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耸动着下迎合着男孩的。夫妇这个词自然而然地飘过我的思绪，却不携带任何负面的情绪。我想起郑秋，新婚之夜躺在外屋的沙发上，在黑暗中听着他的新娘和老师在婚床上发各声音。六年前，我以单男的份了一个男人的老婆；六年后，一个单男正在全力以赴地着我的老婆；而且这两个老婆还是母女。生活会把一个人带向何方，谁能说得准呢？

把我从走神中吵醒的是上官雯的叫床声。跟姜辰辰相比，上官雯在时应该属于“不安静”类型。不过现在传到我耳中的声跟以往有所不同，声音更加短促但更加烈，类似于搐或者哮。我还注意到，小吴的动作也似乎越发激烈。还没有等我完全回过神来，小吴已经把下贴住上官雯，只有前后抖动了几次，然后一栽到上官雯上。而上官雯伸两臂搂住小吴，小弯回来缠住压在上的男孩。显然，小吴了。我略微回想一下，拿手机看时间。从小吴上避到现在，只不过四五分钟。“第一次，可以理解。”我想。

给床上的“夫妇”几分钟休息时间，我告诉小吴用手扶住避的，随着已经松的拉上官雯的，然后让他去盥洗室冲洗净。听到洒的声想起，我转坐在床问上官雯：“觉怎么样？”“好的，”她回答，又笑着补充说，“第一次，时间短了一儿。”“你刚才叫床的声音跟平时不太一样。没事吧？”我问。“没事。就是他快的时候突然又了一圈，里边被他刮得特别舒服。”上官雯给了原因。我注意到她用了一个以前从没有用过的动词“刮”，脑补一幅最后阶段的画面：在满是皱褶的红腔里，前端的突然增加直径，在速的前后动中把每个经过的皱褶撑平，连续地改变着的局截面积。一瞬间，我居然想到同一坐标系中的sin(x)和sin(-x)这两条正弦曲线（我的发散思维经常不受控制。如果读者到不合时宜，特此抱歉！）。

“咱们问问他能不能在这儿陪你？”我问。得到上官雯的同意，我等到小吴回到卧室之后问他当天下午和第二天上午有没有时间留下来陪阿姨。他连连，说明天（周一）1145分才有课。“那就这样吧。我明天早上10之前来这里退房，顺便把你送回学校。哦，你明天上课之前有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现在我可以带你回去拿？反正也不远。”我问。“要是不太麻烦叔叔，我可以回去拿电脑。”他说。

在往返的路上，我跟小吴天南地北地聊天，不过主要还是我希望更多地了解他的情况。因为我的工作质，跟学生对话当然是驾轻就熟，只不过这个学生刚刚过“师母”，而且在明天上午之前还会继续她。我边想边开车，下开始不安分起来，同时也提醒我需要另一件事。在返回宾馆的路上，我在一个药店买了两盒六只避。在宾馆的停车场上，我把避递给小吴，“对女朋友要珍惜。想什么跟她商量。明早10见。”

第二天上午把上官雯接回家之后，我直接去了学校，一直忙到下午六才离开实验室。关上家门走餐厅，看到餐桌上冒着气的三菜一汤，我从心底里喜上官雯提供的家的觉，同时也对她在主妇和妇之间无衔接到满足。晚上躺在床上，我和上官雯侧躺在床上，我从后面温的慢慢，听她讲述着和小吴的经历。“这么说草让老很舒服？”我问，尽已经知答案。“嗯，”上官雯耸动合着我，伴随着回答收缩夹了我一下。“了你几次？”她回想几秒钟，“昨天下午到晚上一共四次，今天早上一次。”“哈哈，初尝禁果，理解。幸亏我昨天又追加了避。那跟杰克比，你觉得谁更舒服？”我好奇地问，自己也在回忆着被燕的包裹住的觉。“…不一样…如果一定要选，小吴更舒服。”上官雯边动边想边说。我没有询问杰克的表弟。那个男孩只是一个临时的小曲，在英语语法里是过去时完成态。

上官雯享受和

小吴的关系，小吴也对他的第一个女人激情满满。经过最初几次的磨合，两人往的安排就固定下来了。小吴住学校提供的两室一厅学生宿舍。因为放暑假，室友已经离开，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上官雯每周一和周三晚饭后开车去小吴那里，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是送上门，激情过后回家再由我刷锅。周五下午我下班后直接去接小吴来我家过夜，周六吃过午饭送他回去。这个时间安排其实是我建议的，理由如下： 小吴和杰克不一样。杰克边有燕，随时可以释放情，和我们往只是为他们的夫妻生活添加佐料。小吴是单，如今又尝到了女人的滋味，如果不能在上官雯这里得到满足，保不准还会去找别的女人，增加染病的概率。北有一句成年人大都知的关于病传播的有些绕的“谚语”：了一个人，就了这个人过的每个人。于这层考虑，上官雯和小吴的间隔不能太长，而且她每次上门都至少两次，尽可能清空内存。

上官雯那儿有了着落，我这也没有闲着。前面提到，两年多之前曾经在网上遇到过一对中国夫妻，男的复姓西门，女的英语名字是克莉丝。因为两边觉能聊得来，两位丈夫曾经带上各自夫人的照片，在双方城市之间一个小镇的肯德基共午餐。这次“相亲”之后，西门表示愿意一步往，但我却觉得作为夫妻游戏的第一次，给上官雯“开苞”的男人应该在各方面更加完一些。于是我编造了太太临阵退缩的理由。也正是在最后这一次中，西门提让我以单男的份去克莉丝。我不吝言辞地表达了对克莉丝的渴望，但是婉拒了他的邀请，毕竟我当时的目标是换妻，而不是为自己找一个机会轨。

这场往没有结果，我从内心里对西门抱有歉意，因为我能受到他的真诚。两年之后的今天，我已经逐渐会到郑秋和西门希望绿帽的心理。上官雯和别的男人上床也让我兴奋，区别仅仅在于我的兴奋区域的面积更大一，也包括别人的老婆。“不知还有没有机会满足西门的心愿。”我自娱自乐地想着，躺在客卧的床上听着隔房间中男女合的动静，在手机里找到西门的联系方式。“好久没有联系了。老弟一切都好？”我给西门发了一条短信。

十多天之后，就在我已经确信此路已断的时候，西门回信了。“老哥好！最近忙的转向，刚看到短信。老哥和嫂万事如意？”接下来，我和西门直接语音通话。我说当初老婆迟疑了一段时间，后来在偶然的机会遇到本市的一对小夫妻，于是经历了换妻，老婆由此开窍，现在有一个稳定的小男友。情况基本属实，不实之算是善意的谎言吧。西门说克莉丝当初对我颇有好，事情没有成让她有些自卑，对夫妻游戏产生了抵。我连连歉，重申我内心里其实很希望和克莉丝能有负距离的了解。借着这个话，我挑明这次跟西门联系就是想问问还有没有机会去他老婆，原因是我太太对目前的小男友非常满意，短期内不太可能换妻，我觉得有些“饥渴”。

平心而论，我这辈没有跟别人说过如此自私自利唯我中心的话，尽我从西门以前的邀请中听他会喜我给他绿帽。不意料，西门的反应很兴奋，说他本人非常期待老哥能把克莉丝给“”了。他答应下班回家之后跟老婆商量一下，尽可能让她“旧情重燃”。当天晚上，上官雯去和小吴通，我收到西门的短信，说克莉丝已经同意，我可以随时她；不过他们有两个上中学的孩，我们只能在宾馆办事。我询问了他家附近宾馆的情况，当场约定周六见面，我住后和他联系。

上官雯回到家，我一边慢慢地为小吴刷锅一边汇报了西门的情况。周五下午，我像往常一样接小吴来家，趁着三个人一起吃晚饭的时间跟他说了这个周末的安排：我明天下午需要门，周日中午回来，希望小吴能陪阿姨过整个周末。“别偷懒，多你阿姨几次，别让她觉得孤单。”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保证完成任务！叔叔放心。”小吴兴奋地，拉起上官雯的手很绅士地在手背上亲了一下。上官雯文静地笑着说了一句无比的话：“不知你星期日回来之后，还有没有力气刷一个连炒了两天菜的锅。”

周六中午，小吴赤条条地躺在主卧室的大床上玩手机，上官雯给我煮了一碗面，又把两小盒避放在我的兜里。“注意安全。开车也小心一。”她叮嘱我。“放心。你。”我抱住她亲了一下，发现心里其实并没有太多对于即将和西门夫妻往的兴奋。这并非说我对他们不够上心。不过自从开始跟杰克燕换以来，我逐步对自己的兴奋有了比较准确的了解：和上官雯一起玩换妻、上官雯跟我认可的其他男人上床、我能够产生共鸣的人妻。最后一条的“范例”是姜辰辰。虽然最近两年的大分时间我有燕可，但仍旧会时常怀念和姜辰辰郑秋在一起的时光。

西门一家居住的城市离我家只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还不到下午两，我已经在打量这间预定的宾馆大床房的室内设计了。看着落地窗外那条宽阔静谧映着夏季艳的大河，我先给上官雯通话报了平安，然后拨通了西门的手机。不到二十分钟，敲门声响起。我打开门，看到了早已见过的男人和一位个看起来三四十岁的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