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话，她双手抱着我的脸，「等舅妈她们走了，好吗？家里

这么多人被听到了不好……」

她趴在我上，那张熟悉的脸对着我。我能受到她的柔和温度，对

于这个世界来说，曾经的我，真的从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面对离婚或轨的问题。

特别是她……我觉得我看不懂她。

国家法律对于轨没给什么代价。说得更直接一——如果她我，那么

这就是代价。

如果她不我，离婚对她不过是换一个新的对像罢了。她不是个嫁不去的

女人。无论从哪个角度上讲……

我不知她算哪一，心里总有怨气在起伏不休……

……

两天后的中午，公司已经在安排慈善捐款当天的事益。

散会的时候，林茜忽然打电话过来，我在会议室靠窗角一边接了，听她在小

声说，「老公，我大姨妈来。中午加班在，你帮我买包护垫。」

「送过来吗？」

「嗯。」

大姨妈来了吗？

她用的几个牌我都帮她买过。七度空间日用型的护垫我买了一包，夜用型

超长的我也顺手多买了一包。

到林茜公司的时候，她偷偷跑来把买的卫生巾取了一片就回家电城了。

外面的天空净的，跟洗过的床单一样。

我心情向拧的扭矩钳一样，放松了一些。生理期就向某休战符号一样，

让我松了气。

……

晚上，回卧室睡觉。

我上床的时候，林茜翻到我这边了。她只穿了一件薄的粉棉质睡衣。

我想挪开她的时候，发现她的腰肢下面没有穿内。那卫生巾祼粘在睡衣内

衬上。

我把她的挪开，她又翻回到我这边撞到了我，「老公几了？」她半梦半

醒间问。

「十一多，怎么没穿内？」

她迷糊中说，「内糊了。净的在舅妈那边台上，不好去拿。白天再拿

吧。」

第二天的晚上。我到床边的时候，她又睡到了我这边了。她最近似乎很喜

睡到我平时睡的位置上。

而且她睡衣向上卷起来了，盖住上，看起来向吊钟型喇叭一样，合着

她的脸在睡着的脸很恬静很好看。

只下半却是光的赤的，纤细得腰肢弧度和肚脐，雪白饱满得修长得

双，以及只有那小片白得卫生巾贴在了两间的关键位。那个东西看起来

是被她粘在了她的小腹上了，向一个不牢固随时会失去的最后保护。

她的样有上下割裂的严重矛盾。

她觉到我上床又翻抱着我。

我想用手试探一下，她在迷糊中说，「别，护垫会掉的。」

「内呢？」

「忘了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