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觉得，我的昆虫研究社团，跟嫂的术绘画社团，最明显的一个

共通，就是都很大自然。」

晨曦用陶瓷小刀慢慢地切着苹果，轻松地说，「每一只昆虫也都是模特呀，

而且我们外活动时，嫂他们也可以远远地一坐，就拿我们所有人当模特，画

一幅速写……」

「我才不画昆虫呢，好吓人的！」张雅笑嘻嘻说。

「讨厌啊嫂，虫虫明明那么可，怎么能说吓人？」

晨曦咯咯笑着，也是在打趣。

「懒得跟你辩论，反正比起画虫什么的，我还是更倾向于人素描。」张

雅的姿态傲，得意洋洋。接着她看向晨歌，认真打量着他，满意地说，

「就像你哥哥这样的帅锅，摆各姿势来，让嫂我随便画他几幅，不是更好

吗？」

「嚯，就我哥这副模样，还帅锅啊？」

晨曦一脸的惊奇模样，「那嫂岂不是要小心，现在我哥就在学校里教书

呢，万一被哪些不明真相的女孩纸给看上，你的地位岂不是就危险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晨歌的心一颤，赶苦笑。

「说的也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呢。」

然而张雅也是凑闹，竟很认真地琢磨：「毕竟大家都不知我们的关系。

真要是有哪个不长的主动送情书，哪怕不会发生什么，我知了心里也添堵啊……

」

「来来来，别瞎想了，吃果都堵不住你的嘴！」

晨歌不想再听下去了，赶拿起一整块苹果递给张雅。

张雅这边说的时候，便一直在窥探晨歌。她接过了整块苹果，开心地咬了一

大，愉悦地咀嚼着。「看来我家男人还是很懂事的嘛。」她笑地说。

继续任由家里两位女同胞闲谈，真不好说会扯些什么东西，晨歌觉得自己有

必要开了。只要能让他不再去想雨凉就行。事到如今，果真还是有心虚。

「张雅，这两天学校里，关于案件的事，大家还有讨论吗？」

「当然有了。」

张雅的表情微凝，「度可不会那么容易下去。但大家都是学生，知的都

很有限，消息都是从平日里熟悉的人传来的。比如隔就有人说，其中的谁谁

自从哪天开始，就不在群里冒泡了，当时还觉得奇怪，原来是被害了，诸如此类。」

她吃完了苹果，关切地看着晨歌，「你这几天在学校，有收获了吗？」

晨曦也竖起了耳朵。

「确实有了些模糊的线索，还需要一步调查。我现在思考的是，凶手的作

案动机是什么，筛选受害者的标准是什么，以及他是否还会继续案的问题……」

晨歌适当透了一些信息，接着便：「所以我现在很关注学生们的社团活

动。设地的想想，倘若我是凶手，该到哪里寻找目标呢？社团就是一个很明

显的地方。因为大家都被分门别类了，好育的，好文艺的，喜亚文化的……

」

「徐丽丽她们三个，基本都算不良少女吧。」晨曦突然开。

「不良？你确定？」晨歌看向妹妹。

「我虽然跟她们都不熟悉……但印象里，她们经常结伴行动，要么是旷课，

要么是厕所烟，被学生会逮着好几次呢。」晨曦皱着眉，认真回想着，「至

于哥哥说的社团活动，她们好像一个都没参加，下午放学后都是直接离校。」

「那就是校外认识的坏人咯？」张雅睁大睛。

「校外警方也都在排查，但整个暑假以来，一直都没有展。所以我才会来

到学校里调查。」晨歌轻叹，接着沉思，「旷课烟的坏女生，在校外认识了

凶手？能是什么情况呢？」

难得今晚三人同席，晨曦和张雅都是眉皱，也不吃苹果了，也不剥芒果

了，大家一起思考。其实晨歌想到了一可能，也许两个女孩也都琢磨到了，但

谁都没有提来。

「招待券……程老师那里厚厚一沓……我只是给雨凉看了看……她居然就

给我……了……而且反复调三次……但也不能说就是卖……首先确实没

有收钱……但如果卖的是招待券呢……但她可是学生会长啊……」

雨凉的行为模式，目前确实不能断定为卖。

但她跟自己发生亲密关系的理由……

总不能真是一见钟情吧？

「哥哥目前的所有假设，都是建立在一个前提下，那就是凶手是校内人士，

对吧？」晨曦突然问。

「啊，对的。」

晨歌略微一愣，笑：「因为这就是我的负责范围。校外的侦破工作，有警

察叔叔在忙呢，只是他们一直都没有展，也不方便在校内到活动。所以咱们

在这儿的猜测，确实很容易走死胡同，这个心理准备还是要有的。」

「侦探真不容易啊。」

张雅幽幽地说：「你要是能成为警察，就不用这些边角料了。」

晨歌汗颜。

（02）

一夜无话。

再到天亮时，屋外又是雾弥漫，不见天日。

晨曦起床很早，了两人份的早餐，再呼叫哥哥起床。晨歌穿着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