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同床各梦

叶绍远有时带江重意去见好友，要求江重意穿得保守些。

他毕竟年纪不小，不同二十岁的年轻人畅谈人生，自然亲近不起来。他所结识的都是些上了年纪，大了江重意十几岁的人。不论那些人私下如何，对于他们来说，江重意是个懂了事的该叫他们叔叔的孩。叶绍远自认古板，在长辈面前，应有个小辈的乖巧。

江重意欣然同意。她不喜，偶尔讨个新鲜，在叶绍远面前穿穿而已，寻常还是穿些布料多的衣服。叶绍远的要求不难办，她无需苦恼。

可叶绍远执拗地认为都是因为他，江重意被迫限制了自由。这不是一位丈夫该的。他愈发愧对江重意。

他对江重意的尊敬和优待，被江重意扯了个理由：洒洒，不痛不地换得情人心，何以不为。说服了自己之后，江重意又疑惑了：叶绍远遥遥偷看她时，似乎是忧伤的。原因太多，江重意索抛脑袋，总归她是快乐的。

因此，江重意更困惑叶绍远的问句和害怕。

在与叶绍远确定关系后，江重意愈发顺心。期间，过往的不快反反复复，纠缠江重意。江重意一次又一次地因为他们而揪心。但时间长了，次数多了，江重意也就习惯了。

她现在已经不难受了，反而担忧起叶绍远是因自己而想非非。

江重意把手小心地来，握住叶绍远放在被外的手，说：“我很幸福，和你呆在一起的时候，每一分秒，我都无比快乐。我之前的二十年里都是痛苦，我原以为我会麻木地潦草地过完一生，在我自暴自弃的时候，遇到了你。”

江重意的声音轻柔，似在说睡前故事般温。

叶绍远回握。

他不相信。虽然江重意的话语不似作假，但他依旧不相信。江重意的失眠，她的谨慎，她的淡漠，哪里是怡然的表现。话是不可全信的，听听就好。

江重意说：“我要谢你，如果没有你，我不会受到快乐，或许匆匆结婚，继续劳累，或者当个家主妇，甚至遭受辱骂和家暴。现在的生活，如果没有遇见你，对于我来说都是奢想，白日梦。

“你对我好，给了我钱，给了我尊严，给了我婚姻和家，还不给我压力。你就是我的白王啊。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这些不是叶绍远想要的答案。江重意没有避重就轻地回答，她只是不懂得叶绍远的恐慌。

叶绍远问：“你我吗？”

“我你。”江重意没有什么犹豫，说。

叶绍远困倦地眨了下睛，说：“我害怕，可以每天都和我说你我吗？”

“好啊，但要是我有一天忘记了，你千万不能骂我。”江重意开玩笑。

江重意的上有淡淡的味，清香，叶绍远描述不来是哪一香味，但与江重意待一起，叶绍远难得舒畅。他和江重意坐在一起，书香里、草树香里，独属于江重意的那香更加突，惹得叶绍远痴迷。

但同时，不安挥之不去。江重意不理解他，不能与他有同样的受。而他也不能受到江重意的痛苦。他们同床各梦，哪里会睡得安。

“怎么会呢。”叶绍远说，“躺了那么久，困了吧，快别说话了，闭上睡觉吧。”

听着促，江重意答好。她回手，用松的被包起自己，闭睡。

叶绍远的心中空落落。他安静着，过了许久。

十二、早安拥吻

第二天，叶夏云是第一个醒来的人，他睁着汪汪的大睛来回望酣睡的江重意和叶绍远。

接着醒来的人是叶绍远，他受到旁的异动，迷糊一阵，想到是昨晚睡下的叶夏云。他醒来，和叶夏云细声细语，抱着他去洗漱、下楼。

早上，叶夏云有节课，老师在园等他。叶绍远有一个早上的休息。

主卧台望去，正是园。朵团着矮小的叶夏云，叶夏云一边被老师逗趣，一边受着草的撩拨，咯咯直笑。早晨的台温而不刺人，叶绍远便立在台上喝茶，面朝室内，关注江重意。

许是瓷杯磕碰的声绕过层层阻碍，钻了江重意的耳里。江重意的一动，抬手了，翻过来望向台方向。

叶绍远轻轻放下茶杯，仍免不了叮的一声。他把茶杯放在小桌上。又是轻轻的咚的一声。叶绍远怔愣一瞬，看皱着眉、惺忪的江重意。

他上前去，捧着江重意落在外面的手，轻说：“吵到你吧，还早呢，接着睡。”

“嗯~~”江重意摇摇，倔撑起来。

叶绍远的手贴着江重意的衣服，离江重意的不到一厘米。如果江重意忽然倒下，叶绍远能够截住她，不叫她直地倒到床上，背受到大冲力。

江重意成功坐起来，睛却睁不开，眯成一条，飞快地眨着。

叶绍远笑：“喝。”拿过床柜的瓶，扭开瓶盖，对着江重意微张的嘴，仰起瓶，喂了江重意几。

“嗯——”江重意哼哼。

叶绍远收起瓶。

江重意咳了几声，说：“我去洗漱。”

“好。”

叶绍远坐在床上，靠着床，呆呆等了一会儿，起也了浴室。

江重意正在吐漱的，吐完，她接扑脸，溅起的打了单薄的睡衣。

叶绍远送去面巾，帮江重意脸。

江重意闭，缓缓直起。

浅的丝绸睡衣上，漉的地方贴着。前的几片有有低，贴着江重意的衣的布料在地，印衣上纹的大概。

叶绍远拿了一，了张新的面巾给江重意衣服。

“好凉。”江重意扯起衣服。

叶绍远用了两张面巾，了半。

江重意勉勉地松开衣服。她低着看衣服，几圈毫无的渍躺在上面，真的碍。手蹭了蹭，没有结果。江重意唉声叹气，无数次想着下一次一定改。

叹过，江重意照着镜，继续收拾自己。

叶绍远立在一旁，见她不搭理，声：“重意……”

江重意听话未断，声却没了，扭去脸疑惑：“怎么了？”

“我要吻你。”叶绍远一边凑近，一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