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饭菜来，看到她真在写作业。因为有地，萧寞直接坐在地上，趴在茶几上，握着笔抓耳挠腮，长吁短叹，似有多动症。隔几秒就要拿起手机，不知是查资料还是偷懒。

纪沣第一次见中生写作业，尤其是这情景发生在萧寞上，他没忍住——笑了声。

萧寞闻声抬，不明所以：“你笑什么。”

纪沣抿了抿，勉压住笑意，清了清嗓，问：“作业很难吗？”

萧寞一提作业就烦，扔掉笔走到餐桌坐下，没好气地说：“你没上过中吗？”

他还真没上过国内的中。

“我以前是在国外上学。”他向她袒自己，“别的不保证，如果是英语的话，可以问我。”

萧寞咧了咧嘴角，“那完了，我只有英语好，你没有用武之地了。”

吃过饭，她继续写，纪沣坐在旁边，假装对着电脑办公，过了一会，实在忍不住好奇地开：“我能看看吗？”

萧寞有些意外地看向他，这样正经礼貌的询问，她还是不免想歪到床上去——简直比真的dirty talk还要羞耻。

“不能。”她拒绝。

好吧，纪沣没有再提，直到见她了睛，他说：“还有很多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萧寞仰看着他，他端坐在沙发上，而她席地坐在地上，就在他边。沙发旁的落地灯将他的瞳照得幽暗不清晰，似乎有邀请的意味。

她放下笔，起靠近。纪沣没注意，他在找电影，打算两个人一起看。

和她这普通的事也觉得很浪漫。

忽然上一沉，萧寞跨坐到他上，整个人趴在他怀里，下抵着他的，“怎么休息？”

纪沣微微错愕地看向她，结轻，已然下意识圈住她的腰，僵地把旁边的笔记本转过来，“看电影。”

萧寞：……

一言难尽。

“我很忙的，不是秽的事就不要和我了。”她翻了个白，恼羞成怒地要从他上起来。

然而，腰上的手蓦地用力，将她了回来，男有力的温度透过轻薄的衣服。

“我也没让你下去。”纪沣清的嗓音染上了几分哑，抬手整理她微的发，认真凝视着她。

“萧寞，我永远不会推开你。”纪沣其实从不轻易许诺，尤其是“永远”这绝对化的字。但或许是锐地察觉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绪，他不想让她有一丝被拒绝的受。

“所以，无论什么时候，你想让我什么，都可以。”

对她，他会到自己力所能及的极致。

纪沣顿了顿，慎重补充：“当然，前提是遵纪守法。”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又补上一句：“也不能违反公序良俗。”

萧寞定定看了他许久，忽然动了一下，像是被他逗笑，闷在他怀里，肩背直颤。

过了好一会她才抬起，角都笑泪。

“我在你心里，就是个会违反公序良俗的形象？”

他还真不敢确定，纪沣腹诽。

（十五）看电影

大概是为了证明她并不会违反公序良俗，萧寞最终没有和他秽的事，而是正儿八经看电影。

纪沣问她想看什么，萧寞想了想，脑里蹦一有年的电影。

“你看过遇见你之前吗？”她从购袋里翻一包薯片，还有可乐，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纪沣关上灯，好投影，一边回答： “没有，你看过吗？”

萧寞也是摇，“一个人不敢看。”

他愣了愣，下意识问：“这是恐怖片？”

萧寞笑起来，“嗯，从某角度来说算是吧。”

纪沣的注意力并不在电影上，她嘎吱嘎吱吃薯片的声音，咕嘟嘟冒泡的汽，还有香甜的气息，温的，都在蚕着他从她坐过来的那一刻就开始岌岌可危的理智。

而他只能克制地拥着她的肩，小心翼翼调整姿势，不让她发现他的反应……纪沣心虚地偷瞄了一萧寞，她看得很专注。波邃平静，素净的脸庞在幽暗微光下有一脆弱而沉的，像个一即醒的梦。

纪沣无意识地低靠近，轻吻在她的脸侧。萧寞始料未及地转看他，似乎有诧异。

他的理智在懊恼，望却想要更多，得寸尺地辗转到她上，心里忽然想：已经有个七个小时没有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