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吃醋了？”我摇摇，

“不是吃醋，而且我也没有资格吃醋。你妈是个极其优秀的女人，有能力也有情趣。我是真心希望她的后半辈能过得舒心放松。好人应该有好报。”我和丁琳的往，或许只是在那个特定时空的缀。我们之间不光有时间和空间上的距离，同时也有生活圈之间的距离。我真心祝愿她万事如意，剩下的只能留给缘分。

我和燕的这次视频延续了一个多钟，直到她打了一个哈欠。“你那边已经10半了。休息吧。”我说。燕似乎谈兴未尽，但犹豫了一下同意。“嗯，孩每过几个钟就要吃，的确休息不好。保姆说让我把提前挤来，她每天晚上可以加喂给孩吃。我不想这样。自己的孩还是自己亲自喂。”我表示赞同。“闺女晚安！临走之前爸给你个。”我说，对着摄像伸。燕的再次充满屏幕，画面中间是那个鼓胀的豆。“老爹”的和“闺女”的抵着各自的镜，让联接两个镜的电路和网络去述说对彼此的望和念想。

随着秋季学期开始，每天的生活第n次变得非常有规律。唯一乎我的意料的是，上官雯并没有如我最初预期的那样经常去王蔷的住所过夜，而是只限于二、四、六三个晚上。“大分时间还是想跟老公在一块儿，”她说。当然，王蔷也会偶尔来我家吃饭以及跟师母，顺带对老师展滴滴的小女生姿态。我还是找不到面对女人时的那熟悉的望，所以只是理地想，王蔷面对女人渴望，面对男人渴望被，兼男女角直两用，不得不说是一效享受生活的设计。祝她有一天能够前后两端都如愿以偿吧。

每周上官雯不在家的那三个夜晚，姜辰辰通常都会来陪我。她们的孩已经六岁多，早就习惯有自己的卧室。所以姜辰辰会在孩八半左右睡之后开车来我家。怀第一个孩时姜辰辰的期反应就微乎其微，第二次仍旧如此。但是我们尊重上官雯的意思，在前三个月避免，只是通过嘴和手帮助对方发情。不止一次，我让姜辰辰面朝上平躺在床上，在床边自然下垂。我站在床边，把她张开的嘴当成来。同样不止一次，我平躺在床上，姜辰辰直接坐到我的脸上，淌的在我的五官之间不不顾地上下左右耸动。

姜辰辰对于每周晚上数次外幽会也算是驾轻就熟，以前和访问学者也是这么的。我半开玩笑半好奇地问她想不想那人的大。姜辰辰沉默几秒钟后给答案，用词但是逻辑严谨：“我去见他就是为了挨。他发、我舒服、郑秋满足。那个人说过一句话好，只不生活。您不一样。我想您。”以我对姜辰辰的了解，相信她说的是实话。我们从认识到现在已经十年有余，共同经历过很多事情，光往就超过千次。我们是师生，是同行，是知己，是情人，是夫妇，是姜辰辰亲手促成的继父继女，如今不但母女共用一，而且女儿和继父还在共同繁后代。如果从二人关系的多层次来说，无论上官雯还是燕都无法比拟，更不要说只以为目的的婚外单男。

开学不久，王蔷有些不知所措地问我是不是应该拜会一下师。我完全理解她的想法。照常理，和师在同一个城市却互不往是说不过去的，更不要说自同一师门，以后在事业上也本应互为后援。但是王蔷和姜辰辰又不只是同门。中文国骂就是“你妈”，而王蔷却是在对师力行。外加她的伪娘份，毕竟不是人人都以为然。我想了想，也只能答应问问姜辰辰。“她刚刚搬过来，工作环境也是新的，还带着孩。我问问看，她们是否有时间。”我说，话里话外为姜辰辰的拒绝铺垫着貌似合理的理由。

然而我低估了年轻人的心。姜辰辰丝毫没有犹豫就同意了。“好啊。要不老师你安排，咱们几家聚一聚。”两个星期之后的周六下午，姜辰辰一家三半（肚里的孩）和王蔷都带着各自的饭菜来到我家。上官雯为此准备了丰盛的菜肴。王蔷的情商再度得到现，说师有福气，从小就能吃到师母的味饭菜。姜辰辰的儿也加的赞的群，宣称姥姥家的饭比他爸爸妈妈的饭好吃多了，丝毫不给郑秋两留情面。我暗暗地观察，只见姜辰辰和王蔷貌似能聊到一起，时不时地开心大笑，还不忘把目光投向我这边。我事后问姜辰辰她们都聊了什么，姜辰辰说王蔷直说师有福气，她也馋老师，可惜老师对她没趣。

“老师您真的不想安抚一下王蔷？人家对你是真心的。”姜辰辰面向我躺在我家床上，神怪怪地问我。聚会结束之后，上官雯去了王蔷那里，郑秋带儿也回家，说妈妈有工作要。而姜辰辰的工作就是脱得光溜溜的爬上老师的床。我手上抚摸着学生的，嘴中回答学生的问题：“王蔷的心思我知，这孩的人品也可靠的。可我实在是对男人的提不起兴趣，而且她还是我的学生。”

姜辰辰的神变得越发怪异。“季文之你终于暴了。我就知你一直欺负我。”“为什么？”这句话突如其来，让我一愣。姜辰辰凶地一把攥住我的又拧又拉。“你还问为什么？你拒绝王蔷勾搭你，因为她是你的学生。我就不是你的学生啦？被你糟蹋了这么多年！”这个逻辑听起来没有病。就在我寻思怎样回应这个小狐狸时，姜辰辰如同川剧变脸，突然换上一副笑眯眯的样，神里充满挑逗。“老师你刚才说对男人的提不起兴趣，是不是说你对女人的有兴趣。我反正也被你过无数次了。要不我的也借给你糟蹋一下？”

我不由自主地想起燕，一起在楼下的药店买，跪在床上撅起让我。实话实说，那次经历并没有启动我对走后门的兴趣。不能天然，即使去也是门箍得太而里面又松，完事之后还要上清洗除味。而且我一直有个“理论”，就是这东西的诱惑在一定程度上来自对于自所没有的官的层好奇和渴望。男人没有，所以对有着源于人内的趣。但和嘴一样人人都有，可以用作发的工图个新鲜，但是在诱惑程度上和不属于同一数量级。至少对于我来说，只有后门长在一只的旁边，才可能跟挂钩。

脑里想三想四，手上却必须照顾到边的女人。我用一指在姜辰辰的里几次沾上，摸索着找到她的。先在周边几圈，然后顺畅地直。姜辰辰一动不动地任我把，受到侵才貌似刚刚察觉一般，睁大睛看着我，“老师，你真要玩我的啊？”我伸闲着的手揽住她，转动让她趴在我上，直里的手指不停地中速着说，“老师没有机会给你的破，还不能第一次你的？”

姜辰辰抱我，一边闭着睛受后门的一边说，“刚跟郑秋好的时候，他试过我的，不过没去，他说太，我觉得疼。哼！我告诉你啊，刚才是考验你。我可不是王蔷，不得被人用后门。”嘴上这么说着，脸上的样似乎很享受我的手指不停。安静了一会儿之后，她突然睁开睛看着我。“老师我想到个办法。等我给你生了外孙，就去个女修复术。也让你这个老狼在我上破个。怎么样？”

我亲一小狐狸，微微摇说，“不怎么样。不稀罕。你的好就好在已经被人开过苞，知怎么跟你的老师发。就像…”我突然顿住，生生地中断差顺嘴而的话：就像你妈的，被十几过，用起来更让人血脉偾张。我不确定姜辰辰是不是猜到我自行砍掉的内容。只听她又哼了一声，低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其实你跟郑秋是一丘之貉，都想绿帽。”这话倒是没错。绿帽这个好跟人类的其它行为一样，不是黑白分明而是一个程度分布谱，在两个极端之间存在各不同等级的味和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