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翎脸红，讪笑：「把纸给我吧，我给晨曦拿去。」

「啊，好。」

晨歌原地站着，任由她取走了纸，并回到沙发前。

也不知是哪辣条，居然比泡椒还刺激，能把两人辣成那样。无论晨曦还是

章翎，俩女孩皆是汗浃背，先是脖，再是脸，茶几前很快就堆了数个

纸球。

晨歌瞬间回神，赶到茶几前，准拿起章翎的那几张汗纸。

「我给你们扔一下。」

他轻轻着这些纸球，或者更像是用掌心托着似的，仿佛生怕挤里面的汗

。然后他便拿起帆布袋，快步朝楼梯走去。晨曦正在喝，闻言放下杯，并

忙赶着说：「哎！我的你还没扔呢！」

晨歌没有搭理，飞快地窜上楼了。

（02）

窗外白雾厚。

教室里，学生们正在自习，半晌也无人说话。

班主任坐在讲台前，翻看着她的教案，不时抬起来，盯梢后排几个不老实

的男生。笔尖划过纸张，到沙沙作响，偶尔有人咳嗽几声，拖拽一番椅。

晨曦坐在靠窗的位置，腰得很直，坐姿非常端正，正慢慢写着历史试卷。

她的笔迹娟秀，主观题卷面净整洁，看着很叫人舒服。与此同时，旁边有个男

生不时瞥向她，眉宇间颇有欣赏之意。

晨曦长得很秀气，掌大的小脸，着乌黑如瀑的长发，以及纤细的

材，加之温柔贴的格，可谓当之无愧的班，极受同学们迎，就算是放到

整个学校，也是能拿手的人。

所以很久时间里，晨曦都没传过恋绯闻，让很多人都意外，也叫许

多男生惊喜，觉得或许自己努努力，大概就能成为她的男朋友。只可惜，晨

曦是一个非常典型的女孩，平日里都是跟其他女生一起活动，比如说章翎，所以

男孩们很少有机会能单独接她。

晨曦的前排便是章翎，笔直的短发造型，显得分外活泼。她本来也在认真答

题，但每隔一阵，手机就会收到消息。每当这时，她便在课桌里偷偷聊着微信，

时不时朝旁边看去，微嗔表情。

教室里的桌都是分开的，没有传统意义的同桌，但章翎跟她的同排男生，

却依然聊得仔细。两人悄悄对视，不时甜的微笑，又经常朝讲台上瞥去，警惕

被班主任发现。

一个青年无声无息地走教室。

「晨老师，你来了。」

讲台前，女班主任抬说：「连堂的自习课，布置了三张试卷，麻烦您帮我

看一下了。」

「孙老师客气，都有家里忙的时候，你几时走？」

来人正是晨歌，本来下午没课，却突然收到中同事请求，想让他代

为看

自习。晨歌本想回绝，但碰巧发现，这竟然是晨曦和章翎的班级，便痛快答应

了下来。

「我上，先去一趟卫生间，教案就先放在这里了，等会儿来拿。」

班主任怕也是等不及了，揣兜检查手纸，就要起门。但临到离开前，她

还是故作严肃，朝教室里说：「老师有事，要先回家一趟，接下来由晨老师看

着你们。大家继续自习，争取放学前把卷都完了，明天课上要讲。」

同学们都抬起了，好奇地看向晨歌，只是无人搭话。

「好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