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气无力。

“没有。”程晏回答得斩钉截铁，接着又狠狠了几下，才咬着她肩膀的，鼻间闷闷地哼了一声，来。

真是小狗啊，生气的时候就咬人。

终于缓下来，江屿晴重重地在他脸侧啵了一，“要怎么歉，你才能消气，嗯？我你……”

对于她这样的哄人招数，程晏完全招架不住。

要是她每次都这样哄他，就算再多惹他生几次气又怎么样呢？

见程晏沉默，江屿晴又提议，“今晚我随你怎么，行不行？”

听到这句话，程晏的眸光亮了一下，然后摇，“不行。”

“这样都不行啊，小气鬼。”江屿晴估摸着这次是伤透他的心了，要哄好还真要费些功夫，没想到程晏并没有直接拒绝。

“一晚太少了。”

江屿晴一听，能哄好就行，他几晚呢，于是问，“你想几晚？”

“嗯……一周吧。”程晏想了一下，说了个还算适中的时间。

行，江屿晴心想，一周就一周，反正她已经好久没过了，刚好借这个机会大一场。

到时候她索求无度，榨他，看他还能不能得起来。

“好，答应你了。”

见她答应，程晏的脸这才好了，爬起来换了个避，又把她压倒，迫不及待地从她孔里去。

江屿晴被胀得长长叹息一声。

“。”程晏趴上来吻她，沉重的压在她上，把她压得气都困难。

“嗯……”

江屿晴应声，呼间全是他上净、烘烘的气味。

程晏腰腹耸动，缓缓送了几下，似乎还不太熟练，在找角度。

“你和前夫的时候是什么觉？”他冷不丁来一句。

江屿晴瞬间警铃大作，“你……问这个什么？”

不会是还要算账吧？

她吓得赶找了个借，“我忘记了。”

“你一次都说清楚，以后再也不许提了。”程晏酸溜溜地解释。

原来是这个意思，江屿晴松了一气，“没什么觉的，我也不想回忆了。放心，以后再不会提别人了。”

程晏对她的承诺还算满意，但他还是忍不住想，她在惹前夫生气的时候，是不是也用这一哄人？

之前她喝醉的那一次，把他当成她前夫，绵绵地黏在“他”上，跟现在对他的态度并没有不同。

只要一想到她曾经也是这么对其他男人的，他心里就像被一块大石硌着，很难受。

在她心里，他和她以前喜过的男人都一样。

他不是她的唯一，也不是她偏的人。

程晏一边委屈，一边给自己加油打气。

没关系，他会有办法的。

他要让这个房里都是他的味，要让江屿晴只能记得他的，只记得和他在一起的觉。

只要她一产生望，想的就是世界上只有程晏一个人可以完全满足她，他要让她的离不开他。

他会牢牢占据她的心神，让她没有时间和力再想起以前那些人，心里里都只有他。

“，你说随便我，是真的吗？”程晏问。

“真的。”江屿晴很有诚意地，君一言驷难追，既然答应了，她绝对不带叫一声停的。

“那你趴着。”程晏把从她里来，漉漉的带一大黏腻。

“后？可以。”他来之后，江屿晴内空得难受，完全不抗拒，乖乖翻了个，趴在枕上。

程晏从跪着从后面看她，她的胴像玉一般光温，每一线条的弧度堪称完。

程晏心中惊叹，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她。

修长手指从她颈间到琵琶骨，又一路顺着弯一个优圆弧的脊骨到间。

他的动作很慢，得江屿晴瑟瑟发抖。

她以为他第一次尝到荤腥，会二话不说直接，没想到竟然这么有情调。

觉到后有一灼人的目光在注视着她，或欣赏，或审视，她这么没脸没的人，竟然因此产生了一别样的羞赧。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的所有觉都集中在他手指过的地方，顺着他动的痕迹生起一簇簇小火苗，烧到小腹下，烧到那个空虚的甬。

在他的抚摸下，蠕动着吐了一小粘。

江屿晴听到程晏在背后拆避的声音，心想他终于要来了。

接着，异她的，非常顺利，她被撑开得很舒服。

去的是他的手指。

程晏屈起指节，好奇而认真地在里面探索起来。

指腹开层层迭迭的，一路往里。

她里真的好、好、好，微微收缩着，快地迎接他的到来。

手指的比的更为灵，即便隔着一层避的薄，他也能受到她的是怎样的柔。

一想到他的就是被她这里温柔地吞吃，已经了很久的就又开始发，得快要烧起来。

他的手指在内缓缓旋转，换着角度在内挤压。

好好。

他要死了。

（四十）

“……程晏……在嘛……”

江屿晴被他浅浅毫无规律的抠挖得将夹，红中溢丝丝。

刚刚才经历过一段猛烈的，她的快已经到了很的阈值，现在再来这低度的，这跟把她吊在半空中不让下来有什么区别。

就好像一颗鲜甜的果摆在前，她垂涎叁尺，却不能吃。

但在等待的过程

，也并非不快乐。

某一本书里面不是说过吗，我得知你四钟要来，叁钟便开始觉到幸福。

江屿晴趴在枕上神游天外。

里他的手指在到轻轻勾动，好似在抹平里的褶皱，好温和，好舒适。

“嗯哼……”他的指尖忽然戳到一个，江屿晴蓦然溢一声，弹了一下。

程晏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往那个又戳了一下。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