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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桃熟了】(1-15)(6/10)



“不行”,他还是持。

“那好,我们不睡在一起,但是我要睡这张床”,樱桃直接趴到了床上,死死抱住那柔舒服的被褥。

裴晏礼见她用脸蹭着被,猜她兴许只是喜他的这床单被,他态度温和了些,问:“你是喜我的被?”

樱桃,“嗯,很舒服”。

“那我把被送给你睡,这样可以吗?”

樱桃绽放笑容,她指了指床单,“这个也要”。

“好”

她又指着枕,“还有这个”

“好”

她像个只挑东西的大小后总有人跟着买单。

为了让她搬去客房睡,裴晏礼全都答应了下来。

“那好,你现在就带我去客房看看,还有我的浴室”,她答应了,使唤起裴晏礼来。

樱桃看了浴室,比他卧室那间大,她满意,

又看客房,客房自然和他的主卧没得比的,衣柜也很小,没有他那么大的衣帽间,床也小。但是裴晏礼说客房和浴室是的,他还答应之后在浴室给她安装一个可以泡澡的浴缸,樱桃这才勉答应。

她翻睡衣去浴室洗澡,裴知律则帮她铺床。

替她铺完床他还要给自己再铺一次,趁着樱桃还没洗完,他回了卧室把房门反锁。

完这些,裴晏礼莫名松了气。以为这样两人就可以相安无事地度过夜晚了。

没想到意外无不在。

他躺下没多久,甚至还没来得及睡着,门外就响起了指甲挠门的声音。

兴许是觉得动静不够大,里面的人没反应,樱桃又换成了并不熟练的敲门。她一边敲着门,一边喊着裴晏礼的名字。

她的声音没有了之前霸的气焰,听起来甚至有些虚弱。

裴晏礼快速起床,鞋都没来得及穿就打开了门。

“怎么了?”

樱桃皱着小脸,双颊绯红,睛更是红满泪。她倚着门框上,神情很是痛苦。

“裴晏礼”,她喊着他的名字,可怜又无助,“我好难受”,她伸手拉住他,看起来格外脆弱。

裴晏礼见她这样吓了一,一个小时前她还好好的,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去洗澡,神抖擞。现在竟变成了这样一副病西施的模样,好像下一秒就要厥过去了。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有些,但不算。他又摸了摸她红彤彤的脸,乎乎的小脸比额的温度多了。他注意到她的耳朵也是红的,仿佛要滴血了一般,且还很

樱桃揪住裴晏礼的衣服,嘴里一直说着难受。

她再没了其他支撑的力气,仿佛全的骨都散架了。她在裴晏礼怀里,抿着粉的,难受得要哭来了。

生病了吗?

看她这样八成是了,醉酒的话也不该是隔了这么久才上,她之前分明一儿事都没有。

裴晏礼将她抱到自己床上,然后给顾青修去了个电话,只急切地说了一句让他上来一趟君看病就直接挂了。

顾青修算是他的发小,比他大两岁,因为两人至今都是单所以近几年比其他几位朋友联系更密一些。参加发小局的时候,俩天也是抱团被嘲笑的两只老单狗。

他毕业后了一家私立医院,正常情况,现在这个他早下班了。他的私人号码能打通,说明他今晚不值班。

挂断电话的几秒钟后,顾青修给裴晏礼发了一长串的“问候”。

他现在本没心思看。

樱桃难受得抱住他的胳膊蜷缩起

“樱桃”,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此刻大概是用了自生以来最温柔的声音,“哪里不舒服?肚吗?还是哪里?我帮你?”

樱桃摇汪汪的眸望向他,“不是,肚不难受”。

她红着脸,就这样撩起眸看来,一时竟不像是生病了,脸上的红像是红,勾得他心神一

“那”,他下意识咽了咽,“那是哪里?”

“这里,还有这里”,她拉着他的手放到起的上,又来到下,两之间,“难受”。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蓄谋的勾引,反而十分坦,像是真的只是在描述事实。她说完话以后微微张着,她甚至还想用双去夹他的手。

她的得裴晏礼心下竟升起了一丝慌,不过他隐藏得很好。

自己的胳膊,冷声:“我叫了医生,很快就到,你先忍忍”。

(九)发情了

“嗯......”,她嘤咛一声,那声音似痛苦的哭泣,又似不满的闷哼,更夹杂着勾人的媚

裴晏礼起想走,但被李今姝跪起来从后面抱住了腰腹。

“别走,裴晏礼,我真的好难受,觉要死掉了”,她将的脸贴在他的背上。

睡衣也隔绝不了她的温度。

她的小手不安分地在腹前抚摸起来,甚至迅速钻了衣服里,摸上他的腹肌。

他被她这一摸也发生了变化,“樱桃,医生很快就来了”,他抓住她作的双手,毫不留情地掰开。

“医生,医生是嘛的?”,她歪着脑袋问他。

“帮你治病,让你不难受的”

“治病”,她喃喃重复了一遍,对这个两个字似懂非懂,“那他还有多久来?我现在好难受,裴晏礼,你先帮我治一治吧”。

他转过去,扼制住她急促狂躁的双手,认真说:“我不会治病,医生才会治病”。

“你为什么不会治病?你也被抓去绝育了吗?所以你是太监?”,她想不明白,脑了,她天真地问他。

治病、绝育和太监这三个词是怎么搅合到一起的?他不明白樱桃的脑回路。

虽然知她此刻大脑也许已不太清明,但是他还是非常认真且严肃地和她解释:“樱桃,我是一个正常男,我没有绝育,更不可能是太监”。

“那你怎么不能帮我治病呢?非要等医生,你先帮我治嘛”,她挣开他的手扑他怀里,“我真的好难受,我觉我要死掉了裴晏礼”,她不知该怎么去表述自己上的不舒服,只能凭本能再次重复那些简单的话语。

她难受得几乎快要哭来了,光听声音就令人止不住生怜悯之情。

“医生看过之后才知你生了什么病?该怎么治?我不是医生,所以不能随便帮你治病”,他觉得自己大抵从未这么有耐心过。

“我知,裴晏礼我知我生的什么病,我是发情了”,她说完继续低用脸蹭着他的,手也再次钻了衣服里,抚摸着他的脊椎。

她的手像是带了电,一路将他电得酥麻。

她说,她是发情了。

发情。

良久,裴晏礼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那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但他全已经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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