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发生的任何事情，你都不准外传。」

我慌慌张张地问：「我能行吗？还有，一会儿当着人家的面，我怎么称呼

你呢？」

「你就叫我赵老师，我叫你萍萍，别张啊，不需要你说话，只要拿好笔记

本，装模作样地记录就行。」她指着一张像床又像椅似的家说，「等会，

我会让那个男孩躺在这里。」

待完一切，圆圆用内线电话通知秘书，安排咨询者办公室。我迅速将

白大褂上扣好，刚整理完下摆，那对母就踏办公室。

母亲走在前面，乍看之下，估摸四十多岁，化了淡妆，中长发随地披着，

缺乏心打理，走近时才发现，她由于憔悴而更显苍老，一条大的麻布质地连

衣裙，与瘦长岣嵝的形完全不搭，灰白调透着主人的心境，脚上了短筒

灰丝袜和帆布小白鞋，一副中年妇女的糟糕造型。

她的儿似乎比涛涛还稚些，个也矮。明明于光的年纪，却表情

郁，双目无神。从衣着方面判断，应该是本市某中学的学生，然而就读哪个

学校，由于校服上使用了英文缩写，我无法准确判断。

母亲来以后，发现有两位「心理咨询师」，愣住一会儿，本能地迅速

挡在儿前面。

圆圆大概识破了她的戒心，情地拍拍我的手臂：「陈女士，忘记介绍了，

这位是我们中心新聘请的助理咨询师，您可以叫她萍萍。等会呢，她会负责行

手写记录，当然，我们也有录音笔，两份记录可以相互参照。」

「萍萍」二字真把我叫、叫恶心了。我心里面呕吐状，表面却向这位母

亲微笑致意。

她也报以惨笑。这位母亲年轻时应该是个人胚，五官立，双眸凹陷，

像混血儿。

「您以前是空，对吧，气质真是没的说。先坐下啊，怎么都站着呢？」圆

圆招呼。

母亲和儿老老实实地坐在我刚才的位置上，正对着圆圆，我则站到圆圆的

边，拿好笔记本，准备「记录」。

「陈女士，今天需要咨询什么呢？」圆圆提问。

「呃……」她看看边的儿，又看看我，嘴似乎微微颤抖，「小杰……

他……」

男孩突然激动地吼：「妈妈，求你……求你别说了好吗？」

两人对话时，恰巧秘书端来三纸杯清，她先偷瞄我一，吃惊之余，那

表情说还休，随即被男孩的吼声吓了一，险些打翻三杯。

圆圆却平心静气地嘱咐：「Lily，你带小杰去外面的接待休息，我和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