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慢慢看。

不知是不是我的记忆现了模糊，我觉从江雪背后看到的内衣痕迹更加清楚了。今年江雪穿的内衣，从后面看上去似乎更接近了我认知中女罩的样。我猜想应该是随着的发育，就需要穿更接近成年女的内衣。

随着每天的观察，我几乎认得了江雪每件内衣后面的样。大分内衣都是两边两条带的常规款式，只有一款内衣是中间一条些的带，上下分叉成X形；大分内衣都是白、粉或黄这样的浅，只有一款内衣是黑的，还有一些好看的边，当时我还不知那叫丝。

虽然窥探到了很多内衣后面的样，但我想象不这些内衣前面是什么样的，更无法想象江雪穿在上后，从前面看去的样。毕竟我对女的了解还是太少太少了。

当年未经人事的我对江雪的迷恋似乎仅限于上半，而并未注意到江雪的下半同样富有魅力，不过很快就有了一个机会，不仅让我意识到江雪的下半同样迷人，也让江雪的好材得以充分地展现。

Y校一直有在六一儿童节时举办庆祝活动的传统，虽然初中生似乎已经不能再归为儿童之列，但因为和小学在一起，所以除了要准备中考的初三，初一和初二都会参加六一的活动。

去年六一的活动是由老师带领各班去公园游玩，我和江雪还幸运地被分在了同一组，不过因为每组都有一位老师带着，我们不能畅快地玩。

今年六一，学校准备举办一场文艺演，要求每班两个节目。第一次带班参加演的何老师，似乎很想表现一下，她对这次演投了不亚于讲授数学课的情，先是选定了一位从小学起就学习演奏萨克斯的男生，让他表演一个萨克斯独奏的节目，然后又在班里选了五、六个女生，让她们准备一个舞蹈节目。

这里面就有江雪，还有艾娜。舞的主意就是艾娜给何老师的，她对这事非常上心，自己找曲找视频，最终选定了当时国内的一个歌舞组合「青少女」的歌曲《快乐恰恰恰》。

这首歌本来就是几个女生边唱边的，艾娜找到了这首歌MV的光盘，只要照着里面的舞蹈动作学就可以。当时我们每个教室都已经上了电视和DVD机，可以满足练舞的条件。

何老师借了一楼的一间空教室，让江雪和艾娜她们每天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都去那排练。每次她们练完都会比放学时间晚十几分钟，于是每天下了自习课后，我就会去那间教室里围观，等江雪一起回家。

不是每个人都能被允许教室去看她们练习的，艾娜的说法，只有家属能，也就是说，只有我、吴睿和另外一位男生可以去，其他人想，都会被女生们赶去。

既能增加和江雪待在一起的时间，又能欣赏江雪的丽姿，我对每天下午放学后的时间非常期待，所以三位男生中，也只有我持每天都去。

但不得不说，让这些没有任何舞蹈基础的女孩这快节奏的舞真是有些为难她们了，最初的一周，江雪几乎是天天都在给我抱怨这事，我也只能天天安她。

好在大家都很认真，也很努力，一周后，在简化和改编了一些动作之后，她们已经得有模有样了。

说句实话，何老师的光确实不错，她选的这几个女生不论材样貌，都是班里的佼佼者，能每天看着她们舞，确实是一享受。不过我对其他的女生并不在意，我的视线始终留在江雪上。

教室里的桌椅都围在四周，空中间的一片地方，我通常会坐在她们斜前方的桌上看她们练舞。平时和江雪离得很近，没有机会离远好好看看她，这时我才发现，全映在我帘中的江雪更加迷人，「距离产生」这句话果然有些理。

十四岁的江雪，已经落得亭亭玉立。小小的鹅脸上一对亮闪闪的大睛，睛上有着长长的睫，再上一对柳叶弯眉和小巧的鼻，显得活泼可。她的嘴丰满又红，好像涂了红一般艳滴，又显得妩媚动人。

她的形偏瘦但不瘪，即便有T恤和仔的遮挡，和还是显示明显的弧度，短袖T恤中的双臂白光，贴仔下的双又长又直。随着的舞动，她白皙的肌肤上透微微的红，清的尾辫甩来甩去，整个人显现充满青活力的少女气息。

我沉醉于江雪的，更为这样丽的江雪是我的女朋友到无比自豪。以后的很多年里，我都会怀念2000年五月的这些下午，一束束下午的光透过窗照在教室里，我坐在窗旁的课桌上，看我心的女孩在面前翩翩起舞……

临近六一的一天下午，我照例在放学后去看江雪她们练习。教室门一打开，我就吃了一惊。女生们都穿着红黑格的短裙和白的T恤，脚上都是白的运动鞋和白短袜。原来这是表演时的衣服，今天何老师让她们穿上看看效果。

艾娜调地把江雪推到我面前，问我：「怎么样？好看不？」

江雪红着脸低下。

「好看，好看……」我嘴上重复着，睛盯着江雪，几乎看傻了。

在这之前，我从未见过江雪穿裙的样。我们上学的时候，没有穿校服的要求，小学低年级的时候好像还有女生穿过儿童装的连衣裙，小学年级以后女生似乎就不再穿裙了，上初中以后更是这样，不夏秋冬，女生们都是穿着各仔，偶尔穿穿校服的运动，江雪也不例外。

今天，江雪不仅穿上了裙，还穿的是半短裙。我真的是第一次见边的女生穿这长度只到膝盖的裙。因此，我也第一次见到了江雪一直掩藏在里的双的模样。

江雪的细而直，但又不是麻杆似的筷，她的有着好看的曲线，充满青的气息，因为一直很少来，显得比她的胳膊更为白皙。

于是这天下午的练习中，我的视线一直都落在江雪的双上，随着她的舞动，裙摆有时微微扬起，一同样白的大，更是让我直咽。

中间休息的时候，江雪像只活泼的小兔，蹦蹦地跑到我面前，把我叫到教室没人的一边，小声问我：「你喜不喜我穿裙？」

「喜，喜……」我使劲。

「那我以后经常穿给你看，好不好？」江雪笑盈盈地说。

「好，好……」我的得像捣蒜。

「那你只能看我，不许看别人。」江雪盯着我的睛，撒地说。

「我保证只看你。」我也盯着她的睛。

「真乖，哈哈哈……那我回去了。」江雪说着向我摆摆手，又像小兔似的跑回队伍里继续练习，她手腕上蓝的手链异常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