料，再到细

比等等，全一气呵成。

「今晚这些事情，绝不能跟外人说。」

「嗯……我那两个社团妹，可否？」

晨歌本想再调些别的，突然心里一颤。

「你那个黑山羊社团，你是组织人，其他两个是谁？」

「一对双胞胎妹……老师想认识？」

听她这样讲，晨歌刚悬起的心思，好歹是落地了。她似乎跟张雅关系很好，

现在不方便询问，让晨歌很是烦闷。但至少张雅不是那个超自然社团的成员……

这就很不错……

「您放心，老师。」

陈雅琳笑得妩媚，「只要您这法……她们会很喜的……」

此时此刻，晨歌站在书桌前，手里着纸人。陈雅琳站在他的后，双手搭

着他的肩膀，手指的力度很轻，但无疑碰着他。他吞了吞，将纸人递给陈

雅琳，肃穆：「把它放到你的书包里。」

「嗯，一模一样的手法。」

「对，一模一样的手法。」

陈雅琳转来到床前，打开她的书包，依言将纸人放去。

晨歌站在书桌旁，看着她弯下腰来，白纤细的脖颈。已经涨得不

行，还有那诡秘奇异的呢喃细语，不断在他的耳旁念叨，勾动着他的心神。

「放好了，然后呢？」

陈雅琳直起，但没看向晨歌，只留下一抹背影。

「这就行了，稍等一等，你就能明白了。」

晨歌吞了吞，只觉得心已近极限。

陈雅琳没有吭声，依然原地站着，并低着脑袋。她正盯着书包，那张白俏

丽的鹅脸上，正染着瑰丽的红。她的嘴角微挑，神炽，忍着内心亢奋。

明知诅咒生效，将会迎来怎样的后果，然后这便是她的表现。

「真是疯。」

晨歌心里念叨，也不知是说陈雅琳，还是指他自己。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沉默地站着。屋内门窗闭，窗帘遮掩，

光线昏暗暧昧。前就是一张床榻，前就是一名少女，她穿着整齐靓丽的中

制服，呼正变得急促。

「嘶……哈……」

陈雅琳吐一息。

接着，她夹了双，吞咽起来。

「老师……我觉到了！」

她仍背对着晨歌，低着脑袋，语气异常亢奋。

「源源

不断地朝我涌来……莫名其妙……突如其来……而且货真价实……我

没有吃任何东西……没有喝任何东西……没有闻任何东西……也没什么东西能这

样影响我……老师……」

她转过，朝向晨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