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天之前吧。」

杜梦云的动作一下停下，不再舐他的鞋底，等候着他的下一个命令。

「现在，去师门给你的任务吧。」笪亘放下了脚。

杜梦云站了起来，面纱上带着鞋印，依旧保持着全赤，然后便转化虹

离去。

跪在地上的清澜抬，一剑意附着在杜梦云的上，于是她一路畅通无阻、

径直飞了苟木宗。

「那么，现在就该聊我们的事了，清澜剑仙。」笪亘注目着杜梦云赤的

影消失在天际，然后看向跪伏在地上不发一言的白发女。

没有得到回应，那是理所应当的事，但是他的话语必然会直接她的心灵，

这同样是理所应当的事。

笪亘抓住了自己的望在她内留存的痕迹，地将她保护自我的闭锁撬

开，然后直接让自己的意志驻她的内心，蛮横而霸。

清澜被迫地抬起颅，那青的眸冷漠地与居临下的外对视。

「任由我凌辱，只求能够结束自己的人生，也就是说、你已经认命了吧。」

笪亘平静地叙说自己阅读她内心之后的结果，然后手放在她的额前，握住了

那象的概念，「那么，即便是你的自我、你的心持、你的人生被随意涂抹更改，

也无所谓了吧。」

「难，我还能反抗么？」她只是看着这个少年，看着潜藏在他背后的影，

笑容惨然。

「那就对我说不吧，说你还想保持自我，说你还想延续人生，说你……」笪

亘神平静而空，他的目光除了注目着清澜，同样注目着坐在她上的「记忆」，

然后了她心中最真实、最渴望的事，「……还想要握剑。」

「记忆」翻了个白，祂心知肚明，这是笪亘愿意相信祂之前的鬼扯，然后

给祂与之对等的小小报复，这件事揭过了。

所以祂任由笪亘在清澜心中低语，甚至解开了对于清澜的束缚，让她的自我

能更加直观的掌握躯。

然而清澜不语，她抿着。

答应意味着什么？他已经将结局展示了。

那所谓的通彻剑心被切割、侵染，不断地在她心湖间低语，而那仅剩的能够

把握的自我、也被躯中转的杂质所冲击，不断地更改着她的思考与想法。

答应之后，就意味着人生的彻底扭曲，如太微所说的那般堕落成任他狎玩、

成为青楼中的。

但是，拒绝也一样，区别无非就是，她的自我是被改造、还是被重写。

一如曾经，被命运选择、而剑面对太微天，她没有选择的权力，只有被选

择的命运。

这一次，也一样。

她闭上，静待命运的来临。

命运步步，就差临门一脚，然后不再前。

「呵，选不来么？没关系，你还有考虑的时间。」笪亘哑然失笑，他施施

然放手，任由清澜垂下颅，给她继续迷茫与挣扎的时间。

因为他已经选定了命运，所以只需要等待，等待她自愿被选择。

他又坐上了清澜的腰，拍拍她的，「走吧，带我逛逛新生的苟木宗。」

清澜的随着他的命令而开始动作，而她的自我、沉浸在扭曲的望中挣

扎，只待被彻底扭曲。

……

「还是说说吧，现在苟木宗的情况。」笪亘骑在清澜的腰上，一边欣赏着

木峡中的林海风光，一边向后的「记忆」问。

「没什么吧，还是三殿十二，我只是加了一个元婴老祖在上、然后改了

修法与风俗而已。」「记忆」打了一个哈欠，祂百无聊赖地抱着笪亘的背，回

应着他的问题，「真要说的话，就是格局变了吧，作为东荒明面上唯一的金丹，

五行宗现在是以木脉、也就是苟木宗为尊，五脉同气连枝、打压其他四派、已经

是东荒的统治者了，只不过我们的清澜剑仙慈悲为怀、不想多业孽，就没有

地一统东荒。」

「那我们先去哪转转？」笪亘，已经走下了那小山，来到了苟木宗

内四通八达的大上，他一如既往地将前行的方向给了「记忆」。

「灵植呗。」祂又在清澜的心湖间投下一个业障，迫她运转剑心将其斩

下，让她不能继续恢复为闭锁意志、任由作的状态，然后笑着说，「那里可

是我心为你打造的乐园，要好好享受哦。」