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前顾后，我抢过酒杯，屏住呼，仰一饮而尽。冰凉而无

味的过我的和腔、沿着胃，酒淌过的地方随即像火

烧一样灼起来。来自某香草的烈香气是冲我的鼻腔，过载了我的官，

然后化作上腾腾冒的蒸汽。我的脸和脖一下变得通红，视线也开始

模糊。

“不错！”贝醉醺醺地大笑起来。随后，她伸手在有几分醉意的童小熙面

前晃了一下：“小妹妹，考虑过继续玩乐队吗？”

小熙看着贝的神里有几分好奇心，又有几分对前辈的仰慕，好像自己想

问却问不的问题被她一语中的。

“考虑过，但是又觉会很难……今天大家的表演很，台下的观众也很

多，我觉非常开心。但是，贝和AK不会一直留在中国吧？现在是寒假，我

和依彤有时间一起练习，但开学之后就没有那么多时间了，三会更忙。而且，

真正运营乐队的话，还要考虑很多音乐以外的问题。就像您说的……”她突然打

了个酒嗝，“票准备卖给老男人还是年轻男人？”

尽脸上还布满红云，贝的目光突然锐利起来：“你，很聪明。你和依彤

的音乐天赋，很好，非常好，但作为事业，不只需要音乐的知识和才能。音乐以

外的问题，多得能写一本书。能提早考虑，是好事。”

一番夸奖之下，小熙的脸庞也变得更红了：“林颖儿之前提醒过我，有些乐

队沾上了很多坏习惯。”

“那乐队啊，безнадёга（没戏了）。”纵使酒量远超我们，在

饮下一壶烈酒之后，贝的目光还是开始慢慢失焦，好像她正遥远异国的某

家小酒吧，而围绕在边的是刚刚大吵一架的原乐队成员。

“靠，你们这帮人怎么回事？你们的行为真是太糟糕了！真的，你们睛怎

么长的？瓦利娅，你是不是决定把‘后街’给清空？你以为我没注意到你在那儿

买什么东西？也许你应该找一个全是瘾君的乐队？然后，谢尔盖，你有多少个

新‘妹妹’了？我们都看到了，说实话，我们都已经受够了！我们来这里，是为

了音乐，为了艺术，不是为了成为一帮小报明星。如果你们再不悔改，我就解散

乐队。我不想，和这坨狗屎，再扯上半关系了！阿列克谢！我们走！”

“Вы настолько пьяны, что начали руга

ться по——китайски.（你喝得这么醉，竟然开始用中文骂人了）”

AK摇了摇，拉起贝的手臂绕在自己脖上，架着她站起来，“Sorry, we ne

ed to leave。”

“我们也得走了。晓，可以拜托你照顾他们一下吗？”林颖儿也站起。

“没问题。”晓洒脱地挥了挥手，“我妈等一下会过来接我，小夏的老爸

晚也会过来。”

看着林颖儿牵起依彤的手，拉着自己的好闺匆匆离开，一失落顿时和

天旋地转的醉意一起笼罩了我。

“叔叔您好，演结束了，伊丽莎维塔老师会送依彤回来……嗯嗯，一切顺

利……”颖儿打电话的声音从视线外传来。随着最众的三名少女离开酒吧，

我觉四周不怀好意的光也逐渐减少了。

晓一边贴地扶着我坐在沙发上休息，一边警惕地盯着宋逸书和小熙。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