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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瑕(父女xingai)】(1-24)(9/10)

借着这酒意,将内心的憋闷都发了来。

“要你,撞到是我的事,疼死了也是我的事,我不要你,你整天着我,是要什么呀?!你还不如脆建一座监狱,让我住去好了!你本不是我爸爸,你就是个变态!”

无瑕的叫喊,听前面老张的耳里,简直就是骇人听闻,他真是恨不得立刻车而逃。

幸好,车里的挡板很快被升起来,隔绝前后座,老张终于可以心无旁骛地开车。

“宝宝,你先起来。”

应初尧试图将她抱起,却又被她挣脱,就像一条不留手的泥鳅。

“我不要,你个变态!”她还在骂。

应初尧心里叹气,轻声哄:“就算是变态,我也是你爸爸,乖,快起来。”

她怎么挣扎,他双手一用力,就轻松将她搀扶起来,重新抱坐到他上,可无瑕这会是酒壮怂人胆,坐回他上后,她双手就胡推搡起来,好几下,都差划伤她自己的脸。

应初尧的目光沉了沉,从中间的柜一条领带,单手住她一双手腕,动作利索地缠绕起来,然后打上个活结。

无瑕的双手登时动不了。

“放开我,大坏,大王,我讨厌你!你快放开我!”

男人拉了拉缠绕几圈的领带,确定没有绑太,这才将女儿搂怀里,贴在她耳边,低声:“乖一,宝宝,休息一会,我们很快到家了。”

闹这一下,无瑕的脑了,呼间,似乎还有酒气萦绕在鼻尖。

应初尧也闻到她上的酒气,问:“喝了很多?”

“哼!”

“为什么要和无咎去酒吧?”

“哼!”

“想喝酒的话,家里也有。”他语气平静地说。

无瑕很用力地瞪他:“家里有自由吗?”

“我想喝酒唱歌舞,家里有吗?无咎能给我自由,你能吗?!”

她扬声大喊完,车厢里立时陷安静,只有她大气的声响。

男人目光沉沉,如浩瀚星夜,专注地望着她,良久才认真地回答,“我不能。”

他不仅不能给她自由,他还想彻底折去她的双翼,将她掬在手掌中,再也无法离开他。

(二十一)脱衣服

开到家楼下的车库时,无瑕已经有迷糊,她扭动着想挣脱爸爸的怀抱,奈何双手被绑,不了动作。

只能任由爸爸一路将她抱上楼。

嘴里喃喃着:“讨厌……”

电梯去到层时,徐家已经等在门,见人找回来了,不由得松气。

上前一步,问:“无瑕,你跑哪去了?”

无瑕醉意正神迷离,冲徐家笑:“嘿嘿。”

家:“……”

应初尧抱着女儿大步往里走,鞋都来不及脱,就对徐家说:“去杯解酒的汤来,她喝了酒。”

“好的,先生。”徐家说完,匆匆去了厨房。

无瑕窝在

爸爸怀里,发现自己的手腕还被绑着,又开始闹脾气,“快放开我!放开!!”

“宝宝,等你清醒一,我再放开你。”

“啊!!爸爸就是个大坏!!”

任由她闹着,应初尧就是牢牢地将她抱在怀里。

无瑕就好像没有,长在男人上似的,他走到哪,就把她抱到哪。

而即使长时间抱着女儿,应初尧也像抱着个公仔,脸不红,心不

家很快用解酒冲剂冲了杯端来,连无瑕双手被绑,不禁心疼,想上前一步喂她喝,却见先生伸手来接

自己亲自喂女儿喝。

无瑕脑乎乎的,乖乖地被喂了两,发现很难喝,就又挣扎起来。

“我不要这个,我要喝酒!!”

说着,两条手臂一抬,就把应初尧手里的杯打飞了。

从杯里飞,全洒到无瑕的上。

幸好是温的,淋到上也没关系,只是上的裙透了。

有一瞬间,无瑕迷迷糊糊的意识,似乎清醒了一些,她对着爸爸,无辜地眨了眨

应初尧无声叹气,对徐家说:“再去准备一杯,送到影音室,我带她去换件衣服。”

“影音室?”徐家觉得疑惑。

“宝宝说要喝酒唱歌舞。”应初尧不以为然地说,随后抱着无瑕去了她的房间。

家:“……”

有时候,徐家会觉得自己很不称职,因为他对无瑕的本不及先生的万分之一。

抱着女儿去了她的衣帽间,应初尧站在琳琅满目的衣柜前,难得有些无措,“宝宝,你自己能换衣服吗?”

“换什么换,我要喝酒!!”

应初尧:“……”

他竟不知,女儿喝醉了,会发酒疯。

不过这小酒鬼的模样,也是很可的。

“宝宝。”他耐十足地哄着她,“你是想穿睡裙?还是睡袍?”

这样的询问, 无瑕听得似懂非懂,她看了看一屋的衣柜,挣扎着要下来,“放我下来,舞要穿裙!”

“好,穿裙。”应初尧放下她,又解开她手腕上的领带,这才扶着她去选裙

结果选来选去,最后竟是选了一条很的黑吊带睡裙,布料是丝镂空的。

应初尧不禁皱眉,女儿怎么会有这样的裙??

她准备穿这般的睡裙给谁看?

烈的占有腔里翻腾,应初尧了很大力气,才压下心想将裙拿过来撕个粉碎的冲动。

无瑕脑乎乎,双脚像踩在云团上,轻飘飘的,自然没能发现爸爸的情绪波动。

她选好裙,想换上,奈何手脚不协调,扯半天都没能将上被的裙脱掉。

最后还是应初尧上前帮她脱。

当女儿上的衣裙一件件减少,赤来时,应初尧的动作,也跟着慢了下来。

“这件也要脱掉吗?”他哑声问小酒鬼,手指勾住罩的肩带,缓缓动,结也跟着动。

“嗯,要啊……”她乎乎地回答,脸颊酡红,一双神越发迷离,看起来就醉得不轻。

应初尧知,自己是在趁人之危,可看见女儿拿这样睡衣,他的理智就已经崩溃了。

他实在不敢想象,要是别的男人看到她穿这样一条裙,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他缓缓将手伸到她背后,指尖挑开锁扣,原本绷罩,立时松散开来,而原本被固定在罩杯里的两个,登时就蹦了来。

白皙如羊脂玉的,粉如桃尖,立刻在男人的前晃起来。

立的还在空气中颤了颤,如被摇晃的果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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