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之中，先一，

再两，最后三，声越来越大。

柯镇恶瞎了之后听觉特别灵，再加上蒙古包的隔音效果不好，韩小莹的

声早就被隔的他听得一清二楚。第二天，他找来几位弟妹，对韩小莹说：

「七妹，我们都知五第去世对你打击很大，但你如年华，也需要考虑一下以

后的生活了。我们几兄弟之中，除去我老瞎和你的亲哥，其他三人都是对你有

意思的，你如果喜哪位兄长，也不必瞒着大伙儿，我给你主。」

韩小莹脸上一红，心想：三位兄长之中，南希仁最有男人味儿，但如果我选

了他，其他几位兄长可能会不兴，于是说：「多谢大哥关心，几位兄长一直

对我照顾有加。我们兄妹六人还要在大漠居住多年，这里很难找到合适的伴侣，

如果大哥、二哥、四哥、六哥你们不介意，小妹愿意尽心服侍四位兄长。我的心

已经永远给了五哥，但我会尽我所能服侍你们，如果将来你们找到了合适的伴侣

离我而去，我也不介意。」

大家听了她的意思，都觉得是个万全之策。韩小莹继续：「一女事四夫

之事不可跟外人说起。小妹还有两要求。第一，晚上跟谁一起，得由我说了算，

不由得你们。第二，如果我怀了，却分不清是怀了哪位兄长的骨，那就麻烦

了，所以在行房事时，只有四哥可以到内，别人都不可以。」

大家都说，这个自然要的。南希仁听到她把自己与其它几位区别对待，内心

暗自兴。

韩小莹很懂人情，虽然自己最喜四哥，但还是众兄长的年龄顺序来伺候。

当晚，韩小莹了大哥柯镇恶的房间。柯镇恶，说：「七妹，老瞎那活儿不

用了，你不用服侍我了，去找其他兄弟吧。」

韩小莹泪到：「大哥，我自幼父母双亡，在我还是小女孩儿的时候您就带

着我了，您就象是我的父亲，我要报答您。」说完伸手掏柯镇恶那事，握在

手里把玩。

柯镇恶已痿多年，过了多时仍不能起。韩小莹依然耐心抚摸，忽然想起

大哥看不见自己，无法通过视觉调起，于是脱下上衣，把大哥的双手放在自

己富有弹的，然后柔地。

韩小莹是江南女，如唱歌般好听。柯镇恶想起这段时间夜里经常听到

隔传来这，令自己辗转难眠，突然就有了觉，再加上手上的手

极好，不自觉就起来了。韩小莹不失时机地把嘴里，轻佻慢抹捻复挑，

只见那黝黑的在两片红中一一，那还时而在皱的袋上

一下，而一双布满皱纹老茧的手在又白又的房上搓，反衬极其鲜明。

过不了多久，柯镇恶就了，终于铁树开了。韩小莹把所有都吞下肚

，一滴不留，还把添得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