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

一通忙碌之后，我的额、脖、脯和腋窝等位置，竟然又腻腻的，渗

些汗珠儿。我将额角垂下的几缕发丝，撩过耳际，拭去额的薄汗。记得涛涛

五六岁的时候，虽说洗澡不老实，浑总是动个不停，但也不像今天这般累人，

我恍然间发现自己上了年纪，发福，力变差，青早已不在。

前是儿青健康的，有意或无意，我两只沾满泡沫的手爬上他的

膛、小腹，乘机摸他绷的肌肤和男的廓。心脏又咚咚直，呼节奏正

变得难以控制，还有小腹内呲呲的火苗，好像阵阵一路朝下，汇聚到我胀

的。

「妈妈……你不帮我洗吗？」儿问。

「啊？……上面又是汗又是，脏死了，你自己洗，妈妈可不想碰那么

脏的！」我找借搪。光是搓澡就令我泛滥，如果直接碰儿的

生，我怕自己会突然失控。

「妈妈答应帮我洗澡，怎么一会变成我自己洗了，小时候都是你帮我洗的，

我还记得你对我说，要把小外面的翻开，这样才能洗净……」

「是啊，那时你还小，而且那时的小好可！」

他振振有词地说：「现在我也没去打工赚钱，还在读书，还需要妈妈照

顾……而且，妈妈你是嫌弃我的不可了吗？」

儿对我装傻充愣，明明走卫生间时，那被他张闭称作「小」

的玩意儿，那目测15公分的状玩意儿就一直着，周围还长满了数量惊

人的卷曲黑，下面的袋鼓鼓，哪里显「可」两个字，称其为

「大凶」还差不多！

「涛涛，你真是妈妈的小祖宗！你那个……还是起……竖起来的状态

吗？」

「嗯。」他理直气壮地回答。

「妈的……不是……妈妈问你，为什么一直竖起来，是不是脑里在想

那事了！？」其实我脑里倒是糟糟的。

「不，我一想到让你帮我洗澡，就忍不住……」儿声音里透着委屈。

我想起圆圆的建议，适当帮助儿「放来」，用他喜的方式。我一步

联想到，如果不帮涛涛释放，今晚他会不会再去偷我的内，随后自行解决呢？

思来想去，心底不由地一声叹息「呜……」。

「好吧，涛涛，妈妈帮你洗！」

我决心已定，蹲下，双手粘满沐浴，快速搓成密密团团的白泡沫，左

右开弓，双臂分别绕过儿的两，左手摸索到胀鼓鼓的袋，右手把握住

的大。我受着儿的尺寸、和量，轻轻地挤那颗般

的。

儿袋里的两粒也很饱满，可以想象其中酝酿的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