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可不可以跟燕通个话。不是不相信你，是这件事本来是我们四个人的游戏。我直接跟她沟通是对她的基本尊重…”。“没问题叔叔，我现在就跟她说一声，然后你们之间直接联系。”

大约十分钟后，我的手机屏幕亮了，是燕。“老爸好！阿姨也好吧？”燕听起来愉快的声音让我心安。毕竟肌肤相亲将近一年，再加上被燕叫了这么久的爸，虽然没有真的血缘关系但难免为我们的关系添加一层亲情因素。语言的洗脑作用还是不可忽视的。“燕你那里的总情况怎么样？”我问。“我没事，我妈血压不稳定，起来吓人。”燕回答。人之常情的对话往来了几个回合之后，我提到杰克。“只要你和阿姨同意就成。这个家伙都馋死了，电话里都能闻到味。”燕笑呵呵地开了绿灯，然后又补了一句：“爸我也想你。现在国内是上午，我约好跟同学逛街。晚上跟你视频。”

放下手机，我问上官雯，“要不要让杰克现在过来？”上官雯伸手抓住我已经起来的了一下，“你就这么急着绿帽啊？”“嘿嘿，咱们都这个岁数了，哪里有那么多顾忌？我老婆的婊能舒舒服服地被小男孩滋就行。”我一只手抚上官雯的，另一只手抓起手机拨了杰克的号码。

经历了几个星期的禁，杰克显然被憋得不轻，接到我的电话后很快登门。我们驾轻就熟地玩了一会三人游戏，我告诉杰克好好陪阿姨过夜，自己起去了客房。在隔传来的声浪语中了一会儿，没有就昏昏地睡着了。第二天早晨醒来已经是八多钟。主卧室里静悄悄的，我起轻轻推开门，只见床上的两人还在酣睡，估计是昨夜折腾到很晚吧。我光着蹑手蹑脚地去客厅边上的另一个洗手间刷牙洗脸，低闻到自己的散发着之后没有清洗所特有的刺鼻味，不好闻却激发情。我没有冲澡，而是直接回到客房，用手机拨打燕的账号。

“爸你睡醒啦？我正想跟你联系呢，又怕吵醒你。”燕的声音清清脆脆的。“都八四十了，怎么能不醒？”我说。“哼，谁知你们昨天晚上疯到什么时候？”燕故作嫉妒地说。她这话还真没有说错。我想着隔房间里的一老一少，嘿嘿一声说，“燕，想你了。”“有多么想？”燕神调的问。我把手机摄像下移对准的：“你自己看吧。”“爸你好可怜啊。等我一下…”燕说。大约一分钟之后，我的手机屏幕上现了一副无比香艳的画面。燕赤条条地靠坐在床，两条白的大像大写的M一样弯曲分开，毫无掩饰地展着稀疏的、丰满的大、充血分开的小和裂之间的粉。粉上端是已经胀得如同黄豆的，中间有一微微张开的，下边是已经被我过多次的，里面泛滥，在灯光下闪着晶莹。“喜不喜你闺女？”燕的声音里既有挑逗的也有情造成的嘶哑…

从这一天开始，我们四人的关系中添加了一个新的游戏模式。杰克每周和上官雯见两三次，有时他来我家，有时上官雯去他那里。我和燕以相同的频率网，其实就是看着对方以百万像素实时记录的生，在充满情的对话中自。燕妈妈的病情不见好转，所以她的的归期再度被推迟，预计九月中旬才回北。八月中旬的一个周三傍晚，杰克来我家吃过晚饭又和上官雯在客厅沙发上激战一场，离开前有些郁闷地说，“叔叔阿姨，本来打算后天请你们吃晚饭，然后接阿姨去我那里，可是今天了个情况，不但后天的计划泡汤，接下来的一周都没机会跟你们见面了。”“没关系，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不过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我说。“谢谢叔叔。没法帮。是我表弟。”杰克显得很无奈地说。

原来那天中午杰克接到一个电话，他的一个远房表弟刚刚来北上大学，说准备在秋季学期开学前来表哥这里玩几天，预计周五下午到。这个表弟的父亲和杰克家有生意上的往来，所以杰克的父亲希望他能为新来乍到的孩尽地主之谊。看着杰克的可怜样，我突然有了一个主意。“事关你家的生意，该的还是要。反正还有两天时间，咱们走一步说一步。”

晚上躺在床上，我手指着上官雯的大跟她聊杰克的情况。“人家为自己家的公司维持关系，当然是重中之重。咱们这个游戏本就是可有可无。”上官雯说。我赞同，然后话锋一转：“不过有个办法既不影响杰克接待表弟也可以让你照常去见他，只要你愿意。”上官雯伸手握住我的，“我猜猜，你肯定有什么坏心思了对不对？”“知我者妻也，”我坏笑着跟上官雯说我的想法：“老婆啊，咱们四个人往了一年，每个人的喜好都一目了然。你喜被…”上官雯掐我一下，“说话那么难听，”她气轻松地抱怨。“嘿嘿，话糙理不糙。我觉得吧，杰克表弟来访说不定是个机会。你这么想，好客归好客，也没有理为了接待好客人就放弃自己的生活，对吧？如果他表弟有趣，反倒可以和杰克一起你，一老吃两棵草，怎么样？”

“只要你不觉得吃亏，我可以试试啊。”上官雯的格符合我味的原因之一就是为人真实不作，不会内心想要却非要拒绝。面对我的建议，她并没有假装矜持。“不过咱们换个角度。杰克未必想让他表弟知他参加换妻的事情。另外他表弟刚上大学，也就是十八九岁，比我小三十岁，在他里我都可以了。”上官雯说。“嗯，有理。这样吧，咱们听听杰克的意见。”我说着，拿起手机联系杰克。

如我所料，杰克果然赞同一试。他在周五下午接到表弟后，“坦白”说自己有一个熟女情人，周五晚上是他们早就定下的约会时间，希望表弟替他保密，并且告诉表弟，如果有兴趣，他可以试图说服情人，帮助表弟“增加一人生阅历”。

晚饭前，我看着画了淡妆风姿绰约的上官雯上了杰克的汽车，只觉得内心蠢动下燥，忍不住叹四十岁之后的多变人生：从单中年到别人老婆（姜辰辰），再过渡到跟母女（姜辰辰 上官雯）上床，然后结婚换妻，今天又迈新的一步，把自己的老婆送给别人（杰克的表弟）。杰克的汽车开走了，我默默地在傍晚的斜下站了很久。

第二天上午十多，杰克开车把上官雯送回家。对于我们这两个家来说，这样的场景再过去一年里已属寻常，两位太太都会时不时在对方的家中过夜。不过这一次与以往不同，上官雯的不但得到杰克的滋，而且也还接纳了一个十八九岁男孩的。这不是我的意。昨天晚上上官雯跟我通过话，我问情况怎么样，她说男孩看起来好的，“他正在冲澡。我明天回家跟你详细汇报。你。”

杰克回去陪表弟，我从背后抱住上官雯，两手握住她的房：“老婆，经历好不好，满意吗？”上官雯觉到在她上的，用玩笑的吻说，“你要是保证不吃醋，我就告诉你。”“嘿嘿，老婆你知我的理论。有人帮我老婆青永驻，我为什么要吃醋？”北有个说法，生的芽里有让人细胞返老还童的生长激素，所以绿品商场里总能看到小盒装的麦芽，一两寸长，绿油油的，和味都不好，吃的是理念和愿望。我曾经跟上官雯讲过我的看法。如果非要吃植的芽，中国的绿豆芽要好吃多了，还便宜。如果说图的是那个难以证实疗效的生长激素，男孩里的量应该不比麦芽少，而且可以通过粘直接收，没有胃酸从中作梗。说不定这就是为什么武则天找年轻面首的“底层理论基础”。

玩笑归玩笑，上官雯了解我的心态。我们两人脱光衣服躺在床上，一边动手动脚抚摸对方的官一边由太太向丈夫讲述一老和两棵草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昨天傍晚杰克接了上官雯之后，询问是否可以回家拉上小表弟一起去吃晚饭。得到上官雯的同意，杰克在回家的路上兴奋地介绍他了解到的情况。小表弟刚刚过了十八岁生日，在中有个女朋友，见过女人的，但还是男，言外之意是健康，时无需安全防病。三个人在一家中餐馆吃完饭回到杰克的住，杰克和表弟先后冲洗淋浴。听到表弟关上洒，杰克问上官雯可不可以把张开，迎接表弟。上官雯毫不扭地照，于是男孩在走表哥卧室时看到的第一个景，就是一个漂亮的中年女人一丝不挂地仰面张躺在床上，雪白丰腴的大之间是一朵大的棕。男孩心里在想什么无人知晓，但是他的显然已经依照本能了该有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