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补了一句：“老师，我想再抱抱您。”这句话彻底打碎了我结婚以来和姜辰辰之间刻意设立起来的师生界限。我站起抱住她，在瞬间变得涨，嚣张地被夹在我们两人的小腹之间。

照以前的习惯，这个时候姜辰辰几乎总要说一句“狼”或者“氓教授”之类的戏谑之词。这次她没有说，反倒抱我轻轻移动小腹，压力的变化使我更加。我不知下一步是什么，只能低在她的额上吻了一下。“老师，”姜辰辰轻声说，“你是好人，以后一定要对我妈好，保护她。”“放心，我现在的婚姻非常满，保护你妈也是保护我自己。”“老师…”姜辰辰抬起看着我，睛里亮晶晶的。那一刻，我们什么都没有说，但是都读懂了对方的心思。

我决定扮演男人的主动角。“辰辰，你妈妈是我后半辈能遇到的最好的女人。我会护她保护她。同时呢…我最近也想通了一件事。”我扬起嘴角笑着问她，“你有没有算过你被我过多少次？”姜辰辰摇摇，显然不清楚我为什么突然问到这么一个问题。“从你结婚到我结婚，我们总共往了三年六个月，减去你怀和坐月期间总共半年没有生活，就是整整三年。每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你月经的时间剩下三百天。算下来，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是三百乘三等于九百天，天天，周末常常一天两三次，所以呢，你结婚后被我过一千次左右。”“然后呢？”姜辰辰问，声音有些嘶哑。“然后啊，然后我想说的是，咱们的关系并不妨碍你郑秋愿意跟他白到老，对吧？”我停了几秒钟又补充说，“辰辰，如果你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勉…”

“没有，”她说，把手伸裙三下两下脱掉内，转坐在我的办公桌上，两只脚抬起踩着桌沿，双手扶在桌面支撑：“来不要动，我们这样说话。”我盯着她两之间那个熟悉的雌官，快速地解开腰带拉胀得发疼的，对准已经的轻车熟路一到底。

我受着学生的温包容，姜辰辰应该也在重温被老师的所填。我们两人的毫无羞耻的连在一起。如果被一个外星生看到现在的样，会不会认为地球智慧生是天生就是中连接的双双人？“老师，谢谢你！”姜辰辰的生打断了我习惯的发散思维。“我也谢谢你！”我看着她的睛说。两人都没有一步解释到底谢对方什么。在姜辰辰读博的五年中，我们都让自己和对方经历了很多事情，不但为我们的人生添加了不少愉快和刺激的彩，也使学生的聪明才智得到充分的发挥，让老师有了满意的家。除了缘分，我想不另外一个词来形容。我们所恩的就是这份缘分。

我们保持这个姿势聊了很久。在里，对话内容却天南海北跟基本无关，除了姜辰辰时不时地收缩夹我一下，然后两人相视微笑，一切尽在不言中。我们聊生活，聊学术，讨论她的下一步研究计划。说到在西岸开始新的工作和生活，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辰辰，你们到了新地方，郑秋会不会继续找人你？”姜辰辰静静地想了一会，用夹我几下：“应该会吧。他是真的喜王八。”我沉默几秒钟理清思绪，对姜辰辰说，“辰辰，我给两条建议吧。一是不要委屈你自己，二是注意安全。不光是防病，也包括对方的人品。你是大学教授，有些方面一定要谨慎。”“我懂，谢谢！”姜辰辰，然后给了我一个长吻。

我们对视一，心照不宣地知该结束了。我的姜辰辰的，刚要提起，只听姜辰辰让我等一下。她从桌上下来，先伸沿着的边缘转了几圈，然后在面巾纸上倒了一杯里的，把我的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边边闻。我任她作，心里不得不慨这个女孩的细心。“我也帮你清理一下？”我边系腰带边问。姜辰辰站起自顾自地穿上内，对着我古怪灵地一笑：“留着给郑秋洗碗。”说完打开门走我的办公室。我站在原地，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脑里空的。

第二天上午，我开车带着上官雯去为小两送行。他们的大分家当都已经先行让搬家公司运走了。他们两人加孩将轻装简行开车去西海岸。沿途领略一番北的自然风光和风土人情。我们在他们公寓的停车场上互珍重，祝他们旅途平安。随着姜辰辰的一声“老师再见！照顾好我妈”，他们的汽车开停车场街，在我们的目光中早晨上班的车。和上官雯对看一，我拉住她的手，她也顺势靠在我的肩。和辰辰的一页翻过去了，我想，伸手牢牢揽住上官雯富有弹的腰。

缘分（7）

七月上旬的一个周六，烈日当空。我和上官雯走我们所在城市另一区的一所大型购中心。上官雯穿中长裙，脚上是一双中跟凉鞋，宽沿遮帽，所有的衣着都是浅黄，衬托她白皙的肤。我们走购中心，顿觉凉了很多。上官雯挽住我的胳膊，我看向靠的餐饮区，在午餐人群中寻找我们此行的目标，一对二十七八岁的华人小夫妻。我们是来“相亲”的。

自从去年秋天跟上官雯说希望结婚后尝试夫妻友并得到她的允准，我就开始在网上留意这方面的往渠，也的确找到几个英文和中文的网站。大半年下来，我不得不承认，当初郑秋直接和相中的熟人联系虽然行险，但其实也是最靠谱的方式。人真的很复杂。我们在众多的遂自荐者中遇到的第一对貌似有发展潜力的夫妻，因为某些原因中途夭折，后面会说到。目前见面的这对夫妻通过企鹅件结识而且住在同一城市，迄今为止已经语音聊了近两个月，双方都觉得可以一步往，于是约定共午餐。

临发前，我们向对方描述了各自的衣着和大致外貌。我和上官雯刚刚来到餐饮区的边缘，就看到一个男孩站起来朝我们招手。走过去在餐桌边坐定，我们四人一边礼貌地相互打着招呼一边不可避免地打量对方。男孩瘦瘦的，是典型的东北亚年轻人的型；女孩材小，估计一米六十左右。两人的容貌都不错，虽然谈不上帅气丽，但看起来让人很舒服。真实情况和他们的自我介绍没有，看来这对年轻人还是可信的。（题外话：后来经历多了，我逐渐得一个结论：参与夫妻友其实有一个自我颜值筛选过程。因为外貌乏善可陈而被人拒绝是一件令人尴尬而且伤害自尊的事情，所以主动寻求友的夫妻通常都自忖颜值过关。）

在此前的文字和语音中，我们已经介绍过各方的情况。我们早已年过四十（我四十五，上官雯四十七岁半），他们都是二十八岁。我在一所大学教书，男孩杰克在一所大学博士后（后来从字里行间确定不是同一所大学，让我松了一气），太太燕自己开业会计。从第一次网上接开始，我们就是他们的叔叔阿姨。我曾经直截了当地提醒他们大的年龄差异。杰克的回答是他们两都想跟更加成熟的夫妻接。后来双方熟悉了，言语也开始越来越直截了当，杰克主动介绍说他有恋母情结，燕有恋父情结。有一次，杰克嘿嘿坏笑地说，叔叔我说一句话你别介意，因为我真心没有恶意。我当年上中的时候就听班里一哥们说老败火。上官雯听了我转述的话，微笑着说“那他们就是想被老吃的草啦。”

“阿姨真漂亮！比我想像得还漂亮。”杰克说，显然非常兴奋。“叔叔也帅，又帅又潇洒。”燕笑眯眯的补充。“你们也很优秀。”我回应，伸手轻轻抚摸上官雯的后背。毕竟是公共场合，而且周围就餐的人们来自各个族，其中也有亚洲面孔。有些话并不适合在这里讲。于是我们聊工作学习，聊天南海北。从言谈中，我觉这对小夫妻格不错，不在意蒜的小事情，生活思维活跃。在我这里，他们已经过关了。“不知上官雯对杰克的印象如何？愿意让这个男孩她的吗？”我不由自主地想，居然有了反应。

为了避免在大广众之前丑，我收回遐想，将注意力放在燕讲述的旅游笑话之上。一顿午饭吃了一个多钟。然后大家互再见。他们打算继续逛商店，我和上官雯开车回家。在车上，我也许是心虚或者患得患失，总觉上官雯有些太安静。“夫人觉得怎么样？”我问。“好的一对年轻人。”她回答。“老婆，你知我在问什么。”我说。“嗯嗯，我知。杰克好的，燕也得上你。”她说。“哦。我看你安静的，不知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如果有千万别勉。这事情宁可因为没到遗憾，也不能因为了到悔恨。”我说。在我专注开车的视觉余光里，上官雯扭看了看我，轻声说：”文之，谢谢你为我考虑。我既然当初同意了就不会言。我们都往五十上数了，为自己活一回不是罪。我刚才是在想，前半辈过了二十多年自我禁的日，从此之后可能要被一个小男孩给终结了。有意思。唉，人生说不准在那个上就会转个大弯儿。”

“是啊！”我有同。当年的离婚影，谁能想到被姜辰辰和郑秋给除掉了呢？本来都不知一个中年单男人的后半辈怎么过，谁能想到上官雯以如此戏剧的方式突然现在我的生活里呢？前半生一直当作天经地义的二人婚姻，谁能想到会因为即将发生的换妻而变得多姿多彩呢？我伸手放在上官雯的大上，“老婆，遇到你是我的福气。现在就看他们两人愿不愿意迈最后一步了。”上官雯笑眯眯地说： “他们肯定愿意。燕看你的时候睛里都放光…”停了一下，她把嘴贴近我的耳朵小声又说了一句远超我预期的话：“杰克那个馋兮兮的样，恨不得上用老败火！”有妻如此，夫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