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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屠龙女斗记】(35-37)(7/10)

时,北方义军相继失败,明军只得退守安丰。元军大军压境,安丰看不保。便在此节骨上,元军又自相残杀起来,安丰一时便可无忧。未等朱元璋松过气来,却惊闻张士诚见有机可趁,竟派大将吕珍率重兵攻打安丰。安丰频频告急,朱元璋决定驰援。刘基为反对,认为大兵一去,若陈友谅乘虚攻,便退无路。朱元璋却认为安丰乃应天的屏障,安丰失守,张士诚疆土日大,对己不利,遂领兵千里驰援安丰,杀退吕珍。朱元璋千里救独城之时,陈友谅果然乘机攻,以大兵围困洪都府。陈友谅心怀愤恚,特造大舰数百艘。其舰数丈,一丹漆,上下三层,层层都有走棚。下层设板房,有船舱几十间。舱箱铁裹。上下层之人互不闻言语之声。大的可容兵卒三千名,小的亦可容二千。

陈友谅此行志在必得,竟载着家小百官,空国而来,号称拥有雄兵六十万。他自认为洪都府即日可得,遂停舟上岸。将洪都府团团围住。洪都府在陈友谅和朱元蟑之间几易其主。陈友谅攻下时,仍沿用旧名,称为南昌。朱元璋夺下时,遂改名为洪都府。只因洪都府乃是陈友谅和朱元璋之间的一大重镇,是以朱元璋再次攻下洪都府后,即命侄儿朱文正和大将邓愈镇守该城。陈友谅不去攻兵力空虚的应天府,却与拥有重兵的朱文正抢夺洪都府,正犯了兵家大忌。

朱文正闻陈友谅空国而来,急命邓愈守抚州门,赵德胜守官步、士步、桥步三门,薛显守章江、新城二门,海龙等守琉璃、澹台二门。朱文正率兵二千居中节制,往来策应。却见陈友谅亲自督兵,猛攻抚州门。其手下士卒,左手执盾牌,挡住城上下来的箭雨矢石,右手狂凿城墙。激战二个时辰,昕得一声轰响,城墙竟然坍塌二十多丈。数千人便要拥,忽听城内火铳声响,许多火星。火星炽异常,稍被着,不是焦,便是烂额。士卒举盾牌抵挡,谁知盾牌系竹制,遇火即燃,当下只得向城外退去。原来朱元璋自明教五行旗,知烈火旗的厉害。但烈火旗所用,均是盛产于西域的石油,中原地区,却无石油可用,遂代以火药,硫磺,威力兀自不小。

邓愈见敌兵稍退,急命竖栅。栅未竖成,敌兵又攻,双方无奈,只得血相搏。邓愈且战且筑。陈友谅怎肯放弃这等良机,见下后退,当即挥剑杀了十几名目。士卒见状,心想左右均是一死,遂转又向城内攻去。如此三番五次地攻,又被城内守兵一次次杀退。双方均是踏着同伴的尸浴血奋战。待城墙修复之时,内外尸骸,好似山积,双方死伤均甚惨重。

陈友谅却休兵数日,知抚州门有邓愈驻守,极难攻破,遂转而突袭新城门,谁知陈友谅督军尚未攻至城墙,忽然城门大开,城内突一支人,似龙似虎,锐不可挡。首将便是薛显,提刀突阵尤为凶猛。陈友谅见状大惊,只得撤退。薛显率众追杀一阵,方始收兵回城。陈友谅大怒,遂攻城不已,而自己只在后军督阵,不敢再向前靠。

陈友谅见久围不下,遂分兵攻陷吉安、临江,抓了几名明教领,押至洪都府城墙之下开刀,并威胁洪都府守兵:“如再不降,以此为例。”守兵自是不为所动。陈友谅遂又猛攻不已。

守将朱文正情知洪都之重要,亲上城墙激励士卒守。又恐陈友谅不耐烦了,撤围自去攻击应天,朱文正遂不时大开城门,猛冲猛杀一会。陈友谅围困洪都府月余,尚未破城。愈是攻不下,愈是恨得牙

不肯离去。朱文正遂佯装遣兵纳款,令陈友谅缓攻,暗地里派千长张明,悄悄越过关,赴应天告急。

却说张明扮渔夫模样,起一叶小舟,唱着渔歌,竟给他混了去。昼夜兼程,半月之后他始达应天,禀报了朱元璋。朱元璋始知洪都被围,急问:“陈友谅兵势如何?”

:“陈友谅倾国而来,号称雄兵六十万,兵势虽盛,战死者却也不少,锐气已被遏住。现今江日涸,舰转驶不灵,且师久粮匮,蹙以大兵,不难立破。”

刘基喜:“恭喜皇天保佑将军。”

朱元璋奇:“请刘先生详解。”

刘基:“陈友谅既倾国而来,便当直捣应天,但他却围住洪都一座孤城,构兵数十日,疲力竭,将军只须如此如此,定然得陈友谅无路可逃。”朱元璋大喜,遂对张:“你先归报朱文正,再守一月,吾当亲自来援。”

明领命自回。谁知去时容易回时难,将至关之时,竟给巡逻卒拘住,送至陈友谅帐中。陈友谅喝问:“你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胆?”

:“我是张明,至应天求援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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